亦夙翎君目光寒冽:“沒想到,你都到這時候了,還在問這個愚蠢的問題?!彼@得特別失望。
殷尚卿突然,執(zhí)劍單膝跪地:“殷尚卿只是不明白!”
看他這舉動,亦夙翎君神色柔和了一些:“我只是一時疏忽,竟然沒有發(fā)現(xiàn),那個寧初棠,是天幽派的妖女風(fēng)戚戚所扮?!彼f這話,連牙根底都還帶著恨意:“否則,這一切,都不會發(fā)生,更不會便宜了黎墨軒。本以為殺了他,樂兒就會屬于我了,可到頭來卻還是他!他的命,可真是好!”
話音落,一掌落在身旁的一顆樹上,隨即,那原本粗壯的樹木,從那掌處斷裂,倒下。
“少主!”殷尚卿終于喚出這句話。
亦夙翎君心上的氣,消散一些:“很好,看來你殷尚卿還不至于一直愚蠢下去?!?br/>
當(dāng)然,確實(shí)也沒那么聰明。
“怎么會這樣?!”殷尚卿還是一臉震驚。
如果現(xiàn)在楚襄見到他,一定不會說,他就永遠(yuǎn)只有靜默,跟生氣樣子了。
“原因你就不用知道了。”亦夙翎君道。
殷尚卿又低了低首,這話,確實(shí)是他原來的少主會說的話。
他不用什么都知道,只需要聽他的命令做事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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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現(xiàn)在,需要你為我做一件事情……”
……
殷尚卿不知道去哪兒了,從午后就沒見了。
不過,殷洛也并沒有尋找還是擔(dān)心。
他以為,應(yīng)該是有什么事回殷家堡了吧。
或許,他需要回去告訴殷夫人他們現(xiàn)在的狀態(tài)。
而實(shí)際上,殷尚卿確實(shí)是回殷家堡了,只不過,并非他一個人回去,也不是回去給殷夫人報告他們的情況,好讓殷夫人放下,他是直接帶了一個人,回到了殷家堡。
殷尚卿回去殷家堡,特別帶了一位客人,到殷夫人的面前。
廳廳中,只有殷夫人跟甄姨坐于堂上。
殷尚卿帶了一個青天白日卻身著一身黑,還帶著個連帽的皮質(zhì)黑披風(fēng)的人,到殷夫人面前。
那人,全身散發(fā)出來的氣息,讓殷夫人覺得不舒服。
“你不好好陪在少莊主身邊,帶這么個人回來做什么?!”殷夫人有些不快對著殷尚卿道。并又望了一眼,那整張臉都隱在帽底,根本看不清面容的奇怪人。
殷尚卿執(zhí)劍、躬首道:“夫人,這就是少主!”
殷夫人眉頭深鎖:“這是洛兒?”她不由瞇了瞇眼睛,想要去看清那人。
她還沒有老到眼花吧,眼前這人雖包裹嚴(yán)實(shí),個頭也頎長,可是,這身架,怎么都不像是她的洛兒啊!
還有母親,會不認(rèn)識自己的孩子嗎!
“母親!”
完全陌生的聲音響起,并抬起面容,褪去黑帽。
可那面容亦是完全陌生的?。?br/>
亦夙翎君抬眸望著殷夫人,如他從前一樣,每次與母親在一起,不會多親近,卻也是尊敬的目光。
殷夫人的臉色驟然改變,有些怒氣道:“殷尚卿,你是瘋了嗎?這帶回來什么人,竟然敢那么肆無忌憚胡言亂語!”
“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