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條用白布包裹的大腿,以及一根拐杖,這三樣?xùn)|西,很有規(guī)律性的,一步一步,宛如小偷行竊那般,偷偷摸摸的在向羅文池緩緩靠近著,連走路,都不敢出一聲聲響。
這樣的場景,令人感到異常的詭異,特別是那‘三條腿’的組合,宛如鬼怪一般,步伐輕移……這樣的形態(tài),看起來就好像一個人被砍成兩半似得,然而下半段竟然還能走動,愣是誰見了,都會嚇一跳。
見羅文池坐靠在椅子上,一動不動,就好似死物那般,劉紹東皺了皺眉頭,忽然心中一定,這家伙一定是睡覺了,那么說來,現(xiàn)在這會兒,豈不是自己動手的最好機會?
想到這里,劉紹東不敢遲疑,迅抓下身上的一塊紗布,在手里拉了拉,很結(jié)實。就在距離羅文池僅有一尺之隔之時,手中的拐杖猛地扔掉,那條白布迅套在了羅文池的脖子上,然后,用力使勁拉動,試圖將羅文池給吊死。
只是這家伙似乎忘記了角度的問題,隨著他雙手用力一拉,羅文池的身體隨著椅子倒了下來,好死不死的正好壓在了他的身上,原本已經(jīng)傷的夠重的他,在加上這一擊,無疑就是傷上加傷了。
當(dāng)看到座椅上的羅文池似乎還沒清醒過來時,這才松了口氣,可是,腿上傳來的劇烈疼痛,使得他不禁痛的一陣的齜牙咧嘴,可又不敢說話,生怕吵醒羅文池。
只是,他的雙腿正壓在椅子下面,想不讓羅文池醒來,而安然的將雙腿抽出來,似乎有些難度,更何況,還是他現(xiàn)在這幅傷殘樣子,幾乎連動一動身子都有難度了。
不得不說,羅文池的那一百一十斤的重量,還真夠他受的,不過皇天不負(fù)有心人,劉紹東以一招‘吃奶的勁兒’,終于將椅子搬到了一定高度,然后雙腿順勢抽了出來。
只是望著腿上那斑斑血痕已經(jīng)將白布染紅了,以及腿上傳來的劇烈疼痛,不禁讓他抽了一下,本想站起來,可是腿上的傷勢加劇嚴(yán)重,根本無法站起來,就算靠著拐杖,也無濟(jì)于事……
一想起,這隱身只有十分鐘,要是讓羅文池醒了,自己恐怕就完蛋了。劉紹東干脆就這樣拖著雙腿,看著‘睡的香甜’的羅文池,隨手再次拿起布條,捂在了羅文池的嘴上,手上也蓋了上去,這回他不吊死羅文池了,讓羅文池窒息而死更方便。
劉紹東的臉色憋得有些通紅,咬著牙,雙手死死的按在了羅文池的嘴里和鼻子上,將所有的力氣都使了上去。
就這樣,幾分鐘之后,劉紹東看著羅文池沒有絲毫的反映,這才松開了手,用手在羅文池的鼻孔上試探了一下,覺對方已經(jīng)沒有呼吸了,這才放心了下來。
不過,不知道怎么的,或許是在羅文池手里敗過多次的原因,心中隱隱還是有些不放心,拿起桌子上的鏡子,放在他的鼻子上,看見鏡子上沒有任何的模糊,現(xiàn)對方已經(jīng)死的不能再死了,這才完全放心了下來。
小子,我看你還怎么猖狂,敢跟老子搶女人。劉猴子目視著羅文池的尸體,獰笑道。
想起第一次,在餐館,揍了自己一頓,第二次,牛肉事件上,害的自己吃了一些廢棄的牛肉,第三次,第四次……最后還將自己搞成這一副鳥模樣了,半生不死,好似木乃伊,那曾經(jīng)的一幕幕,就好像昨天生過的事情似得,回蕩在自己眼前。
不過,這一切從今天開始將不復(fù)存在了,劉猴子感覺到眼前一片開闊,前面的道理光明,寬廣。這家伙死了,已經(jīng)沒有人和自己做對了,還有那娘們,羅文池已經(jīng)死了,看誰還會護(hù)著你?接下來,看老子怎么玩死你。
怪就怪你惹錯人了。劉紹東獰笑一聲,將所有犯罪證據(jù)收了起來,然后拖著雙腿,一瘸一拐的慢慢爬出了宿舍,腳上劇烈的疼痛,根本無法走路,所以,現(xiàn)在他也只能慢慢的爬出房間內(nèi),雖然爬起來有些像烏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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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靈魂狀態(tài),感覺怎么樣?妮可羅賓從墻上飄了進(jìn)來。
嘖嘖,我竟然能夠穿透他們的身體,而且他們還感覺不到我的存在。羅文池嘖嘖稱奇,也從墻上穿了進(jìn)來,一臉的不可思議,這一切,在他感覺,實在有些匪夷所思了,靈魂出竅啊,電視里的鬼神靈魂也就這樣了。
呃?糟了,難道常德他們回來過?羅文池望著躺在地上自己的身體,已經(jīng)混亂的房間,當(dāng)即毫不遲疑的俯了上去,看著頗為混亂的房間,不對啊,他們要是回來的話,應(yīng)該不會放任自己的身體在這里不管,難道遭小偷了?
呃?這是什么?羅文池忽然現(xiàn)地上一個皮包,撿了起來翻開一看,里面光是現(xiàn)金,就有幾十張,還有一張身份證和幾張銀行卡,不過,身份證上的人似乎有些熟悉。
今兒是個好日子啊,好一個好日子……悠然的聲音,雖然唱的不好聽,但聲音中的喜悅和興奮,卻是所有人能夠聽的出來的。劉紹東拿著一扎啤酒,坐在羅文池的宿舍樓下喝著……
嘿,哥們,這錢包是你掉的吧。三樓的宿舍內(nèi),冒出一個人頭,揚了揚手中的皮包。
對對對,這錢包就是我掉的。劉紹東急忙說道,剛才去買酒,錢包掉了,為此還差點被那店老板揍了一頓,還好以自己這幅模樣,店老板于心不忍,最后還將這瓶酒送給了自己。
接著啊,看看里面有少沒。話音剛落,錢包就朝著劉猴子仍了過去。
多謝了哥們。劉紹東友好的笑了笑,擦了擦皮包,看也不看的就放回了口袋里。
沒事兒,你剛才不也還了我一條手臂么,咱兩扯算是清了。窗臺上的人笑著揚了揚手,一臉的和善。
手臂?哦,又是你啊,看來咱們還真有緣啊。劉猴子笑著揚了揚手中的啤酒,哥們,哥今天高興,辦了一件痛快的事兒,又能你和認(rèn)識,真是雙喜臨門啊,要不要下來一起喝一杯?
算了,你喝吧,我不喝酒的。窗臺上的人揮了揮手,回到了屋內(nèi)……
那還真是遺憾啊,改天我請你吃飯。劉猴子笑了笑,忽然感覺到有些不對勁,努力回想一下,恍然醒悟了過來,顫抖著手指,指著窗內(nèi)已經(jīng)消失的背影。手臂?皮包?是你?你這家伙……還沒死?
你怎么還沒死……
你還沒死……你不死我死……劉猴子將酒瓶往自己腦袋上一揚,嘭的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