開始工作。
也沒理會實驗室的其他人,邵文濤便直接對他手頭上的資料,展開了整理。
因為邵文濤也明白。
若是他半個小時搞不定這點玩意兒。
陳玄輝肯定不會留他,那他現(xiàn)在就算是跟實驗室的人打了招呼也是白打。
同時,這也是為什么陳玄輝一進實驗室,便直接甩給他一摞資料,而沒替他做任何介紹的原因。
留都沒資格留下來,你覺得就算是打了招呼,這些科技宅們就會搭理你了?
這邊,邵文濤展開工作。
那邊,正在做研究的工作人員們,便也就不由的針對他展開了討論。
這倒不是故意針對,而是這幾天,他們實驗室來來往往的人太多。
沒二十,也有三十了。
所以,他們這些人無聊之間,便也就玩了一個游戲。
那就是看陳玄輝這一次到底要pass多少人,才會有新成員加入他們。
自此。
每一個新人到來后,他們便會針對這個人低聲議論上幾句。
“斷流了一天,終于來新人了,各位說說,他能留下來嗎?”
“懸!”
“我看也懸?!?br/>
“我去,要不要這么直接??!”
“必須直接啊!老陳這幾天都刷掉多少人了。你們又不是沒看見。再說了,那些人,哪個看著不比他年齡大,不比他能力強。這小伙子,看著也不過就二十出頭,算他牛掰點,你們覺得他碩士畢業(yè)了嗎?”
“這可說不準,咱們這里面,不是就有連本科都還沒畢業(yè)得嘛!”
“呵呵,你倒是會舉例子,可那樣的天才有幾個?你以為個個都是王喬峰?。≡僬f,王喬峰是研究能力強,可他畢竟專業(yè)水平不夠,老陳給他分什么重要任務(wù)了嗎?你看他平常又能在實驗室里待多久?”
“是,這倒也是。這一次,老陳要找的人,水平不能低,要不然,咱們?nèi)A云的生物科學(xué)系,也不至于全軍覆沒!”
“行了,不討論這個,說這些也沒意思,丟人。對了,大家伙來說說,這小子,真要是搞,得多長時間能把那些資料弄完?”
“看他看的倒是認真,也還不錯,初步觀察,得一天吧!”
“一天?兩天能搞定就不錯了。那些東西,就算是我來弄,以咱們的專業(yè)水準,也得一個小時往上數(shù),所以,他一個根本沒接觸過我們項目的毛頭小子,一天?兩天能理清楚頭緒,就不錯了?!?br/>
“嗯,我贊同!那些東西,我也得至少一個半到兩個點才能弄好,老陳就給他半個小時,他指定完蛋了!”
“哎,之前老陳也沒這么難為人?。≡趺吹剿@,就這么苛刻了呢?”
“誰知道??!再說老陳什么想法,我們有時候都鬧不機密。你覺得他突然抽風(fēng),又有什么不可能!”
“哎,這也倒是,就是難為人家小伙子了!”
……
一群人議論紛紛,說什么的都有。
聲音雖小,可邵文濤是什么耳朵。
就算他被徹底封印了修為,也要比正常人靈敏幾倍。
所以,這些人說的話,他那真是聽得一字不差。
這些話,全部聽到耳里。
雖然邵文濤也能聽得出來,這些人并不是特意針對他。
但是那話說的,還是讓他覺得很不舒服。
總給人一種,他們很吊,他邵文濤很弱,弱到他們都看不上眼的地步。
所以,聽到這,邵文濤便也就沒在不緊不慢,壓時間點了,準備直接震震他們的眼球,讓他們知道,什么叫天外有天,人外有人。
讓他們知道,天才真的不看年齡。
所以接下來。
邵文濤整理資料的速度,瞬間,就比之前快了好幾倍。
速度越來越快,簡直是快的不像人,令人發(fā)指。
一旁,本就在議論邵文濤的那群研究員們,也是不禁被驚到了。
不過,他們的震驚,可不是震驚邵文濤怎么會這么速度,這么厲害。
而是在震驚,這小子,怎么這么快,就自暴自棄了!
而且,就算是自暴自棄,也不至于這么惡劣吧!
這要是惹惱了老陳,他在學(xué)術(shù)界內(nèi),可就基本上沒啥混頭了。
“我去,這小子這么自暴自棄合適嗎?”
“逆了天了!佩服!這家伙是我這幾天來,頭一次佩服的人?!?br/>
“我也很佩服他,怎么能這么不怕死!”
“看來,沒什么指望了!這小子也是被攆走的貨?!?br/>
“沒錯,差不離,反正就這自暴自棄的態(tài)度,老陳肯定是不會讓他好過的?!?br/>
“得,看來我們白叨叨了半天,趕緊抓緊時間干活吧!”
“嗯,就是,抓緊時間干活吧!都別聊了。因為,也沒什么可聊得了?!?br/>
……
這邊,一群研究員們就此作罷,徹底對邵文濤喪失信心,不在多說。
那邊,隨著他們閉嘴,邵文濤就也整理好了資料,然后站了起來。
這一刻,邵文濤突然起身。
一眾研究員,雖然沒說話,但是卻也把目光都集中到了他的身上,因為他們也是震驚,難道這小子這么快就徹底自暴自棄結(jié)束,破罐子破摔,然后準備走人了?
只是,就在他們震驚的注視中,邵文濤并沒有離開,而是直接走向了陳玄輝的單獨實驗室。
陳玄輝的單獨實驗室中。
邵文濤來到陳玄輝的身邊,拿著一份他整理出來的手寫稿道:“陳教授,搞定了!”
“嗯?”抬頭,停下手中的工作,看向邵文濤,陳玄輝也是不禁愣了愣:“搞定了?”
點頭,邵文濤:“沒錯?!?br/>
“哦,好,不錯,那我看看!”接過邵文濤遞到他面前的手寫稿,陳玄輝便大概的看了起來。
一開始,陳玄輝還只是準備大概的瀏覽。
因為他雖然沒表現(xiàn)出來什么。
可他在心里,也不看好,和沒覺得邵文濤有可能整理完那些資料。
不過,他是有身份的人,更何況眼前這個人是趙琳介紹過來的。
他怎么著,也得和藹點。
不然,就邵文濤這狀態(tài),前后不到十分鐘就搞定那些資料的狀態(tài),他早就直接趕人了。
大概的翻看著,同時在考慮找個什么理由把邵文濤攆走。
只是,就在他大概的看著看著,他就被邵文濤整理出來的手寫稿給吸引了。
之后,就這樣,也忘了思考怎么攆走邵文濤的理由,陳玄輝開始認真的研讀起了邵文濤所寫的東西。
五分鐘。
十分鐘。
二十分鐘。
“好,寫得好,非常好,整理的非常細致!歡迎你,加入我們,什么時候能來開工?”啪的一聲合上手中的資料夾,陳玄輝眼神熾熱的看向邵文濤,語氣迫切的詢問道。
嘴角微微上揚,邵文濤同樣看向陳玄輝:“隨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