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成衣鋪子的位置和大小,周天和廖亦菲都很滿意,當(dāng)下就點了頭,陶小樹立刻就去找北六了。
這里之前是個賣靈草的鋪子,也不知道店家出了什么事情,早早就離開了,就把要出賣鋪子的消息掛在了商會里。
陶小樹也是問的巧,北六第一個想到的就是這里。
去商會找到北六,很快就辦好了買賣的手續(xù)。
現(xiàn)成的鋪子,也不用費勁兒蓋,裝修一下就能用,陶小樹叫來幾個人,和自己的首飾店一起搞了起來。
首飾鋪子是現(xiàn)蓋的,外觀和原來京都陶家玉石店的樣式有點相似,只不過前面用了更適合的鏤空復(fù)古窗格,顯得古樸大方,還不失現(xiàn)代感,就算拿到過去,在京都,那也算得上一流的建筑了。
尤其是屋檐,陶小樹按照宋家弟子的設(shè)計成了飛檐走獸的設(shè)計,更讓這處首飾店與眾不同。
里面清一色的柜臺,博古架,讓前來選購的人絡(luò)繹不絕,不停的贊嘆這個仙人店家的手藝真好。
在原來玉簪的基礎(chǔ)上,廖亦菲又給出了意見,多出了女人喜歡的各種首飾,什么玉鐲,耳環(huán)吊墜之類的。
最最關(guān)鍵的是,陶小樹還開始打造戒指,只不過戒面不僅是玉石的了,還加上了這邊不少稀有的木料或者靈獸骨頭,或者靈石。
北六最開始進了一大批貨,讓人帶到了其他修門去買,結(jié)果是剛一面世就被搶購一空,把他的嘴都要笑歪了。
廖亦菲的成衣鋪子開業(yè),她邀請了北六夫人和趙慧這些熟悉的人,而他們又帶了很多他們自己熟悉的人,鶯鶯燕燕的擠滿了鋪子。
北修門什么時候見過這么多女修行者和仙姑仙婆聚集過?
短時間里,這個叫“瑤池成衣坊”的成衣鋪子,傳遍了整個北修門,還被來往各個修門的人傳到了其他修門那邊。
就連北君府里的夫人們,也都為了能買到一件漂亮的衣服和首飾整天的都往外跑。
“果真這么賺錢?”北君把北六叫來了。
“沒錯!”北六說道,拿出賬本給北君看,“您看看,這是這一個月的收入!”
商會是北修門官方的,北六做什么生意自然都是要上報給北君看的。
北君翻了幾頁,發(fā)現(xiàn)只一個月的時間,北六和周天他們之間的合作所獲得的利益,竟然比過去一年還多,忍不住有些驚訝。
“據(jù)我所知,這還只是小生意!”北六心里得意,下一任商會會長非他莫屬了。
“還有更大的?”北君忍不住問道。
“周仙他們很會做生意,我了解到的,這些不過是小生意,大頭還是那個所謂的廖氏地產(chǎn)和仙界大飯店,只不過,廖仙和西修門的西航去了其他修門看情況去了,等他回來,我就準(zhǔn)備和他談?wù)勥@兩件生意了!”
北君被北六說的心臟有些跳得厲害,這么多年了,終于能有機會超過其他修門了,看來,要好好籠絡(luò)這些仙人才是。
只不過……
北君心下也有些擔(dān)心,他很擔(dān)心,周仙他們是不是那四個仙人家族出來的人,那可是當(dāng)年被修行者趕盡殺絕的仙人家族。
當(dāng)年那場大戰(zhàn),也是這四個仙人家族抵抗的最厲害,現(xiàn)在還有人被關(guān)著,而其他還活著的,在那場大戰(zhàn)后,就此銷聲匿跡了。
萬一真的是他們幾個家族還有活著的仙人的話,會不會給自己找麻煩?
再或者,會不會他們已經(jīng)韜光養(yǎng)晦的差不多了,又想要重新面世和他們這些修行者一爭雌雄?
北君一直不說話,北六看的有些不解,這是好事,北君怎么好像還在猶豫呢?
“北君?”北六試探著叫了一聲。
“啊!”北君回神,“你做的很好,繼續(xù)做吧!”
北六離開了,北君在家里來回踱著步,心里不停的思考著,可是他也不能確定自己的猜想就是真的。
宮殿另一側(cè),北蕭陰沉著臉看北六離開了,也轉(zhuǎn)身回到了自己房間里。
他有些納悶,他花錢雇了一個殺手抓一個仙婆,怎么這么久了都沒有什么消息回來,而那個仙婆卻每天跟著那個周仙到處閑逛。
還開了一個成衣鋪子,自己母親和父親的幾個妻子,還有其他幾個兄弟姊妹,幾乎每天不是去買衣服首飾就是去吃燒烤,簡直要氣死人了。
北君一共有十幾個妻子,十幾個孩子,北蕭只不過是其中一個,平時很少受到管束,家里爭寵的人又多,就養(yǎng)成了他現(xiàn)在囂張而又陰鷙的性格。
上一次為了那個女修行者,表哥一個人扛下了所有的事情,被發(fā)配去了遺棄之地,北蕭著實老實了好一陣子。
幾年過去,風(fēng)聲也沒了,他心里又開始蠢蠢欲動起來,尤其見到廖亦菲不同其他人的美貌之后,更是讓他心癢難耐,再看其他仙姑修行者,那是一點精神都提不起來了。
于是,他找來了一個拿錢辦事的殺手,雖然不是落仙樓的,可在修門里也非常有名氣,足足花了他兩百顆紅色靈石。
可是,這個人卻拿了定金后,就消失了,一點痕跡都沒有了。
“拿著靈石跑了?”北蕭自言自語道,“不能??!他們都很講信用的!可是,這人也不能一點消息都沒有了??!到底是怎么回事呢?”
北蕭等的心急火燎的,也不敢找別人,生怕第二天這個人就帶著朝思暮想的廖婆來了。
可這么等下去,除了讓自己每日煎熬之外,也不是辦法??!
北蕭心下發(fā)狠,忍不住冷笑出聲,轉(zhuǎn)身走向自己的床鋪,從暗格里又拿出一個袋子,“那就不要怪我不客氣了!”
夜半時分,燒烤店里還有很多食客,但是黑五已經(jīng)把要打烊不再接待客人的水牌放在了門口。
從街邊走來了三個人,一身深藍(lán)色的長袍,手里都拿著長劍,到了燒烤店門口也不看水牌,直接走了進去。
“不好意思,打烊了!明天請早!”一個伙計正好走到門口,就對三人拱手抱歉的說道。
“滾開!”打頭的那人三十歲歲,精瘦的身材,一把就把伙計推開了,伙計不防被推了個趔趄,被身后的一雙手接住了。
“幾位,用餐請明天再來,就算實在是太餓了,好好說一聲,我們也不會真把人往外趕,怎么話也不說直接動手了?”黑鷹黑著臉站在了伙計前面。
黑五剛才也就去了個廁所,回來就看到門口三個人像是來鬧事的樣子,幾步就跑了過去,順帶著還打了兩個手勢。
店里幫忙的有幾個黑數(shù)字兄弟,見狀也從幾個方向圍了過來。
店里還沒走的客人一看有人來鬧事,都有些警惕,想著萬一動起手來,是幫忙還是躲遠(yuǎn)點。
“老板呢?”來人問道。
“我就是老板,有什么說吧!”黑五往黑鷹旁邊一站,“想吃飯就說,不想吃飯就出去!”
那人看到黑五自稱老板就是一愣,就這么個小孩兒?還不如旁邊這個壯漢像呢!
“一邊玩去,叫你們老板出來!”那人根本沒有把黑五放在眼里。
“小五老板,我們剛開始也不相信你是老板!你長得面太嫩了!”有個不怕事的客人開玩笑道,忍來不少人的笑聲。
黑五一抹頭發(fā),往后頭一甩,跟那個開玩笑的客人說道:“不像嗎?你們來的時候可都是一口一個小五老板叫著的?。∧阋窃僬f我不像,明天那個烤地豬心我可就給別人啦!”
“別別!我就開玩笑的,你這烤地豬心都要提前預(yù)定,這明天好不容易輪到我了,你可不能讓給別人!”那人趕緊拱手給黑五作揖,“您是老板,誰要是敢說你不是,我就跟他沒完!”
“哈哈……”客人們都笑了,當(dāng)然是知道大家都是開玩笑的,黑五真要把烤豬心讓給別人,他也不會真的沒完的。
黑五這邊跟客人開玩笑,把三人晾在了一邊,可把人氣壞了。
“你既然是老板,那就好說了,我們今天過來就是找你們算賬的!”那人眼漏兇光的說道。
“算賬?算什么賬?”黑五撓撓頭,“你是吃完沒給錢嗎?我也記不住,也不用給了,不就幾個烤串嗎?就算我請客了!”
“哈哈……”客人們又是一陣哄笑,把那三個人氣的差點要直接動手。
“大哥,別跟他廢話了!”后面一個年輕一點人怒道,就要上前,被打頭的攔住了。
“你們這里賣的東西吃死人了!你說這個賬怎么算?”那人冷哼了一聲說道。
“哎呀!”黑五假裝害怕的樣子,往后跳了一步,“吃死人了?”然后轉(zhuǎn)身又跟客人們說道:“他說我們這里的烤串吃死人了!”
“哈哈……撐死的吧!”客人們笑的更厲害了,有的都笑的直拍桌子。
“吃死人了是吧?”黑五問道,漢子點了下頭,“要賠靈石是吧?”漢子下意識又點了下頭,“那你說說,是誰吃死了?哪天吃的?什么時間吃的?和誰來的?點的什么?”
一連串的問題讓三人都有點發(fā)懵,這些他們哪里說得出來,就是找了個借口過來找茬,然后趁機打砸一番制造混亂,然后暗處的人出手,把出錢的金主要的那個仙婆擄走,再殺了那個叫周仙的仙人,這次任務(wù)就算完成了,怎么會遇到這么難纏的老板?
“少廢話!你們就是想不賠靈石!”身后那個年輕人又一次忍不住了,又想上前開始動手。
“你說什么就是什么?”黑五似笑非笑的看著他們,“你們什么都答不上來還想來我這里鬧事?碰瓷兒???”
這些人當(dāng)然聽不懂什么是碰瓷兒,心里已經(jīng)有些不耐了,不料黑五還不算完,繼續(xù)說道:“雖然我這個人挺和善的,也挺好說話的,可是也不能讓你們這么訛錢不是?要不然以后這個店還怎么開?你問問他們!”黑五往客人那邊一劃拉,“你們要是能找出一個幫你們說話的,我這店立刻關(guān)門!”
這三個人的目的可不是讓燒烤店關(guān)門的,但是黑五的話一出口,那些看熱鬧的客人立刻開始起哄。
“看你們也是修行者,好好的哪里不能賺到靈石,偏偏跑來欺負(fù)幾個仙人,真是丟臉!”
“趕緊走吧!我們都沒臉看下去了!”
“我看還是叫修堂的人過來看看吧!這也太不像話了!”
周天和廖亦菲一直坐在一旁靜靜的看著,他發(fā)現(xiàn)自從三個人進來,其中一個人就一直偷偷的往他們這里看,心想,不會又是沖著自己來的吧!
而這三個人竟然都是清一色的紅色本源之力,其中為首的一人內(nèi)丹之上,竟然有紅藍(lán)綠三種顏色了,這是個狠角!
“那就不要怪我們不客氣了!”打頭的人也不再啰嗦,伸手就把長劍抽了出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