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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生自衛(wèi)慰邪惡動態(tài)圖 鑒于月兒無辜喪命陸家理

    “鑒于月兒無辜喪命,陸家理應(yīng)出喪葬費,最多也不過四兩銀子,不知月兒姑娘如何值兩間鋪子?”

    安寧一邊說,一邊對柳兒深表同情,還順帶誘導(dǎo),“月兒丫頭我見過,確實聰明伶俐,來日前途無量!”

    柳兒自覺抓住了重點,“我妹妹自然是前途無量,二伯已經(jīng)看上月兒了,用不了兩日,月兒就不是丫頭了!”

    “有理!一個貴妾的喪葬費得二百兩銀子!”安寧道,眼神鼓勵著柳兒說下去。

    “月兒說,二伯早就……”

    “柳兒……”梁子覺得事情不對,又不知道哪不對,直覺讓他出口阻止柳兒繼續(xù)說下去。

    “梁子,人家現(xiàn)在是死者的姐姐,不是你的妾室,你就別管了?!鼻喽迩〉胶锰幍淖柚沽肆鹤印?br/>
    柳兒猶豫了一下,巨大的金錢誘惑促使她說下去,“二伯跟月兒說了,他早就厭倦了那個商人婦,只等著她生下這一胎就休了她,娶月兒為正妻!”

    “真能成正妻?”安寧問。

    柳兒不無得意的道:“那是自然,不能成正妻,我們月兒才不來當丫頭……”

    “你個小娼婦!”柳兒話還沒說完,就被一破鑼嗓子截停了話茬,只見安寧側(cè)后方兩步遠的地方,飛撲過來一個東西。

    瞬間就將柳兒撲倒在地,滾作一團,“就是你們勾引二爺,你們兩個娼婦,我抓花你的臉,看你還拿什么狐媚!”

    原來這位破鑼嗓子是吳媽,這是真生氣了,嗓門大的都破音了。

    是安寧叫她出來聽的,吳媽也果然不負眾望。

    梁子再也顧不得了,甩開青二叔,上來一腳踹翻吳媽。

    被壓在地上的柳兒,只這電光火石的一瞬,就已經(jīng)掛彩了,臉上青一塊紅一塊,嘴角還有血跡,頭發(fā)散亂,衣衫也被扯破了。

    被踹翻的吳媽不甘示弱,掙扎著爬起來又沖過來,嘴里也不閑著,“狐媚子,二爺被抓,夫人小產(chǎn),我跟你拼了!”

    柳兒呼嚕著說不清話,直往后退,梁子到底是男人,上來又是一腳。

    趁吳媽再次倒地的功夫,抱起柳兒一溜煙兒的跑了。

    吳媽坐在地上,兀自大罵,“我見一次打一次!小娼婦!”

    留下目瞪口呆的眾人。

    “吃飯?”安寧又試探著道。安寧是真的餓壞了,昨晚的飯就沒好好吃,今天一天下來粒米未進。

    “吃飯!吃飯!”眾人道。

    眾人雖不大贊同安寧的做法,但是真解氣,也是真有效。

    討厭的人瞬間消失得一干二凈。柳兒估計都不敢再見吳媽。

    也顧不上什么禮節(jié)了,孫氏、青二叔、時邈、四九、安寧一桌吃飯。

    吳媽自去照顧二嬸。

    不得不說,吳媽待二嬸是真的好,吳媽的身體素質(zhì)也是真的牛。

    一餐飯安安靜靜的吃下來,沒有人說話,不知道是規(guī)矩太好,還是不知從何說起。

    這一天下來,每個人心中都有無數(shù)的疑問。

    飯后,青二叔先開口問了月兒丫頭的事情。

    時邈一五一十的回答,隱去了蒙汗藥一事。

    眾人疑惑月兒究竟為何人所殺,討論之下,也無甚頭緒。能做的只有盡量安慰孫氏。

    并寄希望于官府,若能還二叔清白,自是最好,只是就目前情況看來,脫罪的可能性很低。

    青二叔又對二嬸肚子里的孩子頗為惋惜,仔細詢問了癥狀脈相,確認無可挽救后又是一陣唏噓。

    接著時邈也問出了心中疑惑,“我父母究竟是怎么死的?”

    并示意青二叔及孫氏不必介意四九和安寧,兩位長輩也見了四九安寧確是為了時邈好,也就放下戒心。

    況且接下來說的事情也不是什么秘密,上了歲數(shù)的人多少都知道點。

    孫氏開口道:“這事還得從前朝說起……”

    原來陸元鵲是前朝皇帝的御醫(yī),太醫(yī)院的首席院正。

    前朝皇帝在宮門被攻破之時,招了陸元鵲議事。被有心人看在眼里,記在心里。

    待隨朝的開元皇帝登基后,就有人在皇帝跟前密奏了此事。

    陸元鵲堅稱只是看診,并無秘旨。

    開元皇帝還是尋了理由罷了陸元鵲的官。

    并派人日夜監(jiān)視了七八年,什么也沒找到,皇位也逐漸穩(wěn)固些,這些監(jiān)視的人才撤了,不過,還是偶爾有人來家里做客。

    直到開元十二年,老皇帝病重,不知哪又冒出來一波人,來家里逼迫陸元鵲。

    陸元鵲為保家人平安,以死明志。

    那時候,時邈的父親陸難十五歲,陸元鵲終年52歲。

    陸元鵲因為婚后十余年無所出,才娶的孫氏,后來才相繼有了一嫡一庶兩個兒子。

    再后來,承昌九年,又有人找到家里來。

    承昌九年?安寧心里默念,安寧記得她是承昌十年被養(yǎng)父抱回來的。

    那時候陸難二十四歲,時邈五歲,二叔二嬸剛成婚。

    孫氏害怕兒子一家受連累,就跟來人說,陸元鵲死的時候陸難十五歲,庶子尚且年幼無知,她一個妾室什么也不知道。

    沒想到,就是這樣一句話,斷送了陸難夫妻倆的性命。

    孫氏一邊哭一邊說,滿是悔恨,“報應(yīng)啊,為什么不報應(yīng)在我身上,要報應(yīng)在我兒子身上?!?br/>
    時邈很是震驚,家里還有這樣一段往事,一時間對待孫氏的心情也復(fù)雜起來?

    對于家族淵源,他一點也不知道,甚至不知道祖父居然是首席院正,還以為只是個普通的太醫(yī)。

    孫氏已經(jīng)哭得喘不上氣了。

    青二叔接著道,“后來的事情我都知道,我來說吧。”

    時邈五歲,家里人原本打算瞞著時邈的,奈何那個潑婦柳兒,私下里挑撥,害時邈大病一場。

    時邈患病期間,柳兒不知道怎么得了蛛絲馬跡,說是孫氏為把持家產(chǎn)害死了陸難夫妻。

    她如是說,青二叔也就起了疑心。

    柳兒要求孫氏搬出祖宅,交出家產(chǎn)。

    青二叔也就支持了三房。

    孫氏一味不肯,以死相逼,名曰:誓死也要為時邈守住屬于他的東西。

    現(xiàn)在想來,孫氏應(yīng)該是心懷愧疚。

    青二叔主張無論如何,時邈由他扶養(yǎng)。

    柳兒自然不同意,在柳兒看來,誰扶養(yǎng)時邈誰就等于掌握了主動權(quá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