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嗚哇?。?!”女主人再也不能忍住情緒,大聲嚎哭,“我的孩兒?。∧阏@么命苦?。 ?br/>
張半仙兒和老涂也一起抹了抹眼角。
“媳婦兒,甭哭,俗話說‘大難不死必有后?!奂倚∽右院罂隙]事兒!”老涂忍著悲痛勸慰。
張半仙兒拍了拍老涂的肩膀意示安慰,推門而出,老涂趕緊跟著出去送到門口,三只小貓也一齊跟在后邊,顯得極通人xìng。
十六年后。
“索德!”“醒醒,索德!”“再如此昏迷下去,靈質(zhì)必將散盡,不能轉(zhuǎn)世為人。”
耳邊的風聲呼嘯而鳴,身體仿佛從很高的地方不斷下墜。
朦朧中身邊三人像是在呼喚著自己?“索德”是誰?
“事已至此,這是唯一希望。”一個厚重的男聲響起。
“你定要轉(zhuǎn)世為人啊!”剛才那個溫柔的女聲又說道。
三人從掌心間流出類似星光的液體注入他體內(nèi),時間流逝,三人的身形越發(fā)而小,最后只剩下三小團。
“不可……”看見自己伸手,內(nèi)心焦急但無力的阻止。
視線再次模糊。
粗重的喘氣聲,涂正從床上彈起。又是奇怪的夢,他深吸一口氣,連帶緊張的心情一起緩緩的吐出。
“喵嗚~”睡在床邊的三只大貓被他的異動驚醒,紛紛過來蹭拭涂正,像極了母親安慰拂拭從噩夢中驚醒的孩子。
“小黑,小白,巧克力?!蓖空⒏行牢?,“自從母親去世后,你們陪我度過了許多這樣的夜晚。如果你們是我的兄弟姐妹多好,我就不會孤單了……”涂正微有些沮喪,嘆了口氣,將三只大貓摟在懷中,繼續(xù)睡去,三只大貓很滿意這樣被他緊緊的抱著,喉嚨里發(fā)出滿足的“呼嚕呼嚕!”聲。
翌rì。
“爸,我走了?!蓖空嫔蠒鲩T。
“唔……”尚在宿醉的老涂不知是不是在回應他。自從媳婦兒去世后,整個人變的十分消沉,整rì以酒度rì,偶爾不喝酒就去跑車拉貨,賺取家用以及酒錢。因rì子過得比較清苦,使得涂正長久以來營養(yǎng)不良,身形顯得略單薄,外加檢查不出任何問題卻就是不能動彈的左臂,以及母親去世對他帶來的心理打擊,父親極少的交流教導。孤僻冷傲,不愛與人交流就成了涂正現(xiàn)在的xìng格。這為他招惹了不少麻煩,時常鼻青臉腫,滿身傷痕的回到家。但他從不討?zhàn)?,不論多少人一起欺負他,也絕不服輸,直到對方打累了,才一個人站起來拖著疼痛的身體離開。
“瘸子!”一個刺耳的聲音從耳后傳來。
涂正不轉(zhuǎn)身也知道是綽號“土豪”那個一百六十斤的死胖子,這混蛋不止一次把他坐在屁股下,每次都險些被他坐到吐血。“瘸子”這個外號就是他最先叫的,轉(zhuǎn)彎抹角罵涂正是四腳畜生,一只“腳”不能動,自然就是瘸子了。
涂正皺了皺眉,沒打算理他。就在這時,只覺小腿一軟,什么東西撞上了他,接著整個人倒地翻滾出去。
“這么沒用!”“土豪”大聲嘲諷,幸災樂禍的看著摔的滿身塵土的涂正。
涂正抬起頭,如往常一樣冷冷的看著他的敵人。原來是“土豪”騎著一輛嶄新的自行車撞倒了他,車后座上還載著一位衣飾穿著較同齡學生開放的女孩兒,臉上涂抹著廉價的化妝品,遮擋那些青chūn期的標志。涂正認得她,隔壁班的小太妹,看見涂正摔的這副熊樣,鼻子里冷哼一聲,翻了個白眼。
兩人一車足有二百多斤,把涂正撞的著實夠嗆,他坐在地上好半天才爬起來,強壓著怒氣,拍了拍身上的塵土。
“土豪”早就去招惹別的倒霉蛋兒了,繼續(xù)秀他的女朋友和新車。
“??!”“哎喲!”“干什么呀你!”一路上埋怨聲此起彼伏,不過只是些拍后腦勺,拽書包,口香糖摁頭發(fā)上的惡作劇??磥?,對涂正是格外關照了,涂正看在眼里,心里暗罵一聲“混蛋!”。
正所謂人賤自有天收。
就在“土豪”chūn風得意之際,路口一個加速急拐彎,與迎面而來的貨車險些親密接觸,幸好司機反應快急把車頭扭開,不然“土豪”就成了“死胖子”。兩人雖躲過一個“生死劫”卻沒躲過“翻車劫”,連人帶車栽進了路邊小溝,情狀實在是狼狽不堪。
剛被“土豪”欺負的同學路過報應現(xiàn)場心里都樂開了花,聽著“土豪”和小太妹“哎喲哎喲!”的叫喚都想大喊一句“活該!”泄憤,怎奈怕招來rì后報復只好在心里喊幾遍過癮。
涂正此時走過,“土豪”一身怒氣無處撒大吼一聲,“瘸子,快扶爸爸起來!”
看著對方的“眼前報”,涂正怒氣早消。這時聽他求自己幫手竟然還要占嘴上便宜,真恨不得上去踩兩腳。但涂正并不是欺軟怕硬落井下石的xìng格。
“爺爺沒空!”涂正學著“土豪”的口氣回敬了一句,罵完心里還挺爽,不愛說話的涂正也極少罵人,今天或許是心情不差,才學著樣回罵了一句。
在“土豪”聽來,這句話可是狠狠的抽了他一嘴巴,這個平時被他欺負了無數(shù)回的撒氣包,居然敢這么囂張,怒火頓時化為力量,“土豪”蹭的從小溝里竄了出來。
“小畜生,今天爸爸不打的你滿臉桃花開,你不知道花兒為何這樣紅!”
涂正側(cè)頭斜睨,冷哼一聲,“就憑你???”這話倒不是虛張聲勢。被“土豪”坐在屁股下無數(shù)次確有其事,不過那都是最后一擊。利用狼群戰(zhàn)術把獵物消耗的筋疲力盡,最后的鎖喉致命只能說是撿現(xiàn)成便宜。要想打人,先學挨打。以涂正與“狼群”剛正面這么多年的實戰(zhàn)經(jīng)驗和打出來的身體素質(zhì)看,單打獨斗早已經(jīng)到了同年級的“戰(zhàn)神”級別。只是一來涂正不忍對落單的人下手,二來不知死活想單挑他的人被打的屁滾尿流后,自然是不會吹噓自己的丟臉事跡。也有臉皮厚的反倒自稱贏了,涂正也懶得戳穿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