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老室里,江星星看著躺在床上失去意識的葉不凡,一名瘦小的女孩坐在床邊,手中湛藍色的玄力如流水般緩緩淌入葉不凡的身體。
“還是不行嗎?”江星星向那小女孩問道。
女孩搖搖頭,將手上凝聚的玄力消散,“他的情況很奇怪,不像是受了什么傷,似乎是從內(nèi)部封閉了自己的意識,即使是治愈的水玄力也起不到什么作用,我剛才對他施展展了幾個凝神靜心的玄術(shù),但愿有效果吧。”
女孩是江家極少的幾個擁有治愈力量的人之一,名叫江晨花,已經(jīng)有開玄巔峰的實力,治療外傷是不在話下,可是葉不凡這種特殊的情況,她就沒有辦法了。
“老師不知道去哪里了,這么重要得時候竟然不在,”江星星抱怨道,葉不凡突然昏迷,著實給她嚇了一跳,如果江琦在這里,應(yīng)該會有解決的辦法,偏偏江星星找遍了凌波閣得角落,也沒有見到江琦得身影。
“誰說我不在的,”江琦從外面走了進來。
“你跑哪去了!”江星星滿臉質(zhì)疑的表情。
江琦不著痕跡得拍掉了身后的細(xì)草,“大長老找我吩咐了一下近期凌波閣得工作重點,當(dāng)然這個不是重點,葉不凡怎么了?”
江星星這才想起葉不凡還在昏迷中,連忙向江琦說了今天的事。
“身上沒有什么傷的話,應(yīng)該是體內(nèi)出了什么變故,”江琦掃了一眼,得出和江晨花一樣得結(jié)論
”他能有什么變故呢?會不會是玄力反噬?“
玄力畢竟是一種危險得力量,如果自己的控制力不夠,就會被體內(nèi)得玄力反噬,輕則昏迷,重得話因玄力反噬而死的人也不在少數(shù),葉不凡這種情況就和玄力反噬十分相似。
不過卻被江琦立即否決了,“應(yīng)該不是,他體內(nèi)的的玄力非但不狂暴,而且安分的不正常,”她顰起眉頭,“先觀察幾日,如果還是不能醒過來,我和大長老便要用一些特殊手段了?!?br/>
江星星知道自己老師所說的手段,以兩名靈玄境強者的力量強行打開葉不凡封閉的識海,自然就會蘇醒過來了,可是這種喚醒昏迷的人的方法非常危險,人的識海何等脆弱,被外力強行打開,必然會受到損傷。
此刻葉不凡的識海里一片黑暗,在他面前,是那對巨大的雙目。
“我說,你倒是把我放出去啊,”葉不凡喊道。
沒有人應(yīng)答。
“我知道你能聽見,要殺要剮說句話好不好”
“我聽不見。”
“你看,你還是能聽見”
葉不凡早就意識到,在自己身上發(fā)生的種種奇怪的事情,都與那雙目和那奇怪的聲音有關(guān),甚至他推測,在自己身體里,還有另外一個存在,無法建立聯(lián)系的夜麟獸獨角,不能砍人的鐵劍,害怕陽光的體質(zhì),這一切,很可能都是那個存在所造成的。
他與那個聲音同時陷入了沉默。
“不要再做這么危險的事了,為了我,也是為你自己,”那聲音突然開口道。
危險的事?是說暴露在陽光下?葉不凡剛想說點什么,那雙巨眸緩緩閉上,黑夜破碎,無盡光明再次涌現(xiàn)。
葉不凡醒來,看到熟悉的世界,坐在床邊滿臉驚愕的小女孩,正靠著柱子熟睡的江星星,知道自己已經(jīng)離開了那暗無天日的冥想世界。
“阿花你怎么在這里?”
眼前的小女孩,正是一直負(fù)責(zé)為他治傷的江晨花。
女孩張著小嘴,看著突然就醒過來的葉不凡,半天說不出話來,然后似乎反應(yīng)到了什么,急忙站起來,跑到睡著的江星星身旁,晃了晃她。
“那個那個他醒了!”
江星星迷迷糊糊的睜開眼睛,揉了揉,看到坐起來看著自己的葉不凡,“哦,那就行,”然后倒頭繼續(xù)睡去。
江晨花有些不知所措,猶豫著是不是要再叫一下江星星,卻被葉不凡阻止了。
“讓她睡會吧?!?br/>
兩人把睡的跟死過去一般的江星星放到了床上,為她蓋好被子。向照顧自己的江晨花道謝后,葉不凡表示想自己出去呆一會,并將她再三抗議無效的送回了住處。
葉不凡一個人來到了外面的草坪,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夜半了,一陣暖風(fēng)吹在他身上,很是舒服愜意。
今天昏迷的事情,雖然搞不清楚原因,但是以后不能隨便暴露在陽光下這一點是肯定的,他可不想再經(jīng)歷一次那種從靈魂里開始灼燒的痛苦。
從醒來之后葉不凡就覺得腦袋里多了些什么東西,像是一段話,模糊無比,有過大長老將地圖印入腦中的經(jīng)驗,他意識到這是有人用了同樣的方法,在他腦中留下了信息。
想著那段話,有種似曾相識的感覺,想了半天,葉不凡悚然一驚,這不正是那天冥想時,那未知存在所誦念的話嗎,他為什么要將這段話告訴自己,還要將這段話直接印在腦海里,實在是讓人想不明白。
葉不凡心中還有一個疑問,就是在來到這里之前,自己應(yīng)該從未和這個世界的人有過任何交集,那么那個神秘的存在究竟是什么時候潛入自己的識海中的呢,這一切應(yīng)該沒有那么簡單。
“為了我,也是為了你自己?!?br/>
葉不凡連著念了好幾遍那聲音所說的話,更加確定,自己身上發(fā)生的事,就是因為這個存在導(dǎo)致的,但是應(yīng)該是對自己沒有惡意的,不知道為什么,葉不凡就是覺得,如果那聲音的主人想要對自己不利,絕不是什么困難的事情,想要解釋心中的疑問,也只有變強一個辦法了。
變強。
“我可不打算當(dāng)個咸魚啊?!?br/>
想起江星星,想起來自己被她灌醉的那次說的話,還有面冷心熱的江琦長老,總是在自己受傷之后盡心幫自己治療的江晨花,同樣幫過自己的江雨江雪,覺得雖然眼前的這些麻煩,也不算什么,從來到這里,雖然只有短短的一個多月,似乎已經(jīng)有了不少值得開心的回憶。
葉不凡覺得自己成為強者的人生目標(biāo)還是遙遙無期,但至少,除了活著,似乎有了一些別的,可以成為變強的動力的理由。
“糟了!”葉不凡一拍大腿。
“今天一天沒喂那只死兔子,它不會餓極了又跑去偷吃靈草了吧!”
葉不凡立刻跑向了自己的房間,也顧不得思考變強的理由這些還很遙遠(yuǎn)的事情了,因為江琦生氣時候的表情實在是讓人終生難忘,比起那個神秘的存在,還是江琦長老更可怕一點。
到了房間,葉不凡臉色變的無比難看。
肥胖的妖兔正得意的晃著屁股啃著地上的食物,即使以葉不凡淺薄的見識,他也知道,那地上只剩半棵的鮮紅色的纏繞著玄力光芒的草,絕對是出自江琦長老的私人珍藏。
妖兔正吃的開心,轉(zhuǎn)身發(fā)現(xiàn)葉不凡回來了,臉上頓時一副做壞事被發(fā)現(xiàn)的表情,連地上的半棵靈草也顧不上吃完,把頭縮進了身體里,又蜷縮成了一個雪白的毛球。
“別以為賣萌這招好使,明天我就把你烤好送過去請罪?!比~不凡冷漠的說。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