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我回來了!”
一個金色頭發(fā)的男人氣喘吁吁地跑進屋子里,上氣不接下氣地對著眼前的男人說道。
“怎么樣?里面的情況你摸清楚沒有?”
一個“兇神惡煞”的中年男子摸著金發(fā)男人的后脖頸,看著他說道。
“大哥…大哥…那周圍都是喪尸,根本沒法靠近……”
金發(fā)男人被中年人的氣勢給嚇到了,哆哆嗦嗦地回答。
被稱為“大哥”的中年人臉上有道傷疤,據(jù)說是被人拿刀劃傷的。
“這么說你什么也沒弄清楚?!”
“刀疤”臉面色不善的看著金發(fā)男,笑里藏刀地問道。
“額……不過,軍工廠里似乎有一群當兵的人在…”
金發(fā)男怕自己遭殃,趕緊把知道的事情都說了出來。
“當兵的?他們在那里干什么?”
“刀疤”臉若有所思地說著。
“我覺得他們應該是在保護著什么人……”
金發(fā)男低頭想了想,說出了自己猜測。
“你是怎么知道的?”
“刀疤”臉聽到他這么說,像是找到了什么突破點。
“這伙當兵的都是穿著軍裝,唯獨有一個人看著不像是軍人。從他的穿著來看,倒像是個讀書人?!?br/>
金發(fā)男把所看到的一五一十地說了出來。
“你確定看清楚了?”
“刀疤”臉有點不放心,于是向金發(fā)男確認一遍。
“我確定看清了!”
金發(fā)男重重地點頭,表示自己沒看錯。
“看來這個人應該是很重要,不然軍方的人不會如此重視!”
“刀疤”臉用手支著下巴,不知道他在想什么。
“大哥,咱們要不要突襲軍工廠,打他們一個措手不及?”
一個“賊眉鼠眼”的人湊了上來,惡狠狠地說著。
“刀疤”臉拍了一下他的頭,不爭氣地看著他。
“現(xiàn)在情況不明朗,貿(mào)然行動可能會讓咱們損失慘重…”
“金毛!你覺得咱們現(xiàn)在該不該去?”
“刀疤”臉回頭看看金發(fā)男,征求他的意見。
“我覺得現(xiàn)在應該按兵不動,靜觀其變!”
金發(fā)男見“大哥”詢問自己的看法,心里十分高興。
“金毛說的對!看看情況再說!”
“刀疤”臉左手握拳,拍打了一下右手做了決定……
“隊長!據(jù)偵查員報告,軍工廠附近出現(xiàn)了兩個可疑人員。請隊長下達命令!”
軍工廠主建筑樓頂一個狙擊手模樣的軍人,通過聯(lián)絡設(shè)備向上級匯報情況。
“可疑的人?難道是那伙人?”
聯(lián)絡器另一頭傳來一個男人的聲音,語氣顯得很緊張。
“目前還不能確定!”
狙擊手通過瞄準鏡觀察著周圍的狀況,一邊跟上級通話。
“讓肖恩把人壓過來!我要親自審問!”
聯(lián)絡器沉寂了片刻,忽然又穿出男人的聲音。
“是!”
狙擊手掛斷了與長官的通話,緊接著呼叫起了偵察兵肖恩。
“肖恩!肖恩!收到請回話!”
“收到,請說!”
狙擊手的呼叫立刻得到了回應。
“隊長命令你將可疑分子帶回來,他要親自審問!”
狙擊手復述了一遍隊長的話。
“請轉(zhuǎn)告隊長,軍工廠已經(jīng)被感染者團團包圍,無法返回!”
肖恩的語氣有些遺憾。
“肖恩,我是隊長!你剛才說什么?”
這個時候狙擊手沒有繼續(xù)說話,反而是隊長說話了。
“帕克隊長,我是肖恩!軍工廠外圍已經(jīng)被感染者徹底包圍,我無法突破!”
肖恩又重復了一遍剛才說的話。
“這樣的話……那你就繼續(xù)留在外圍待命!那兩個可疑任務就交給你了,一定要小心!”
隊長帕克酌情對肖恩下達命令。
“是!隊長!”
肖恩在接受完命令后,結(jié)束了通話……
“說說吧,你們到底是什么人?!”
偵查員肖恩坐在箱子上,嚴厲的看著坐在對面地上的兩個人。
“嘿!b
o!我剛才已經(jīng)說了我只是個平民……”
吉姆雙手被捆得結(jié)結(jié)實實的,滿臉委屈地看著肖恩。
在他旁邊同樣被捆住手腳的還有亨利,一言不發(fā)地坐著……
事情是這樣的……
亨利帶著吉姆從武器店鋪離開以后,就按照吉姆指的路線向軍工廠進發(fā)。
可是還沒等他們靠近軍工廠,就被喪尸給發(fā)現(xiàn)了。為了躲避喪尸的襲擊,兩人躲進了一間小房子。打算安全以后,再找機會出去。
讓兩人沒有想到的是,剛進屋子就讓人把槍給卸了。然后就被人“五花大綁”,扔進了“小黑屋”。
“還不打算說實話是嗎?!”
肖恩同樣的問題已經(jīng)問了兩遍了,他的耐心漸漸的被磨沒了。
“我說的都是實話!b
o!”
吉姆被肖恩快問崩潰了,一臉苦相。
“你呢?你不打算說點什么嗎?”
肖恩看吉姆的狀態(tài),知道沒可能問出什么有用的信息了。所以他把注意力轉(zhuǎn)移到了亨利的身上,希望能從他身上挖出點什么。
“……”
亨利從一開始就選擇了沉默,面對肖恩再一次的提問他依然選擇不開口。
“我看你的裝束不像是普通人,說!你到底是什么人?!”
肖恩看到身著軍裝的亨利,感覺他身份不一般。
“嘿!b
o!你倒是說話呀?!”
吉姆看到亨利死不開口,都快急死了。
“長官!他也是個軍人,叫亨利!”
亨利沒有理會吉姆,心急如焚的吉姆立刻把他給“賣了”。
“你!”
聽到吉姆出賣自己,亨利狠狠地盯著他,恨不得把他給“吃了”。
“亨利?你說他叫亨利?”
肖恩乍一聽這個名字,覺得很耳熟。不過他不能確定,于是又問了一遍。
“對!他就叫亨利!跟你一樣是當兵的!”
吉姆怕肖恩不相信,于是就又說了一遍。
偵察兵肖恩想了一下,從防彈衣內(nèi)部取出了一個戰(zhàn)術(shù)平板。在上面點了幾下,然后看了看亨利,貌似在確認著什么。
然后他放下平板,蹲在亨利面前在亨利身上摸索了起來。
亨利見狀奮力掙扎著,可惜無濟于事。
肖恩從亨利身上找出了一個同樣型號的戰(zhàn)術(shù)平板,跟剛才一樣操作了一番。
“原來真的是你!”
肖恩尷尬地笑了笑,說著就要幫亨利解綁。
“我就說吧,我們倆是好人!”
吉姆也看到了肖恩態(tài)度上的變化,心里感覺危機度過了。
“亨利中尉,剛才都是誤會!”
肖恩將亨利解除了捆綁,并且還把他從地上扶了起來。
亨利十分地不解,不知道肖恩究竟是什么意思。
“b
o!也給我解開???”
吉姆看到肖恩只給亨利解綁沒有給自己解,頓時覺得心里不舒服了。
“我是偵查員肖恩,跟隨特遣隊來軍工廠執(zhí)行任務!”
肖恩突然站直身體,向亨利行軍禮。
“你這是……”
亨利雖然仍有疑問,但是看到肖恩的表現(xiàn)他好像已經(jīng)猜到了什么。
“我們奉了緹娜少校的命令來接科里回去,遺憾的是被困軍工廠……”
肖恩放下手,有些抱歉地向亨利進行解釋。
“你們隊長是誰?”
亨利基本已經(jīng)確認肖恩等人就是緹娜之前派出的那一批人,目地也是為了科里。
“我們隊長叫帕克!”
肖恩知道亨利是自己人,于是沒有隱瞞。
“伙計們!能不能給我松綁?”
吉姆郁悶地坐在地上,一直插不上話。
肖恩扭頭看向吉姆,沒有說話反而是看向亨利。
“給他松綁吧,他跟我一起的,叫吉姆!”
亨利把自己的戰(zhàn)術(shù)平板裝了回去,然后對著肖恩說道。
“好!”
肖恩遵從了亨利的意思,給吉姆松綁。
“手痛死了!”
吉姆被松開以后,揉了揉手腕發(fā)起了“牢騷”。
“不好意思,都是誤會!”
肖恩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科里人在哪里?”
既然誤會已經(jīng)解開,亨利急忙詢問起科里的蹤跡。
“他現(xiàn)在就在軍工廠的地下建筑內(nèi),暫時不用擔心他的安危……”
肖恩望了望軍工廠的方向,欲言又止。
“有什么話可以直說,吉姆是自己人!”
亨利看到肖恩有話沒有說完,就提醒他可以不用擔心吉姆。
“是…現(xiàn)如今我們要擔心的是那伙境外的武裝分子。我們之所以會被困軍工廠主要也是因為他們……”
肖恩說到這里,面色凝重。
“嗯,你接著說!”
亨利聽到“境外武裝分子”這幾個字眼,并沒有感到意外。
“被喪尸包圍我們可以突圍,但是有那幫人在就不好貿(mào)然行動了,因為他們的目標也是科里?!?br/>
肖恩接著說道。
“所以你是把我們倆當做是武裝分子了?”
亨利微微一笑,說道。
“沒辦法,特殊時期還請您原諒!”
肖恩攤了攤手,頗為無奈地說道。
“我不怪你…那么現(xiàn)在你們打算怎么辦?”
亨利表示自己并不介意,隨后詢問肖恩接下來的計劃。
“這還要聽帕克隊長的……”
肖恩也不清楚接下來該怎么辦,他只是在外圍待命。
“我能跟帕克隊長通話嗎?”
亨利點點頭,表示自己想和帕克對話。
“可以!”
肖恩同意了亨利的要求,打開聯(lián)絡器聯(lián)系隊長帕克。
“喂!我是帕克!”
聯(lián)絡器被接通,里面帕克的聲音傳出。
“帕克隊長,我是亨利中尉!”
亨利自報家門。
“哦,剛才肖恩已經(jīng)跟我說過了。感謝你的到來,不過我沒有辦法親自去接你了!”
帕克原本是計劃去迎接亨利的,可是如今的情況不允許。所以,他只能表達歉意。
“沒關(guān)系的!回歸主題,你們現(xiàn)在計劃怎么辦,帕克隊長?”
亨利沒有廢話,直奔主題。
“特遣隊想要成功完成任務,只能將那伙武裝分子徹底消滅。不然的話,還不知道他們會制造出多少麻煩!”
帕克隊長擲地有聲。
“那么有計策了嗎?”
亨利感覺帕克已經(jīng)有了想法,于是問道。
“是這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