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天書沒說話了,穿著她的真絲睡衣抱著手臂,站在原地生悶氣。
臥室門口,男人名貴的皮鞋上前一步,
突然又想起什么,進(jìn)屋的步子就那么停住。
“給他看病。”沉著臉對帶來的醫(yī)生吩咐。
慕星崇從臥室門口走出來,冰雪般的視線落在穿著睡衣的女人身上。
“去換件衣服,我有話跟你說?!?br/>
……
客廳,
曲天書給他倒了一杯白開水,修長的腿在一個單人沙發(fā)上坐了下來。
“有什么話趕緊說,這是我家,不歡迎陌生人?!?br/>
慕星崇冷笑一聲,語氣里有幾分輕蔑,“整個星河灣都是我的,你這話說得沒水平?!?br/>
曲天書被氣得不打一出來,翻了一圈白眼,手指敲打著沙發(fā)。表示隱忍怒氣。
“秋葉被你弄到哪里去了?”
“我家?!?br/>
“你想干什么?”
“跟你無關(guān),”慕星崇冷漠的說著,似乎不想再回答她的那些問題,于是率先啟唇,
“她的短信我看了,現(xiàn)在刪了。以后這種事找我,不要讓她操心。”
“呵呵,”曲天書左唇角扯了扯,覺得好笑,“你是孩子他爸還是孩子他媽?有什么資格插手別人家的事?!?br/>
“那你又是誰?”
男人面無表情,說話的語速也很慢很平,可就是這樣的語態(tài),反而給人一種高高在上遺世脫俗的孤傲的感覺,搞得曲天書覺得自己在他面前就像個跳梁小丑。
“算了我不想跟你吵,”曲天書煩躁地?fù)沃约耗X袋,眼睛看向另一邊,“完事了就趕緊帶著你的醫(yī)生走吧,也別扣著我家秋葉不放了,破壞別人家庭婚姻的小三真的挺惡心的?!?br/>
曲天書說著,刻意躲避了慕星崇那兩道涼沁而平靜的視線,生怕自己多說一句、多一個眼神就被看出什么端倪。
他定定的看了她兩秒,隨后嗤笑一聲,起身離開。
她明白他這一聲嗤笑在笑什么。
曲天書突然覺得心煩意亂,感覺自己被這個男人看穿,于是立刻憤怒的喊出聲來,
“就算她當(dāng)年打掉你的孩子,后來付出的代價也夠慘烈了!我勸你最好不要想著報復(fù),否則你會后悔的。”
她說著,故意停了停,不由一字一字加重了語氣,
“如果你知道她經(jīng)歷過什么,恐怕以后每看到她一眼,你都會良心不安!”
她說著,故意轉(zhuǎn)身打量那個男人聽到這些話的反應(yīng)。
意料之外的是,他并沒有什么反應(yīng),高大黑色的背影沒有停頓,臉上的表情也沒有絲毫的動容。
就這么雙手插兜的走出去,出門之前輕描淡寫地落下一句,
“走了,晚安?!?br/>
然后“砰”,重重關(guān)上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