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棠巴望著趕緊結束回去。
在這個故事里,她的炮灰任務就到此結束了最好。
所以,當她看著彥九時,帶著一點惋惜的意思。
彥九莫名其妙地對上她的眼,對于蕭棠此時的眼神,當真是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
“郝方先生,您這是……怎么了?”
在看什么呀?
蕭棠笑瞇瞇地搖了搖頭,“沒沒沒,我就是在想,事情結束了,我這個鄉(xiāng)下來的也該回去了?!?br/>
“啊,您,您要回去了?。俊睆┚艥M臉錯愕地望著她。
“好歹也該去咱們軍營慶祝一下,再回去啊?!?br/>
彥九擔心這郝方先生萬一想不開就走了,他還沒法攔住她的去路了。
蕭棠似笑非笑地瞄著他,“放心吧,我會先去跟你家王爺告別的?!?br/>
當務之急時,給那個嚶嚶怪系統(tǒng)切換模式。
她真的受不了這個嚶嚶怪了!
【宿主,你腫么能醬紫說銀家呢,銀家也是好委屈的哦。】
冷不丁,系統(tǒng)的話,惹得蕭棠渾身打了個寒顫。
彥九將她打寒戰(zhàn)的動作收入眼底,有點擔心又有點同情。
他小聲說:“郝方先生,你不用怕的,我們王爺不會吃了你的?!?br/>
蕭棠瞪了他一眼。
她打寒戰(zhàn),可不是因為他家王爺。
坐上馬車,被彥九帶回大盛邊疆的軍營里。
趕到時,天色已經大暗。
【嚶嚶嚶滴滴滴,親親宿主,任務來了?!?br/>
【你可以閉嘴吧,你個嚶嚶怪。】
【嚶嚶嚶~】
【娘的,你再哭,信不信姐姐我一拳打死一個嚶嚶怪!】
【宿主好壞壞,宿主好討厭~新任務發(fā)布,需要宿主灌醉大反派哦。】
蕭棠猛然睜大眼睛。
她突然想起來,她要切換這構系統(tǒng)的模式,需要一邊撓大反派的腿一邊親大反派。
如果正常情況下的大反派,她確實還沒法下手。
畢竟,那男人一掌劈下來,她就等著一命嗚呼好了。
系統(tǒng)這個任務,難得布置了一個稱心如意的。
蕭棠輕輕點頭,【好多積分?】
【親親宿主,這個任務完成有100積分哦?!?br/>
【……】
這么點是打發(fā)乞丐嗎?
蕭棠也察覺到了,這個狗系統(tǒng)嚶嚶怪模式后發(fā)布的任務積分都很少。
不但嚶嚶怪,還是個摳門樣兒。
她就不該對這狗系統(tǒng)抱有任何幻想。
蕭棠輕抿嘴角,【算了算了,反正老娘也是要去灌醉他的。】
【好家伙,那就用100積分換一顆飲酒不醉丹?!?br/>
她想灌醉大反派,首先那得自己有足夠的酒量。
而她現在這副身體,那酒量真的是極差的。
【好的宿主,一切都聽從你的安排哦。么么噠。】
【系統(tǒng),答應我,你這模式還可以,請你下次不要再用了。】
還么么噠。
誰要跟這個狗系統(tǒng)么么噠,簡直浪費表情。
蕭棠心底排斥加嫌棄。
跟隨著彥九進入了營帳中,篝火燃燒著,上面還靠著羊肉。
看樣子是剛剛打獵得到的。
士兵們一臉愉悅的模樣。
尤其是當他們看見了蕭棠時。
“來來來,這位是我們的軍師,我們一起回敬軍師。”
這次能把叛軍解決得這么干脆,他們都認為,是軍師的功勞。
如果沒有軍師給的妙方,就沒有他們今天的勝利。
蕭棠呵呵一笑,接受了一名將士遞來的酒杯。
緩緩接過。
她笑了笑,也不扭捏,跟著大家一并飲下。
【喔……這軍營里的酒咋這么烈?】
【火辣辣的?!?br/>
她從來沒喝過這么烈的酒,以至于沒控制住,被嗆了一大口。
旁邊的將士們看見她被嗆到的模樣,紛紛好笑地嚷嚷起來,“軍師酒量不行啊,第一次喝酒吧?”
“來來來,多喝幾次就能適應了?!?br/>
蕭棠還沒有反應過來,立馬有人給她斟滿。
她簡直是想死。
要是這樣下去,她肯定分分鐘被灌醉。
這些人太過分了。
好好的攝政王不去灌醉,非得逮著她灌,哼哼。
蕭棠接過這些人的杯子,默默地嘆了一聲,推開了眾人,“各位讓讓哈,我要給攝政王敬酒,攝政王一定得喝我這杯酒!”
她推開他們去搜尋帝景翎的蹤跡。
不遠處,男人坐在那里,骨節(jié)分明的玉指握著杯盞,美如畫卷。
他好像也看見了她,目光緩緩地落在她的臉上。
她一步一步逼近,而他眼神亦是一點點望著她。
蕭棠舉著杯子,跟他碰了碰。
“王爺,既然事情已經解決了,我們碰一個,也算是慶祝?!?br/>
叮。
這一聲碰撞,卻并沒有讓男人愉悅,甚至她還瞧見了他蹙眉。
【咋滴,喝杯酒還這么不給面子?!?br/>
【哦,我曉得嘞,你是怕自己醉態(tài)明顯,在軍營里,主帥威嚴沒了?】
蕭棠笑瞇瞇地望著他,就像要把他看穿似的。
【男人喝吧喝吧不是醉。】
帝景翎深深望了她一眼,“郝先生何必客氣?!?br/>
他不動聲色地仰頭,一飲而盡。
蕭棠見他愿意給面子,唇角緩慢地勾了勾。
她飲盡杯中酒。
招呼了一名將士,“拿兩壺來,我今日要跟攝政王不醉不歸!”
她一聲吆喝,讓將士們都驚呆了。
大家都望向他們。
彥九也錯愕,“王爺……”
王爺很少沾酒。
就算喝,也只是小酌。
誰也沒見過王爺的醉態(tài),畢竟這酒量,不咋地。
其他將士當然也不敢問,也只能目不轉睛地望著蕭棠和攝政王。
帝景翎也看出來蕭棠這個人不懷好意。
他冷哼一聲:“郝先生你有酒量嗎?”
【喲呵~還鄙視上我的酒量了呢?】
蕭棠抱著手臂,微微一笑,“王爺不必擔心我,我這酒量……”
她壓低了幾分,“一定比您好?!?br/>
話都說到這個份上,帝景翎如何聽不出這女人的挑釁。
他突然起身。
轉身,走向了主帥營帳。
蕭棠急忙撿起了地上的兩壺酒,屁顛屁顛地追上去。
“王爺,您這怯場,跑路嗎?”
【大反派啊大反派,你就認命了吧,你逃不掉的!】
她一定要把他灌醉!
然后再……醬醬釀釀。
撓腿這么猥瑣的事,蕭棠還是本著一臉大無畏的心思干。
哪怕她接下來要面對的事情可能會……挨揍!
掀開主帥營帳,她又神秘兮兮地把帳簾放下了。
她瞇眸微笑。
“王爺,您怎么還怯場了呢,咱們說好不醉不歸的呀!”
晶晶走到唐三身邊,就在他身旁盤膝坐下,向他輕輕的點了點頭。
唐三雙眼微瞇,身體緩緩飄浮而起,在天堂花的花心之上站起身來。他深吸口氣,全身的氣息隨之鼓蕩起來。體內的九大血脈經過剛才這段時間的交融,已經徹底處于平衡狀態(tài)。自身開始飛速的升華。
額頭上,黃金三叉戟的光紋重新浮現出來,在這一刻,唐三的氣息開始蛻變。他的神識與黃金三叉戟的烙印相互融合,感應著黃金三叉戟的氣息,雙眸開始變得越發(fā)明亮起來。
陣陣猶如梵唱一般的海浪波動聲在他身邊響起,強烈的光芒開始迅速的升騰,巨大的金色光影映襯在他背后。唐三瞬間目光如電,向空中凝望。
頓時,”轟”的一聲巨響從天堂花上爆發(fā)而出,巨大的金色光柱沖天而起,直沖云霄。
不遠處的天狐大妖皇只覺得一股驚天意志爆發(fā),整個地獄花園都劇烈的顫抖起來,花朵開始迅速的枯萎,所有的氣運,似乎都在朝著那道金色的光柱凝聚而去。
他臉色大變的同時也是不敢怠慢,搖身一晃,已經現出原形,化為一只身長超過百米的九尾天狐,每一根護衛(wèi)更是都有著超過三百米的長度,九尾橫空,遮天蔽日。散發(fā)出大量的氣運注入地獄花園之中,穩(wěn)定著位面。
地獄花園絕不能破碎,否則的話,對于天狐族來說就是毀滅性的災難。
祖庭,天狐圣山。
原本已經收斂的金光驟然再次強烈起來,不僅如此,天狐圣山本體還散發(fā)出白色的光芒,但那白光卻像是向內塌陷似的,朝著內部涌入。
一道金色光柱毫無預兆的沖天而起,瞬間沖向高空。
剛剛再次抵擋過一次雷劫的皇者們幾乎是下意識的全都散開。而下一瞬,那金色光柱就已經沖入了劫云之中。
漆黑如墨的劫云瞬間被點亮,化為了暗金色的云朵,所有的紫色在這一刻竟是全部煙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道道巨大的金色雷霆。那仿佛充斥著整個位面怒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