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的時間,杜明澤問了一些關(guān)于武修界和鬼冥宗的事情。
據(jù)牧青峰和鐘天魁所述,鬼冥宗位數(shù)大陸十大武修門派之一,宗內(nèi)弟子成千上百,修行的方法居多令人聽后毛骨悚然,除了鐘天魁使的‘驅(qū)鬼術(shù)’之外,更為邪惡的還有幽冥蠱氣、御僵術(shù)等、
幽冥蠱氣杜明澤在九幽王打斗時早就見識過了,能一掌擊退凌霸天自然不簡單,至于御僵術(shù)修行的方法與驅(qū)鬼術(shù)一般無二,作戰(zhàn)的方法都是駕馭死尸來攻敵,只不過手法不同。
總的來說,鬼冥宗是跟死尸分不開的!
長期待在那種地方,心理不變態(tài)才怪呢,想到這些,杜明澤不由得心生一種念頭——逃跑!
“額……那個,兩位前輩,我看這天快黑了,咋們還是找個地方歇息一下,明天在趕路,你們看如何?”
牧青峰與鐘天魁對望一眼,鐘天魁道:“也行,前面有一個不大的鎮(zhèn)子,我們今晚就在那里歇息吧?!?br/>
幾人商議過后,剛要牽馬向小鎮(zhèn)走去,但耳中突然傳來一陣隆隆的馬蹄聲,在隱隱的夜sè下,只見身后五六十騎乘狂奔而來。
“不好,是追兵到了!”鐘天魁眉頭一皺,催促道:“大家趕快上馬!”
可那還來得及,接著一聲yīn森的冷笑起自身側(cè)。
這聲冷笑極冷,恍如今人有寒窖的感覺,聽得杜明澤心中一驚,當即轉(zhuǎn)臉望去。
待杜明澤看清眼前的態(tài)勢,不遠的草地上,已站定一人,那人四十歲左右的年紀,身穿一襲落地的盔甲,冷冷的道:“你們還想逃嗎?”
鐘天魁雙目聚光,當即站了出來,與那人冷目相對,道:“你是誰?敢攔我們的去路?!?br/>
那人狂笑一聲道:“徐煌,怎么?現(xiàn)在連我都不認識了嗎?”
“徐煌?”牧青峰與鐘天魁略一思索,道:“廣傲王徐戰(zhàn)是你什么人?”
“是我兄長。”徐煌聲音更加冰冷,“我徐家素來與你們鬼冥宗無怨無仇,我勸你們還是趕快離開吧,今天我只找那小賊一個人算賬?!闭f著,看向杜明澤。
鐘天魁冷笑一聲道:“徐煌,你少放臭屁,他即為我們的宗主,你休想傷他一根汗毛?!?br/>
“那就別怪我不客氣了。”說著提槍縱馬,疾馳而來。
而徐煌身后所帶之人也已紛紛逼近,牧青峰與鐘天魁勢均力敵,其他弟子也紛紛拔出手中的兵器,指向沖上來的追兵。
牧青峰見情勢不對,忙向身邊的吳遠說道:“遠兒,你與沖兒先帶著宗主先離開這里,刷開這些追兵,這里有我和你們鐘師伯先當著?!?br/>
“是,師叔。”吳遠點了點頭,目光看向杜明澤:“此地不宜久留,請宗主隨我先離開?!?br/>
還沒等杜明澤說什么,吳遠和張沖就拉著杜明澤向著前面狂奔而去。
跑了一段路程之后,后面隱隱傳來數(shù)十聲慘烈的喊殺聲,顯然兩方人馬已經(jīng)斗在了一起。
但縱使這樣,還是有四五名大漢追了上來,那些大漢修為俱都不淺,都在青銅級以上,吳遠見形勢不妙,向著杜明澤說道:“宗主,請先走,我和張師弟先抵擋一陣,他若我么能全身而退,三rì后在東邊百里以外的小鎮(zhèn)匯合?!?br/>
杜明澤有點模棱兩可,眼下仇家壓進,自己卻無能為力,卻看著別人替自己擋死,心下不免有些愧疚,怪只怪自己修為太低,如若不然,還怕這些小嘍羅,別說打傷一個許巖,到時候就連他老子也敢惹。
“宗主,不要再猶豫了。”吳遠再次催促道:“趕快走,不然我們誰都逃不了的。”
“好吧,”杜明澤牽強般的點了點頭,這些人明顯是針對自己,并不想結(jié)仇鬼冥宗,再者依照鬼冥宗的實力,畢竟對徐戰(zhàn)來說有點忌憚,說不定自己逃了,徐煌會追著自己上來,鬼冥宗的一干徒眾不會有什么大的傷亡,一項既定,便向吳遠和張沖道:“兩位保?。 ?br/>
說罷,便邁腿疾奔,向著黑夜的盡頭奔去。
馬蹄隆隆,漆黑的夜sè伸手不見五指,大概狂奔了一個多小時,杜明澤途徑一個小鎮(zhèn),迫于后面的敵人群追不舍,杜明澤絲毫沒敢停留。
直到第二天rì落時分,杜明澤走進一個大鎮(zhèn),應(yīng)該便是吳遠口中所說的那個鎮(zhèn)子,名喚風鈴鎮(zhèn)。
杜明澤向鎮(zhèn)中走去,一路上東張西望,只注意酒樓的招牌,可就沒注意到不少的短裝漢子,正用迥異的目光打量著他。
杜明澤走著走著,遠遠看到一家酒樓,金字大愿,上書"群英酒樓",樓上樓下燈火照耀如同白晝,酒客進出川流不息,劃拳鬧酒之聲喧達戶外,而且一陣陣酒看香味,襲進鼻端。
杜明澤一天一夜的奔波,早就是肚中空空如也,jīng疲力竭當即大步向群英酒樓走去。
杜明澤一進門,即看到一個短衣勁裝漢子迎上前來,在展杜明澤前一站:問道:"你是想吃酒,還是想住宿?"
杜明澤看他不像酒保模樣,但嘴里還是照實答道:"既要吃酒,也要住宿。"
短衣勁裝大漢,上下又打量杜明澤幾眼,冷冷地說道:"對不起!本店酒座客滿,房間也均被客人包下,請你到別家去吧!"
杜明澤看這大漢,不像開酒店之人,又見帳桌旁幾個酒保面現(xiàn)驚煌之sè,只遠遠地站著并不敢走近來,心中充滿了疑問。
但是,人家說客滿了,當然也不好意思硬往里闖,只有轉(zhuǎn)頭出來。
誰知他連走了五六家酒樓飯館,均有人在門口擋駕,全說客滿,請他到別家去。一一直走到最后一家飯店,達已是到了市鎮(zhèn)的邊上了。
再往前看一片昏黑,不要說是人家,連燈光都沒有了。
杜明澤不僅心中起疑,也漸漸生起氣來,暗道:"媽逼的,這名不是在耍老子嗎?哪有這樣巧的事?一家客滿,家家客滿!眼看再向前就要走出鎮(zhèn)去了,難道這么大的鎮(zhèn)城,竟連吃飯住宿的地方都找不到嗎?"
這樣想著,他可就又邁步走進一家酒店的大門,這次他學乖了,向里向里邊看了看,見食客三三五五,倒有大半座位空著,這才大踏步地向里邊走去。
果然從里又走出一個勁裝大漢來,卡腰在杜明澤面前一站,喝道:"朋友!你慌慌張張往里闖,要干什么?"
杜明澤靈機一動,說道:"找人!"這次他不說吃酒住宿了。因為他已看出每遇到攔路的壯漢,均不像開店的人,他想先走進里邊去,要吃什么,找到酒保以后再說。
誰知那勁裝大漢,并不放過他,仍然擋在他身前,冷冷地問道:"你找誰?"
杜明澤一楞,說道:"我找誰還要告訴你嗎?"
那壯漢嘿然一笑,說道:“找人要說出姓名來,由我派人去叫,自己不能隨便往里邊亂跑!”
杜明澤心說:"草,哪里來的這么多規(guī)矩。"但他已看出來,這些人是專門找麻煩來的,于是也裝傻充愣地說:"我要找酒保!"
那人一愣,似是估不到杜明澤有這一招,即旋即會過意來,知是被杜明澤耍了,當即一瞪眼,叱道:"你找酒保干什么?"
杜明澤此時倒沉住氣了,慢條斯理地說:"我找酒保當然是要吃飯住店了。"
"朋友!老實對你說罷!"勁裝大漢一陣冷笑,說道:此地沒有飯給你吃,也沒有房子給你住,我看你還是到別處去吧!"
杜明澤饑腸輾轆,連番受阻,一把怒火,早已按壓不住,聞言也冷笑道:"我他媽的吃飯給飯錢,住房給房錢,何必要閣下多管?"說罷,繞過大漢直向店內(nèi)走去。
"說不準你住,就不讓你住,告訴你,你要是壞了大爺們的好事,就讓你死在這里!"
‘壞了好事?!’這怎么像是一句黑話,難道這些勁裝大漢有什么目的和意圖似的。
“快給我滾!”但不及杜明澤細想,大漢伸臂就向著他的胸口急抓而來。
杜明澤豈能讓他抓住?身形一晃,已躲道那一抓。
但大漢左手一抓落空,右手兜胸向他又打來一拳。
勁裝大漢這一拳,勁道還不小,虎虎帶風,而且又疾又快。
杜明澤直等大漢拳已近胸,恢然疾伸左手,反掌刁住大漢的腕子,輕輕往前一帶,口中說了聲:"滾出去!"
那勁裝大漢還是真聽話,礬哩咕唱一直滾出酒店門外。
勁裝大漢從地上爬起來,向杜明澤指罵道:"好小子!有種你別跑!"罵完之后,匆匆離去。
“這種貨sè也敢跟小爺我斗?!倍琶鳚傻灰恍Γ髶u大擺走到一個座位上坐了下來,原在酒店吃酒用飯的客人,都一齊睜大眼睛望定杜明澤。
店小二畏縮地站在一邊,見杜明澤坐下競不敢過來打招呼。
"喂!"杜明澤坐了一會兒,見仍無人走過來,便叫道:"拿酒拿飯來用!"
店小二、帳房先生,互相望了望,停了一下,才有一個大著膽子走近來,說道:"這公子!還是請到別處去用酒用飯吧!小店實在不敢接待!"
"你放心好了!"杜明澤道:"盡管把酒飯拿來,我惹了什么禍由我一個人擔當,決不會連累你們。"
店小二苦笑一聲,說道:"客爺!您說的是不錯,可是,我們要是留您用酒用飯,我們這小店也就別想開了。"
"剛才那小子是干什么的,你們這樣怕他?"杜明澤問道:"難道這里就沒有王法嗎?"
"王法倒有!"店小二說:"客爺,您有所不知……'"店小二朝著四周jǐng覺的看了一眼,小聲的對著杜明澤說道:“這些人其實都是風云國的武士,有人出了一萬金幣讓他們在這里殺一個從索瓦城里逃出來的人,你壞了他們的好事,他們絕對不會放過你的?!?br/>
“難怪?!倍琶鳚砂底遭獾溃又窒蚰切《柕溃骸耙蝗f金幣,這被殺的人一定很了不起吧,你知道這人是誰嗎?”
店小二搖了搖頭,道:“具體的我也不知道,只聽說這人打傷了廣傲王之子許巖,廣傲王到處散發(fā)懸賞令,只要能將這人殺死,便可得到一萬的金幣,除此之外,若是報告此人的行蹤,可能得一千金幣?!?br/>
“打傷廣傲王之子許巖?”杜明澤心頭一震,表情立刻僵了下來,暗忖道:“那人不就是我嗎?看來廣傲王夠給我面子的,一萬金幣拿我的人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