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譽大驚失色,道:“畫在你的身上?,你可知道,那圖畫上的神仙姐姐是什么樣子的么……”
我雙頰如火,身子也微微發(fā)顫,卻故作淡定道:“不就是沒穿衣服么?我也脫了衣服讓你在身上畫就是了”
段譽一下子變得滿臉通紅,叫道:“這……這個萬萬不可,男女授親不親,我如何能褻瀆姑娘的身子……”
我心里暗罵,別裝模做樣了,難道我不知道你段譽是個外表正經(jīng),內(nèi)心風流的悶|騷色鬼么?
唉,誰讓我有拼了命也必須完成的任務呢,只能讓這個家伙占些便宜了,我知道再猶豫下去,只會讓自己失去勇氣,一咬牙,用顫抖的雙手解開了衣服,赤|條|條的潔白裸|軀,完全展示在段譽的面前,說道:“好了,現(xiàn)在你可以畫了”
段譽將頭扭到一側(cè),不敢看我,我一再催促,他才轉(zhuǎn)過頭來,眼睛瞇著,就好像我的身體是耀眼的太陽,晃痛了他的眼睛一樣,好長時間才完全睜開眼,喘著粗氣說道:“神仙妹妹,在下決非有意褻瀆你的玉|體,乃是遵你的命令而行,不算不敬”
”行了,快點畫吧,湖上風很大,我挺冷的……“
我按照段譽的指示,擺起和畫卷中神仙姐姐一樣的各種姿勢,以便段譽在我身上描畫,那些姿勢多數(shù)都很優(yōu)雅,但有一些就很是古怪,更有幾個姿勢,**大開,特別是最后的那個倒立一字馬,簡直能羞死人
然而為了學到神功,我也顧不得了,只能臉紅心跳的閉著眼睛,任憑段譽隨便擺弄,段譽拿著畫筆,用顫抖的筆鋒在我的身子上畫著一條條的經(jīng)脈線條,前胸,后背,大腿,依次畫到,當畫到最后一個動作的時候,我身體倒立,雙腿分開,段譽的畫筆也來到了我的兩腿之間,軟軟涼涼的筆尖,撩撥著我的敏感部位,一絲絲奇異的感覺,直入心底,我終于忍耐不住,低低的呻|吟出聲,高挑豐腴身子的也情不自禁的扭動顫抖,幾乎難以保持倒立的姿勢……
對面的段譽就更加不堪,他的臉紅的能滴出血來,心臟劇烈的跳動,就和打鼓一樣,這可不是什么形容詞,段譽內(nèi)力深厚之極,心臟也是強勁無比,砰砰砰的聲音真的和鼓聲差不多,在寂靜的湖面上一直傳出很遠……
段譽一口氣畫了一個時辰,在我白皙的身體上畫滿了一條條的紅綠線條,我周身的主要穴道上也被標注了一個個顏色各異的小箭頭,指示著真氣運行的線路,因為我擺的姿勢就是北冥神功的練功姿勢,做人體模特又太過無聊,我索性就現(xiàn)學現(xiàn)賣練起了北冥神功
這不是什么輕率之舉,因為北冥神功性質(zhì)奇特,和金庸小說里的其他武功大不相同,其他的武功總是威力越大越難練,很多神功都要必須苦練幾十年,甚至還要冒生命危險,即使如此,也未必成功
但北冥神功卻特別的好練,即使是內(nèi)功外功一竅不通,又全無上進之心的段譽,也不過是馬馬虎虎的練了幾天就練成了,考慮到它威力,簡直就是天上掉餡餅,容易的難以置信
我重生之后,無論智力還是體質(zhì)都在段譽之上,段譽能做的事,我做起來當然就更加輕松,我照著身上畫著的運氣線路練功,基本上是不費吹灰之力,段譽在我身上畫一條經(jīng)脈,我就練成一條經(jīng)脈,等到段譽將北冥神功的所有圖畫都畫在我的身上,我的北冥神功也已經(jīng)是大功告成
我練就神功,心中的喜悅真是難以抑制,也忘了穿衣服,就這么光著身子,在小船的船頭又唱又跳,手舞足蹈,忽聽得身邊的段譽呼吸粗重,這才想起,我這樣做,不是在給他跳脫衣舞么,頓時羞不可抑,想要穿上衣服,身上的油墨卻還沒有干,這北冥神功我雖然已經(jīng)練成,但究竟是新學乍練,原始的功法,我必須好好的記錄下來做參考,絕不能擦掉了,我一時半會還是只能無可奈何的繼續(xù)光|屁股吹風
小船上的氣氛非常尷尬,為了轉(zhuǎn)移注意力,我沒話找話的對段譽說道:“段公子,你以后還是把武功好好練練吧,你的六脈神劍威力雖然大,但卻收發(fā)不能由心,關鍵時刻往往不靈,這可太危險了”
段譽道:“以前別人也這樣勸過我,但我從小就受了佛戒,又學了四書五經(jīng),儒家的仁人之心,推已極人,佛家的戒殺戒嗔,慈悲為懷,在我心里早就根深蒂固,打人殺人的武功,我是絕對不學的,我不但不練武功,就連現(xiàn)在會的這些功夫,我也要盡快忘掉”
這家伙還真是迂腐啊,不過要不是這樣,他也就不是段譽了
我忽然靈機一動,對段譽說道:“段公子,既然你對武功全無興趣,甚至還想武功全部忘記,那留著這身內(nèi)力,也沒什么用處,不如干脆都送給我吧”
段譽想也沒想就道:“好啊,既然你想要,那就都拿去好了”
呵呵,還真是得來全不費工夫,今天一定是我的幸運日,我怕段譽反悔,立即伸出雙手,說道:“那我現(xiàn)在就把你的內(nèi)力都吸過來,你要全身放松,千萬不要運氣抵抗”
我雙手抓住段譽的肩膀,以拇指的少商穴對著他的肩井穴,運起了新練就的北冥神功,立即就感到有兩股雄厚之極的內(nèi)力從我的雙臂涌過來,數(shù)量之充沛,還在當日的無崖子之上,我心中驚喜,就想把這些內(nèi)力收入丹田,沒想到這兩股內(nèi)力竟不受我的控制,只是在我的體內(nèi)轉(zhuǎn)了一圈,就又流回了段譽的體內(nèi),不但如此,還把我自身的淺薄內(nèi)力也被裹挾著,一并的帶回了段譽的身體
我急叫道:“段公子,你怎么吸我的內(nèi)力呀,快點停下”
段譽不解道:“我沒有啊,我什么都沒做啊”
我大驚之下,急忙想放手,沒想到兩只小手卻好像粘在的段譽的身上一般,無論如何也掙扎不開,只能任憑體內(nèi)的內(nèi)力如同百川歸海,向段譽體內(nèi)流去,我的內(nèi)功才剛練了幾個月而已,數(shù)量不多,才一會的功夫就被段譽徹底吸干,人也一下子全身脫力,赤|條|條的癱軟在段譽的懷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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