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又怎樣?本王的王妃就是不想去,就算是將國庫都送過來,我們也不稀罕!”
楚夙狂傲地看著閑公公,抓住蕭十七的手,就是拒不接圣旨!
“戰(zhàn)王妃,抗旨不遵可是大罪??!”
閑公公不去看楚夙,而是直盯著蕭十七的眼睛,他覺得女人應(yīng)該會心軟才是。
“公公,我若是無法醫(yī)好世子的眼病,皇上是不是還要治我的罪?”
蕭十七淡然地看著閑公公,他們打的什么主意,她多少還是能猜出來點(diǎn)兒。
“這?您當(dāng)初在宮里救了陸老將軍,大家都有目共睹,誰都知道您的醫(yī)術(shù)高超,甚至青出于藍(lán),不比原南院首差,一個小小的眼疾如何能難倒王妃您呢?”
閑公公抹了一把鬢角的冷汗,頂著楚夙渾身的森寒之氣,恭敬地對蕭十七說道。
“公公,你還沒回答我的問題呢?若是醫(yī)不好,皇上是不是要治我的罪啊?”
蕭十七嘴角揚(yáng)起一抹微不可察的譏諷。
避而不答嗎?果然有貓膩!
“這個,皇上并未示下,圣旨上也并未寫,老奴也不敢做主回答您!”
閑公公只覺得被楚夙和蕭十七的眼神給看的背脊發(fā)涼。
“即如此,那我就更不會接這樣的圣旨了,要我一個王妃去給一個世子看病,看不好還要治罪!這還真是滑天下之大稽!”
蕭十七冷笑了一聲,與楚夙對視一眼,甩也不甩閑公公,兩人相攜著大搖大擺地進(jìn)了府里,丟下在風(fēng)中凌亂了的閑公公一干宣旨的人在院子里大眼瞪小眼。
戰(zhàn)王府里的下人見正主都離開了,一個個回歸崗位,該干啥還干啥,就當(dāng)這圣旨一事沒發(fā)生似的,若無其事的走人。
“這?”
跟在閑公公身后的侍衛(wèi)實(shí)再是看不過眼,氣的臉色鐵青,這還是這么多年以來,跟著江公公宣旨最沒有尊嚴(yán),最窩囊的一次。
以往去哪家宣旨不都是對他們畢恭畢敬的,為何到了戰(zhàn)王這里就不一樣了?
“走吧,回宮!”
閑公公嘆了口氣,蕭十七的態(tài)度倒是出乎了他的意料,連皇上也沒想到她會如此強(qiáng)硬,看來這個女人也不是個省油的燈。
“閑公公,就這么算了嗎?”
一個待衛(wèi)不怕死地問道。
閑公公面無表情地看了他一眼:“你若是想呆在這兒,就留下吧!”
他說著便帶頭兒出了戰(zhàn)王府。
不到兩個時辰,閑公公帶著原搬人馬,再次來到戰(zhàn)王府宣旨。
這一次,還是上次的圣旨,只不過閑公公還帶了晟帝的口諭。
晟帝讓閑公公傳的話是:戰(zhàn)王妃無論醫(yī)不醫(yī)得好成世子的眼疾,都聽天由命,他決不會治戰(zhàn)王妃的罪!
蕭十七痛快地接了圣旨,送走了閑公公一干人,嘴角噙著一抹森冷的笑。
“看來,那老家伙是想在這上面作文章了!”
楚夙冷哼了一聲,望著皇宮的方面,臉上陰云密布。
“不怕,兵來將當(dāng),水來土掩!我要是不接圣旨,估計他還會想更多的辦法讓我去給成世子醫(yī)眼睛,索性先接了,看看他到底想要做什么?葫蘆里賣的是什么毒藥?”
楚夙可沒蕭十七這么看得開,事情一定不會像蕭十七想的這么簡單。
“我擔(dān)心那老家伙是沖著你來的!在王府里還罷,一旦出了王府,各種意外都會有,那老家伙是個喪心病狂的人,一旦出手,決不會手下留情!”
蕭十七想了想,朝著楚夙邪氣地一笑:“那我們就讓他沒有時間來對付我們唄!”
她將圣旨往楚夙懷里一扔:“等著,我去弄一張沈皇后的人皮面具,你給找兩個暗衛(wèi),一定要演技在線的那種,千萬別找劉二那種膽小怕事的,今天,我就讓你父皇看一出好戲,然后,讓他覺得自己頭上的帽子更加的綠,分不出一點(diǎn)兒心力來對付我們?!?br/>
讓他將心力都放在對付楚越這個給他戴綠帽子的人身上,她和楚夙不就安全了!
“好,那我都聽娘子的!你去吧!我這就安排兩人過來!”
蕭十七朝楚夙燦爛地一笑,轉(zhuǎn)身朝著木覡的院子走去。
有了第一次制作豬皮面具的經(jīng)驗,這一次蕭十七只花了兩個時辰,一幅沈皇后的皮囊栩栩如生地出現(xiàn)在了她手里。
將楚夙找來的一男一女分別戴上楚越和沈皇后的面具,蕭十七便將適先想好的臺詞交給兩人,只給他們一下午的時間演練,她便回了他們住的院子里。
落雨早在門口等著她了,見她回來,忙上前道:“王妃,玉紗讓人送來了消息,說是她打探到了一點(diǎn)兒關(guān)于舅老爺和舅夫人的消息,但不是很具體,她追蹤了過去,讓你不要擔(dān)心,她一定會將人給找回來!”
蕭十七無奈道:“都和她說了,查到一點(diǎn)兒消息就回來,她還是追了過去!連東籬和盈袖都能栽倒,她難道不知道有多危險嗎?”
“王妃,要不我去找找玉紗,將她給找回來?”
落雨見蕭十七緊蹙著眉,就知道她心里肯定很但心他們的安全。
“不用去了,這件事本王已經(jīng)有了眉目!”
楚夙自外面走進(jìn)層子,擺了擺手,落雨自動的退了出去。
“有線索了?”
蕭十七眼睛發(fā)亮地看著楚夙。
“我們的人自昨天開始便跟蹤陳上世,發(fā)現(xiàn)他經(jīng)常出入皇宮,呆的最多的地方,竟然是原已逝皇太后的靜寧宮,那靜寧宮里有一處地下宮殿,陳上世一幫人就在里面練藥!而被沈皇后抓去試藥的人,也都被關(guān)在地宮里!”
楚夙說這話時,臉上早已浮起一片陰霾。
蕭十七挑眉,嘴角勾起一抹輕嘲:“我猜想,皇上呢想要長生不老,卻苦于找不到人練制長生不老的丹藥。
越王楚越剛好想要控制皇上,或者說是想要謀害皇上,便早早在太醫(yī)院里安插了陳上世這名御醫(yī),三年前祖父被陷害,被貶,就是沈皇后與楚越陰謀的開始。
沈皇后再將陳上世推薦給皇上練制長生不老的丹藥,以此獲得皇上的信任。
她和楚越再暗地里與陳上世將長生不老的丹藥練制成致命的毒藥,以此來達(dá)到弒君篡位的目的!”
不得不說,蕭十七的這種推測離真相也八九不離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