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安撫好小妮和小弟,給老炮看了看手上的傷。老炮一臉的憤怒。我說,“人家已經(jīng)對你手下留情了,要不然,你這只手可就廢了?!?br/>
李禮理也說,“兄弟,我們這是在人家的屋檐下,像在廣州那樣肯定在這里是行不通的。我們得小心著點,別動不動就招惹一下人家?!?br/>
老炮咬著牙說,“這小娘們太狠了,我和她沒完!”
李禮理說,“人家可是神廟的圣女,你就是碰一下人家,全部落的人也會把你揍成肉泥。再說,這事本來就是你不對。好好的拿刀砍那盔甲干嗎?”
老炮不服氣,“不就是一套破盔甲,至于這樣嗎?!”
我說,“一套破盔甲?你好大的口氣!那可是人家部落的寶物,子彈都啃不動的。你們這樣作賤,難怪人家生氣。你當我們這是在廣州,可以不著邊際?還是收斂些吧,凡事先動動腦筋,別讓人收拾了,自己還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這時,阿格瑪帶來了部落的老者,隨后,多勒又帶來了剛剛趕到的艾雅。我簡單地把將要面臨的情況和前面已做的安排告訴了他們。我說,之前我們只考慮要消滅這些雇傭兵,布置的都是作戰(zhàn)計劃。一直忽略了他們的運輸能力。從今天發(fā)現(xiàn)的他們用槍榴彈開路這件事來看,這些雇傭兵毫不在乎重武器的使用。這就說明,他們必定有一條運輸線支持,才可以讓這些人毫無顧忌。而這條運輸線,就成了我們最大的威脅。
艾雅說,“你就直接說你的安排吧,我們照做就是。人手的事你不用擔心,我已經(jīng)按著你的計劃,讓各個部落都派出一些人,這些人明天晚上都能到達?!?br/>
我說,“我的計劃分為兩個部分。第二個部分,最后的決戰(zhàn)還是按照之前的計劃不變。第一部分是新增加的計劃。這個計劃分成三個方面。第一方面,今晚對雇傭兵的宿營地進行偷襲。目標是摧毀雇傭兵的重武器。第二個方面,部落連夜增派人手,在每一個部分的雇傭兵隊伍后設置陷阱和機關,能布置多少就布置多少,越多越好。在條件合適的地方,甚至可以打一打他們的伏擊。我們用這個辦法,將雇傭兵分割開,讓他們的力量分散,不能集中。既可以為我們爭取一些時間,也讓他們不能互以為援。第三個方面,將風沙谷徹底封死,讓他們的運輸隊伍無法進入,從而切斷這些雇傭兵的重武器來源。這樣,就為我們最后的決戰(zhàn)走向勝利,鋪平了道路!”
艾雅說,“我知道你肯定要自己去夜襲雇傭兵的宿營地,但這次我無論如何也不會讓你一個人去。我必須和你在一起?!?br/>
我說,“不行,你必須留在神廟主持大局。萬一出現(xiàn)變故,你要負責應對。另外,計劃的第二個方面,也需要你來安排。還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情,要交給你來辦。但我答應你,這次我不一個人去,我會帶上多勒和阿格瑪?!?br/>
我轉身交待小妮和小弟,讓他們的人全部聽從艾雅的統(tǒng)一安排,不允許有人擅自行動。
李禮理說,“老大,給我們也派點活???我們都閑得快要長出銹來了!”
老炮也說,“就算我們都是廢物,你就不能廢物利用一把?”
我說,“現(xiàn)在,你們歸大法師調遣。放心吧,有你們干的活。”
說完這些,我把艾雅叫到一邊,告訴她,還有兩件事要交給她辦。
艾雅說,“什么事情?這么神秘?”
我說,“第一件事情,在我摧毀雇傭兵的重武器后,讓所有千面獸出動,對雇傭兵進行襲擊。然后,讓它們在神湖一帶,對發(fā)現(xiàn)的雇傭兵進行不間斷的襲擊,讓那些雇傭兵產生恐懼?!?br/>
艾雅點點頭,說,“第二件事呢?”
我說,“第二件是私事,就是我把小妮和小弟交給你,你要保護好他們,不能讓他們有任何的閃失?!?br/>
艾雅說,“就是那個穿著你盔甲的小女孩?她到底是一個什么樣的重要人物,需要你這樣對待?你不會是好上這一口吧?”
我瞪了艾雅一眼,艾雅吐了吐舌頭,不再吭聲。
我說,“她算是我的妹妹吧!”
艾雅笑嘻嘻地看著我,“什么叫算是你的妹妹?”
我沉吟了一下,還是告訴了艾雅關于阿妹的事情。我說,“如果阿妹還在,你得叫她母親!”
艾雅說,“讓我一個一千多歲的人,叫一個二十幾歲的人母親,你會不會覺得很搞笑???”
我說,“這和年齡無關。輩分如此,我也沒有辦法。小妮是阿妹臨死時托付給我的。我答應了阿妹,決不讓小妮出任何意外。”
艾雅說,“你就會讓我做這些莫名其妙的事情!”
我說,“你是我唯一的女兒,我不找你找誰?!”
艾雅做了個鬼臉,不再說話。
安排了這些之后,艾雅就離開,安排千面獸和對雇傭兵設置機關和陷阱的事去了。阿格瑪和多勒留了下來,他們聽到我今晚的行動只帶著他們倆,都顯得很興奮。他們一直竊竊私語,顯然聊得頗為投機。阿格瑪雖然比多勒要大兩歲,但她似乎并不介意,一口一個“師叔”,叫得很甜。
李禮理和老炮終于明白了我和艾雅的關系。李禮理說,“我們多年的兄弟,一直以為我們年齡差不多,沒想到你的女兒都這么大了。你能告訴我,你真實的年齡到底是多大嗎?”
老炮說,“這人隱藏得實在太深。天天在一起廝混,以為對他什么都知道?,F(xiàn)在才發(fā)現(xiàn),我們其實什么都不知道?!?br/>
我笑了笑,沒有接他們的話碴。
阿格瑪聽到李禮理和老炮在議論我,停止了和多勒說話。她目不轉睛地瞪著李禮理和老炮,一聲不吭。李禮理笑了笑,不再說話。老炮則本能地捂了捂之前被阿格瑪擊傷的地方,也停止了言語。
多勒看了看依然目不轉睛地瞪著李禮理和老炮的阿格瑪,有些奇怪。
我們就這樣坐等天黑,等著小削的消息來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