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笑了一下就離開了,把容嵐公主笑的莫名其妙,究竟是什么意思?
太子是防著云家那兩個女兒,可是這皇宮里的人哪個不是他的堤防對象,想試探他,沒門!
他雖然有些事情上有些荒誕,但是現(xiàn)在還能坐穩(wěn)太子的位置,也不是一個草包。
容嵐公主氣的跺腳,轉(zhuǎn)身就去找她母妃了。
“怎么了?”淑妃正在看自己染的指甲。
“娘,你總是讓我等著,讓我等著,可是我都等了這么長時間了,那云清淺還是好好的在景洹宮待著。”她氣惱的坐在她母妃身邊。
淑妃笑了一下:“在意她做什么,她現(xiàn)在不過是教坊的舞姬,翻不出浪花來?!?br/>
“可是她好好的啊,那蘇翰辰上次進宮之后就再也不愿意進宮了,還在家里裝病?!?br/>
這才是她真正生氣的地方,現(xiàn)在云清淺明明已經(jīng)低賤到淤泥里了,可是蘇翰辰還是護著她,心里只有她。
淑妃拉過容嵐公主的手:“那又怎么樣?她是一個舞姬,只是老死宮中,而你會嫁給蘇翰辰,不管他愿意不愿意?!?br/>
“我不服氣啊,蘇翰辰心里還有她?!比輱构魃鷼?。
淑妃也好奇了,這個云清淺真的什么目的都沒有嗎?那她為什么處心積慮的進宮?
“你放心好了,是狐貍總會露出尾巴的?!笔珏@樣說著,其實是在敷衍她女兒,她真不想自己的女兒因為一個舞姬上躥下跳的。
皇后過世之后皇上沒有再封皇后,說的是伉儷情深,其實不過是權衡。
她到了這個位置上只要不動也沒人敢動她了,再往前也沒什么可能,所以這樣挺好。
“不行,我得把她的狐貍尾巴給揪出來?!比輱构麝幊林?。
不得不說云清淺這樣低調(diào)蟄伏,亂了所有在意她的人計劃,他們都在等云清淺會有什么動作,那樣就可以輕而易舉的弄死她了。
他們都還不知道云清淺已經(jīng)等到了景王開口和她達成同盟了,以他的身份,最好的選擇就是什么都不做。
“把這衣服換了。”景王看到云清淺進來指著一邊一套宮人的衣服。
云清淺行禮過去抱衣服,卻被景王按住了衣服。
“就不問本王為什么要換?”景王就不信云清淺真的那么溫順。
“王爺?shù)脑捑褪敲睿荒苈犆?。”云清淺一臉乖巧。
景王自嘲的笑了一下,他在一個小女子面前竟然會沒有辦法:“一會兒帶你去武德殿?!?br/>
云清淺一陣激動,面上還是十分平靜,行禮要退下。
“就在這里換,不讓第三個人知道,包括你妹妹。”景王直接說。
云清淺猶豫了一下行禮,到屏風后面換衣服。
看著掩藏了所有情緒的云清淺,景王心里有些復雜,這樣穩(wěn)重的人是他需要的,可是他又想看到真實的云清淺。
他這是怎么了?
白天,屏風上沒有云清淺的影子,只是換衣服那輕微的聲音響起,讓景王多少有些不自在。
她景洹宮里的宮女多了,在他身邊伺候的也不少,故意接近的也有,可是他從未有過這樣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