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喜晴被盯得有些不自在,干干地笑了下,水靈靈地大眼睛看著他問道:“志誠哥,你干嘛這樣盯著我?”
韓志誠勉強地笑了笑,低聲答道:“沒什么”
“進來坐?”趙喜晴指了指臥房內(nèi)的沙發(fā),邀請著他
“不了,我就想過來看看你,見你一切安好,我很放心,我還有事要先回家,你早點休息”韓志誠如一個長輩一樣輕拍著趙喜晴的肩,眼神憂郁得像一個無助的小孩
“志誠哥”趙喜晴忙叫住他,“我買了一些山竹,想剝給你吃”
韓志誠看著趙喜晴這雙急切的目光,心一軟不忍拒絕他情不由衷地輕點了下頭,抬著沉重的腳步走了進去,疲憊地靠在沙發(fā)上,兩手托著太陽穴輕輕地揉著
趙喜晴輕輕把門關(guān)上,轉(zhuǎn)身便將目光停駐在韓志誠那輕揉太陽穴的動作上,一肚子的心事全泄露在這英俊不凡的臉上
她知道他在想什么、憂郁什么
雖然這段時間他和自己成天待在一起,陪著她戒毒,時不時地安慰她,可他總是身在曹營心在漢,她不是不知道
他沒有一刻不在思念著徐依娜
他對徐依娜的愛可以說是堅定不移,至死不渝
他對徐依娜種種的好,她都看在眼里,每日每夜地存在腦子里像塊毒瘤,時間越長,毒瘤越大,累積的也就越痛苦
開學(xué)第一天就看到他送給徐依娜一個禮物,今天又聽同學(xué)說他為了徐依娜把夏秋雨打了一頓這么失去理智的韓志誠,這么幸福得意的徐依娜,讓她痛,讓她恨,讓她如掉入苦海,無法自拔
她像被罐了各種毒藥,五臟六俯、里里外外痛不欲生,生不如死她很想讓自己忍住可這種肝腸寸斷的巨痛,就連一個活死人都忍受不了,何況她還只是一個普普通通的女孩
韓志誠慢慢睜開雙眼,那雙幽深的眸子泛著神秘的光澤,整張臉疲倦至極,卻依舊這么攝人心魂
她擦了擦臉上熱乎乎地液體,默不作聲地走到沙發(fā)旁,輕輕地坐在他的旁邊,從水果盤里拿出一個色澤亮麗的山竹,小心翼翼地剝著皮
韓志誠默默注視著趙喜晴這雙小巧柔軟的手正細心地為他剝山竹皮他眼前忽然一熱內(nèi)疚的同時,腦海里不斷地浮現(xiàn)出自己在籃球場發(fā)狂地親吻徐依娜的情景,她那哀求的哭喊聲在他腦海里不停地回蕩
“志誠哥”趙喜晴將剝好的山竹肉遞到韓志誠的面前,打斷了他的回憶
韓志誠回過神來深深地看了一眼趙喜晴那淚眼汪汪的明眸,輕嘆了口氣
“剝好了”趙喜晴的心猶如正抽痛一般,輕聲細語地說道
韓志誠又一次勉強地笑了笑,接過她剝好的山竹肉,滑滑的果肉如嬰兒的皮膚般嫩滑,當(dāng)他將這鮮美的果實放入嘴里時,那種味覺讓他的頭腦里又忽地回蕩著徐依娜苦苦哀求自己的情景
這種哀求聲像是一根毒針,扎在他心里隨著血液的流動肆意蔓延著
他吐出嘴里的山竹,欲哭無淚!
“怎么了?不好吃嗎?”趙喜晴緊張地問道
韓志誠搖了搖頭說:“有些酸”
“酸?明明是甜的”趙喜晴自己也吃了一瓣,“不酸啊”
“或許是我嘴里比較酸,你吃,我坐會”韓志誠慵懶地靠在沙發(fā)靠背上,閉目養(yǎng)神
明亮的燈光下菱角分明的輪廓,線條剛毅不屈,隱隱浮動著一道男性的陽剛之氣
趙喜晴走出房間,來到餐廳,熟悉地從酒柜里拿出三瓶法國紅葡萄酒和兩個高腳杯子放到盤子里,小心翼翼地端上樓
韓志誠還靜靜地靠著沙發(fā),沒有理會趙喜晴正在做什么
趙喜晴把盤子放到茶幾上,擺好高腳杯,好興致地把酒倒入高腳杯里,紅釅的酒色,在燈光的照射下仿佛是那深不可測的海,高貴優(yōu)雅中透著冷艷
她隨手端著一杯遞到韓志誠的面前,淡淡地說道:“志誠哥,陪我喝點酒?”
“喝酒?”韓志誠一眼掃過散發(fā)著幽幽果香的葡萄酒,微蹙起眉,帶著疑惑
“既然大家心情都不好,那我們就來喝酒?反正醉了就呼呼大睡,誰也不會想東想西的”趙喜晴還未喝酒,便已嘗到了酒中的酸澀
韓志誠想了想,便接過紅杯,與趙喜晴碰杯:“好”
趙喜晴拿起自己的酒杯,輕輕和韓志誠碰了一下,兩人便一飲而盡
趙喜晴立馬將酒斟上,韓志誠輕輕按住她倒酒的手,認真地說道:“喜晴,不要喝得太猛了,喝多了會傷身的”
“我想醉,志誠哥,你能陪著我好好醉一晚嗎?”趙喜晴話語輕柔,帶著請求
韓志誠沒轍,只好又點了點頭,這回是他幫趙喜晴斟上,手臂往前一伸:“來,干杯”
趙喜晴露出了久違的甜笑,與韓志誠輕碰了一下后,痛快地喝了下去
兩人放開了肚子一杯接一杯地喝了起來,韓志誠的酒量不算太好,連續(xù)好幾杯后,意識有些模模糊糊
趙喜晴的酒量不用說了,幾杯后便開始了胡言亂語
“志誠哥,你喝不過我”她毫無顧忌地趴在韓志誠的大腿上,嬌滴滴地說道
韓志誠莫不作聲,只是一杯一杯地喝著……
像是要把所有的憂愁全喝進肚子,讓它們再也找不了自己的麻煩
當(dāng)三瓶酒全喝完的時候,趙喜晴已經(jīng)倒在了沙發(fā)上,韓志誠靠在沙發(fā)上盯著空瓶子發(fā)愣
“志誠哥”趙喜晴忽地從沙發(fā)上爬起,她的眼神朦朧而迷離,不由自主地輕撫著韓志誠英俊的臉蛋
韓志誠吐出濃濃的酒氣,看著這紅潤的臉蛋,迷人得像一只小妖精,用盡全身的解數(shù)迷惑著他他眼神一恍惚,錯看成了徐依娜
她朝他傻傻地笑著,正如徐依娜朝他傻傻地笑著
韓志誠的意識越來越模糊,越看越像徐依娜,他也朝她輕松地笑起來
趙喜晴笑得加燦爛迷人,迷惑著韓志誠的神智
這一刻,他仿佛感受到他和徐依娜是非??鞓返?,沒有任何壓力,也沒有任何的阻礙,很幸福的二人世界
“等這一刻很久了”他輕聲淡然地說到,卻說出了心中無限渴望
“志誠哥,不要離開我好嗎?”趙喜晴醉意濃濃地說
她明亮的眸子款款情深地看著韓志誠,醉酒后的他加讓人心動,那幽深的眼眸晦暗如海,神秘且又帶著難得一見的溫柔
“徐依娜”韓志誠借著醉意輕柔地叫著,如一只受傷的綿羊,趙喜晴頓生憐愛,苦澀的淚水瞬間奪眶而出,有那么一瞬間的沖動,她想著要把他還給徐依娜
韓志誠一只手輕輕地撫摸著趙喜晴的頭,情不自禁地吻在了趙喜晴的額頭上
趙喜晴酒興瞬間被提起,她反客為主抱住韓志誠的脖子深深地吻著他的唇
濃濃的醉意,韓志誠有些無法自控,他激情地抱著趙喜晴吻了一會,便倒在了沙發(fā)上,再也睜不開眼睛和使不上力氣了……
韓志誠醒來的時候已經(jīng)到了第二天的中午,眼睛既疲憊又干澀,一瞬間如針刺的頭腦還能感覺到自己體內(nèi)的酒精沒有退去
他一睜眼便發(fā)現(xiàn)自己睡在趙喜晴的房間里,而且還是在她的**上??
他詐尸般的從**上坐起,睡意頓時全無,慌得往旁邊一看,天啊趙喜晴居然睡在自己的旁邊
他看也沒看得從**上彈起,居然發(fā)現(xiàn)自己光著上身,他拿起衣服和褲子手忙腳亂地穿著
正當(dāng)穿另一只褲腳時,趙喜晴醒了,她坐了起來,神色淡然,看著韓志誠手忙腳亂的樣子,她把被子往肩上扯了一把,啞著嗓子說:“志誠哥你醒了”
韓志誠尷尬地把另一只褲腳穿進去,蹙眉道:“我怎么會睡在這?”
“我也不知道,我只知道我們兩個都喝醉了”趙喜晴很冷靜,只是語氣有些悲涼
“昨晚,我……我們沒有發(fā)生什么?”韓志誠緊追著問了上來,他反復(fù)想著昨晚發(fā)生的事情,卻怎么也想不起醉后的事情了
“你昨晚在我家沙發(fā)上睡著了,我也不知道后來怎么就睡到**上去了”趙喜晴眼眶一紅,淚光閃爍,晶瑩剔透
“沙發(fā)上?”瞬間,韓志誠似被提醒,昨晚確實喝多了,他把她當(dāng)成了徐依娜,可也只是吻了一下,并沒有做其它什么事
“是的志誠哥,我們……”趙喜晴明眸里隱藏著一肚子的話,可奈一時之間無法說出口
“喜晴,對不起,昨晚喝多了,我們之間……”韓志誠尷尬得說不出口,他心里十分肯定,昨晚應(yīng)該什么事也沒發(fā)生
“我知道,我們之間什么都沒有發(fā)生!”趙喜晴激動地替韓志誠說著后半句話,她知道韓志誠會說什么,與其這樣,還不如親自說出口
她抹了抹淚,便從**上爬起,韓志誠這會清晰的看到**上有一絲淺淺的血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