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2章 偷雞不成蝕把米
事態(tài)的發(fā)展嚴重超出了宋亞寧的預料,這不是他想要的那種結果。
對于陳揚來說,卻是收獲了意外之喜。
陳揚為了防止那些還不熟悉的高層和股東反悔,趁勢做了總結:“感謝諸位的理解和支持,那征地的項目,就正式定下來了。對于這項投資,我不敢保證一定讓諸位賺到大錢,但有一點是可以肯定的,那就是諸位都將得到征地項目涉及到的數(shù)十個村落的所有樸實鄉(xiāng)親的感激?!?br/>
“定了定了!我就說嘛,那項目肯定能通過表決?!?br/>
林珂忙不迭的做了補充,并在桌子下面給陳揚比劃了一個“ok”的手勢。
陳揚會心一笑,繼續(xù)說道:“那下面我再說說我和俞哲的事情,我確實去找他算過賬,但我都是以個人名義去找他報私仇的,和公事無關。而且,每次都不是我主動找茬,而是他先招惹我的。當然了,我承認這事兒做的有點欠考慮,不該在我們恒康藥業(yè)和兆隆制藥鬧矛盾的時候報仇,我的個人行為間接的影響到了恒康藥業(yè)。同樣的,此事引發(fā)的所有后果,都由我承擔,不會讓恒康藥業(yè)為我的個人行為買單。”
林立鵬笑著應道:“陳揚,這只是個小誤會,你解釋清楚了就好了,沒人會怪罪你。相反,我還贊同你的做法。你可是我們恒康藥業(yè)的第二大股東,還能被兆隆制藥的人給欺負了?開玩笑嘛不是?”
“感謝舅舅理解?!?br/>
“客氣了。陳揚,繼續(xù)說正事兒,對于宋亞寧的事情,你打算怎么處理?”
相對于陳揚提到的誤會,林立鵬更關心這個問題。
如果聯(lián)合競爭對手對付自己人的是別人,那沒什么好說的,定當嚴肅處理,不留任何情面??伤蝸唽幨撬掀诺挠H侄子,他沒法做到六親不認。要是這次的受害者是外人,也還好說,他可以出面為宋亞寧說說好話,做寬大處理。
問題就在于,陳揚又是他的親外甥,兩邊都不是外人。
猶豫再三,他還是決定,先聽聽陳揚的想法。如果陳揚執(zhí)意要嚴肅處理宋亞寧,那他只能接受。畢竟,陳揚的身份和地位比宋亞寧高得多。如果非要在兩個后生之間選一個,那他會選擇站在陳揚這邊。
宋亞寧也意識到了,自己的命脈,被陳揚拿捏住了,連忙對陳揚說道:“對不起,我知道錯了。陳揚,你大人不計小人過,請繞我一次吧。我保證,以后絕對不會再干糊涂事兒!”
陳揚看都沒看宋亞寧一眼,對林立鵬說道:“一切全憑舅舅做主?!?br/>
“好!”
林立鵬知道陳揚這是給他面子,感激的點了點頭,摸著下巴想了想,又跟在場的其他人商量了一下。大家都認為,這事兒應該讓宋亞寧的爸爸知道,先聽聽他爸怎么說。
宋亞寧一聽這個,急的都要哭出來了,再次求饒。
可這事兒不是他能決定的。
林立鵬依照大家的意思,起身去外面給宋亞寧的爸爸打了個電話。沒過幾分鐘就回來了,眼神很凝重,一本正經(jīng)的對宋亞寧說道:“你爸說了,立即撤銷你代持股份的資格,并取消你在恒康藥業(yè)的所有職務!”
“啊?”
宋亞寧呆立當場,面無血色,心如死灰。他本來是想把陳揚清理出去,結果,經(jīng)此一事,陳揚在恒康藥業(yè)的地位更穩(wěn)固了,他反倒被清理出去了,這他媽不是典型的搬起石頭砸了自己的腳嗎?
也可以說是偷雞不成蝕把米,沒有比這更悲催的事情了。
當俞哲在電話里聽宋亞寧匯報了結果之后,一臉驚愕。著實想不通,怎么不管什么樣的情況下,陳揚都能絕處逢生?俞哲很不甘心,也很無奈,長嘆了一口氣:“哎,該回去了……老子壓根兒就他媽不該過來!”
另一邊,陳揚了卻了一個心愿,心情大好。兌現(xiàn)了對蘇伊娜的承諾,連著周末,一共給自己放了三天假,一直窩在別墅里。在蘇伊娜的悉心照料和大牛提供的特效藥的幫助下,把背部的傷養(yǎng)好了。
在這幾天時間里,馬志遠和謝老四可都沒有閑著。
謝老四在馬志遠的大力協(xié)助下,將自己手下原本分布在郊區(qū)和鄉(xiāng)下的跟班們,安排在了原屬于陸長彪的地盤兒上。在這個過程中,多次遭到了小股街頭勢力的阻撓,那就是許家豪和陸灝軒花了過千萬請的幫手,被他倆合力擊退了。
不過,這個隱患只是暫時的控制住了,并沒有消除。
所謂打江山容易守江山難,謝老四沒怎么花心思,就占據(jù)了那些地盤兒,接下來要做的,就是扛住各路對手的襲擊,把地盤兒守住,壓力很大。等穩(wěn)定下來了,他才能算的上是真正意義上的街頭大佬之一。
想要穩(wěn)定下來,除了擊退所有來犯之敵,最好還要有自己的專屬地盤兒。
最好的解決辦法,就是把原屬于陸長彪名下但現(xiàn)在被沒收了的產(chǎn)業(yè)接過來。
而陳揚之所以沒讓陸長彪準備現(xiàn)金而是要了欠條,就是看上了那些產(chǎn)業(yè)。
陳揚卡里有幾輩子都花不完的存款,但那些錢都是家里給的,不是自己賺來的,花著心里不踏實不說,也沒法實現(xiàn)自己的人生價值和抱負。無奈他已經(jīng)沒有了白手起家的機會,唯一能做的,就是利用好的不能再好的條件,用家里給的錢賺更多的錢。
因此,他現(xiàn)在缺的不是現(xiàn)錢,而是能讓他大展拳腳的產(chǎn)業(yè)……
新的一周到來,休整了幾天的陳揚,起床后感覺精神抖擻。
洗漱完畢,便照例來到餐廳落座,蘇伊娜立即端上了剛做好的早餐。
陳揚伸手在蘇伊娜的屁股上拍了一下說道:“今天我就收假了啊?!?br/>
蘇伊娜回頭瞪了陳揚一眼:“你的傷還沒好利索吧,不多休息幾天?”
“差不多了。我感覺不到任何異常了,該出去活動活動了?!?br/>
“說的跟我把你鎖家里了一樣。”
“不!不是鎖,而是禁錮!你用愛,把我禁錮在了家里?!?br/>
“切!”
蘇伊娜表面上一臉嫌棄,心里卻美滋滋的,同時還有些意外。
沒想到,陳揚這個標準的直男,也會說情話……雖然聽著有些別扭。
陳揚和蘇伊娜一起吃完早餐,就出門了,先給蕭航打了個電話,得知蕭航在局里,就叫上大牛一起趕了過去。
蕭航得知陳揚要來找他,把規(guī)劃好的外勤工作臨時交給手下了,就在辦公室里看起了案件資料。等陳揚和大牛趕到,立即把資料放下,快步迎到了門口:“陳總,大牛兄弟,你們可都是大忙人啊,今天怎么有空過來?是有什么急事嗎?”
陳揚點了點頭,跟著蕭航在休息區(qū)坐下,直入主題:“蕭隊長,抱歉打擾你工作了。我今天過來,是想咨詢幾個問題。陸長彪的案子,處理到哪一步了?余孽都抓完了嗎?”
“涉案的人太多了,尤其是幫著陸長彪分銷各種違禁藥品的人,沒有五十個也有四十個,現(xiàn)在他們都躲起來了,一時半會兒肯定抓不完。不過,這并不影響法院給陸長彪定罪?!?br/>
“哦……聽說陸長彪名下的產(chǎn)業(yè),都被沒收了,后續(xù)會怎么處理呢?”
“一般會由法院進行拍賣,所得款項都將充公。陳總,怎么問起這個了?”
“陸長彪欠我一筆錢,你看……能用他名下的產(chǎn)業(yè)給我抵債嗎?”
陳揚說著話,把陸長彪打的欠條拿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