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思音覺的她的心很空,從她開始懷疑那晚的情況開始,整個人就如同失了魂一樣,直到她看到凌墨謙,她身上那飄零的魂魄才慢慢歸位,享受著男人的親-吻,慢慢的,腦子里已經(jīng)虛無一片,隨即,她開始回應(yīng)。
熱烈、震撼、心跳……
前所未有的感覺在男人手指不斷下移的動作中聚集到一起,猛地,如雷電般迅速和放大的疼痛席卷而來,她下意識的扣住男人的后背,整個身體都緊繃到一起。
那夜她被下了藥,根本就沒有體會到那種痛徹心扉卻又甘之如飴的感覺,而此時,除了痛,就是痛……
她都疼出淚來了。
凌墨謙吻著她晶瑩的淚水,帶著溫柔的留戀,吸允她嬌弱的身軀,溫?zé)岬臍庀淼剿亩?,男人如大提琴般磁性的聲音想起:“老婆,放松!?br/>
這種聲音仿佛是帶著某種魔力一樣,慕思音那空虛的心靈驀地被填充的滿滿的,而身體也被填充的滿滿的,沒有一絲一毫可以流失的空間。
慢慢的,她放松自己的身體,伴隨著男人的動作忘記了緊張,忘記了羞怯,忘卻了世間的一切,只留下感受頂峰的澎湃。
“呃……”
突然,慕思音呻吟一聲,隨即緊抿著雙唇,這……為什么是這種感覺?
這種不自控的感覺難道就是……
她整個人都縮進了男人懷抱中,羞怯的幾乎要自燃,迷離的雙眼看著仍舊在自己身上不斷耕耘的男人,腦子里徹底虛無。
不知過了多久,也不知道忽上忽下了多少次,慕思音終于在男人不斷的攻擊下,丟盔棄甲,徹底敗北,昏死過去。
凌墨謙看著小女人疲憊的容顏,有些不忍,于是加快動作,結(jié)束了這場無休止的糾-纏……
“小家伙,看來你的體力要加強??!”
吃了個半飽的男人伸手在慕思音鼻尖刮了刮,隨后起身,為她清潔了一番,這才擁著她滿足的沉入夢鄉(xiāng)。
……
第二天直到日上三竿,慕思音才醒來,伸了伸懶腰,全身的疼痛無不在宣誓著昨晚是個多么激烈的夜晚。
“禽-獸!”
她偷偷罵了一句,下頜卻突然被攝住:“你在偷偷說什么?”
慕思音驚恐的看著自己面前不斷放大的俊顏,雙眸一縮,全身徒然繃緊呼吸都開始急促起來:“你……你怎么沒去上班?”
她害怕了,昨晚只不過就是想喝口水就被做到昏迷,要是這會這個男人再來一次,她不保證自己還有命見到明天的太陽。
看到慕思音防備的小臉,凌墨謙挑眉輕笑,深邃的墨瞳微微一顫,隨即低頭碰上她緊繃的雙唇。
不過只是很輕微的碰觸,他就已經(jīng)移開,隨后摸了摸慕思音被包成木乃伊一樣的腦袋:“老婆,你說我昨晚是不是吃錯藥了,竟然面對這樣的你都硬的起來?!?br/>
慕思音:“……”
她的心好受傷,說好的一-夜溫存后的曖昧呢?
說好的睡過男神之后的悸動呢?
為什么到了她這里就成了這樣類似于調(diào)侃的話?
“對啊,你說你多沒有底線,你有能耐你別硬啊!”
許是被男人調(diào)侃的話傷到了,慕思音開口就開始諷刺,不光如此,她還伸手掏向男人的小怪獸,凌墨謙身形一僵,一個翻身將慕思音壓-在身下:“別玩火!”
“我就玩,昨晚估計太暗了,你沒看清我的樣子吧,那現(xiàn)在看清了吧,我倒要看看你還能不能硬?!?br/>
片刻后
“呵呵,老公,我們起床???一會葉美人要過來拆線了吧?”
分明感覺到男人那里已經(jīng)雄赳赳,氣昂昂了,慕思音做賊心虛般的停了手,她還不想作死,她還疼著呢?
“怎么樣,驗收結(jié)果如何?”
“呵呵,很好,說明你很喜歡我!”
這會不說好話的人絕對不是傻,而是特別傻,慕思音用手抵住男人的胸膛,就怕他一時失控再來一發(fā),她怕自己會死的很慘。
凌墨謙笑了笑,那笑意不達眼底,帶著一種高深莫測:“那你現(xiàn)在準(zhǔn)備如何安撫我?”
說完,他還使勁壓了壓身體,讓慕思音深切感覺到他的渴望。
慕思音嚇得睜大眼睛,慌亂的有些語無倫次:“我知道錯了,我……我再也不逗你了好不好,我真不行了……那個,等……等我好了,我主動伺候你還不行嗎?”
“可是我記得某個人曾經(jīng)就說過要主動一次!”
慕思音:“……”
凌大總裁,翻舊賬真的好嗎?
慕思音白了一眼身上的男人,隨即像個小耗子一樣把手放到胸前,乖巧的點頭:“好啊好啊,兩次就兩次,所以,你現(xiàn)在……唔……”
她心里是狂暴的,可是她的身體卻柔軟的一塌糊涂,說好的下次為什么結(jié)果卻是這樣,這一點都不合邏輯??!
只是她此時腦袋里已經(jīng)來不及想這些,隨著吻的深入,開始的推拒慢慢變成了迎合,順著他唇線的弧度和溫潤的唇角,放肆的緊緊跟隨。
呼吸,深呼吸,在呼吸……慕思音覺的自己的氣息幾乎被耗盡,她伸出手臂,圈住男人的脖頸,雙腿竟不自覺的圈住男人的腰……
閉上雙眼,準(zhǔn)備迎接下一次的沉淪。
吻……灼熱的吻……近似于狂風(fēng)暴雨般放肆的吻……
只是正當(dāng)她全身心的投入,幾乎忘卻了呼吸,忘卻了世界萬物,忘卻了本能思維,身體猶如破竹直沖上天之際,凌墨謙突然起身,盡管眸光中充斥著烈焰,唇角卻滿是戲謔的勾起:“要想主動,還得訓(xùn)練才行,技術(shù)太差!”
慕思音:“……”
特么的,她想罵人……什么叫煞風(fēng)景,什么叫骨灰級氣人專家,這個男人簡直是鼻祖啊,剛剛她推拒,他非要上,她剛剛被代入,他又戛然而止,what個意思?
“你下去!”
慕思音表示自己很受傷,撅著嘴不打算再跟他計較,可是凌墨謙哪里肯下去,只是笑意漸濃的憋著,最后實在忍不住了,直接一個翻身倒在慕思音身邊,然后將她一把托起,隨即,兩人的位置調(diào)換,她上他下。
“你……你要做什么?”
慕思音驚恐的看著凌墨謙,她是答應(yīng)了主動,但不是現(xiàn)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