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瑾夸張的伸手比劃:“當然啦,為什么葡萄一直結(jié)不出來,都是些小小的酸酸的,蔫了的,肯定是我們方法不對,想想都多少年了,如果是地域的原因,那就沒必要這么費心竭力的去照料,可若是方法不對,皇上為什么不去詢問西域使者?每次宴會都沒有問過,都只是將西域貢獻的葡萄保存下來,娘娘雖然有意無意的問過,但都是拐著彎,也并未讓西域使者去看過葡萄園,這不是太奇怪了嗎。”
傻丫聽得暈暈乎乎的,“是挺奇怪的,然后呢?!?br/>
“然后我也不知道啊,這都是殷朵告訴我的?!?br/>
“那殷朵是想說什么呢?她特意告訴你,然后讓你告訴我?”傻丫不得其解,“我還是自己去問她吧?!?br/>
看傻丫走了,秋瑾才松了口氣,“早就該這樣嘛,殷朵也是,非要讓我給丫丫說,這么多話,費了好大工夫才背下來?!?br/>
“二姐,你看到殷朵了嗎?!?br/>
林水粟:“沒有。”
“哦。”傻丫正欲繼續(xù)找,林水粟叫住她,“傻丫,你等等,姐姐有話要和你說?!?br/>
傻丫停下腳步。
“今年是第五年,你有何打算,是繼續(xù)留在宮內(nèi),還是離宮回家。”
傻丫想了想,說道:“我想回家可是,我還沒有找到答案?!?br/>
“什么答案?”
她存在的意義是什么,這種話未免太過矯情,傻丫說的模棱兩可,“楚司苑娘娘曾說,每個人都有屬于自己的寶物,可我不知道那是什么,浣希姐姐說過,每個人都應(yīng)該有自己的信念,絕不能放棄的,何況浣希姐姐說過,那飛蟲不是她放出來的,我相信她,而且五年前有太多的疑點,我。”
“夠了?!鼻镨櫭即驍啵骸澳阒皇且粋€普通的小宮女,還能做什么,那件事過去這么多年,即使有問題,你又能怎么調(diào)查,只會牽連整個掖宮?!?br/>
說完大怒揮袖離開,程沁緹看了她一眼,不動聲色的又收回視線繼續(xù)干手里的活。
“水粟你要去哪兒?”
剛從宮外回來的蘇秀芯看著林水粟問。
林水粟面帶笑靨:“秀芯你可回來了,都沒人和我說話了,你母親身子有無大礙?”
“沒事,虛驚一場,父親故意在信中寫的很嚴重,目的就是想讓我回家?!?br/>
“你不是一直不滿被送進宮嗎?”
“哼,哪兒有這么好,父親是想給我安排一門婚事,把我嫁了,我才不回去呢,何況這宮里,也不是傳聞中那么讓人提心吊膽,在這掖宮不也挺好嗎?!?br/>
林水粟心思一動,打量她的眼珠上下掃了掃,一笑,“秀芯,九月是皇上的生辰,聽聞皇上會到各處走一遭?!?br/>
蘇秀芯對此漠不關(guān)心,皇上又怎么,都是她父親般的年紀了,爹娘提過好幾次,能巴結(jié)就巴結(jié),就算她要往前邁一步,那也是面向皇殿下,而非皇上。
只可惜,根本見不到大皇子殿下。
“想要大放光彩,就要有資本能夠站在人群中心,我還在宮外的時候就聽說過,金雞蛋寓意吉祥,有龍之兆,即使你不在意皇上,好歹,你的名字會傳遍宮里,到時候,說不定皇上給你的賞賜,能讓你不僅僅是在掖宮里打轉(zhuǎn)。”
林水粟說的也并無道理,蘇秀芯是個急性子,大小姐的架子始終擱在那兒。
狐疑的看著她問:“為什么你不做?”
林水粟眼睛一閃,“其實半個月后,皇上會舉辦一場慶宴,我們這些小宮女是要代表司苑司去表演,表演的好,皇上定會龍顏大悅,倒是你,還想練舞嗎?”
蘇秀芯擰著眉,開什么玩笑,從小就被逼學這學那,好不容易進宮,又讓我練舞,她才不干。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