聿修文傾身問她:“這個方案怎么樣?符合你的要求,對大家的傷害程度最小。..co
聞人暖咬牙:“你挺不要臉?!?br/>
誰知聿修文不但不生氣,反而哈哈大笑:“你挺直爽。這點和薛鳴慧不像,她心思多。其實我觀察你好多次,你性格懦弱又堅強,善良又狠心,矛盾體。曼曼說你是雙子座,有人格分裂的特質。但我覺得你更像摩羯座,低迷時蟄伏,機會到來一飛沖天,有野心有計劃,而且——報復心理極強。我說的對不對?”
乍聽之下似乎沒什么,但仔細一想,被他料中**分。聞人暖喝了口咖啡:“沒想到你對星座還有研究?!辈粺o諷刺。
聿修文端起杯子,一杯白開水也喝的極為優(yōu)雅,緩緩道:“曼曼喜歡這些,我就略微研究一下。”
“你對她挺上心。”
“是啊,她的期末設計旗袍系列還是我代筆的,亦師亦友,感情長久嘛。”
……
“那你對薛鳴慧呢?”
“鳴慧……”他若有所思,修長的手指摸索著玻璃杯,眼中含笑,“我思慕她很久,得到她的時候有些傷感和悵然,而曼曼能將這遺憾填補?!?br/>
她差異他能如此直白的告訴她,但是她覺得這天不能在聊了,她想殺人。這不要臉的禽獸意思薛鳴慧再好,卻已不再年輕,所以母女倆正好完美。
她嚯的站起身,隱忍怒氣:“我要見見曼曼?!?br/>
聿修文抬手看看表:“今天太晚了,不合適,改天吧。”
“最晚明天。”
聿修文:“你很著急,難道想趕在周末前解決?然后好讓我和你母親結婚?看來你是更傾向于這個不要臉的方案。”
聞人暖起身:“不要臉的又不是我,我只是要見曼曼?!?br/>
“好,明天上午,你一個人來。”
她今天總算見識了什么叫男人賤起來比女人還沒下限。她坐在車里冷靜了一下,開車去了錦山。
很意外,陸行也在。見到她挑挑眉,一副紈绔:“哎呦,誰給你委屈受了,來告訴叔叔,叔叔給你打抱不平去?!?br/>
“叔叔?你也要臉,光占我便宜?!?br/>
陸行將面前的紅酒一飲而盡:“我和大陸是兄弟,你叫他叔叔,那我不也是叔叔?!?br/>
要不是看著陸浩川從廚房出來,她真想一杯子干掉這個無賴。
陸浩川放下菜,解開圍裙對二人道:“別貧嘴了,都去洗手吃飯。..co
晚餐有陳皮蝦,菜心,三文魚,花蛤蒸蛋……一大半是她喜歡的菜色,想來是特意準備的。
她心里一暖:“你們怎么知道我今天要來?”
陸行聽了不屑的嗤笑了一聲。陸浩川給她夾菜,并不答話。她瞬間反應過來:陸行一直找人跟蹤她呢。
她揶揄陸行:“陸總,你那些盯梢的兄弟們也辛苦了,不如一起進來吃個飯啊?!?br/>
陸行大嚼苦瓜,頭也不抬道:“他們自有去處,不勞你操心,你還是操心操心薛鳴慧得事情吧?!?br/>
她大驚:“你怎么知道薛鳴慧的事情?”
陸行自顧吃著,并不答話。陸浩川解釋:“薛鳴慧晚些時候打電話給酒店,取消晚宴。陸行是那家酒店的股東,自然就知道了?!?br/>
既然如此,她也沒什么好隱瞞的,將下午的見面說了一遍。只聽陸行啪一聲把筷子拍在桌子上,一口飲盡杯中酒,暢快淋漓道:“薛鳴慧這次上了賊船了,真是老天有眼?!?br/>
雖然聞人暖和薛鳴慧有嫌隙,但是不代表能聽得陸行這樣損她,可是一想到梁舒,她又覺得他情有可原,于是煩悶舉起眼前的果汁,喝了一口,放下道:“為什么他是酒我是果汁?不公平。”
陸浩川:“你要開車,不能喝酒。”
聞人暖:“我不開車,我找代駕?!?br/>
陸浩川:“小丫頭,不能喝酒?!?br/>
聞人暖:“……”
陸行看鬼一樣看看聞人暖,又看看陸浩川,驚道:“小丫頭?!不是吧,這么多年,你們……你們還沒有少兒不宜過????。?!”
他拍拍大陸的肩膀,表情難以置信:“所以你一直素了這么多年?!”
陸浩川夾起一口苦瓜塞住他的嘴,對暖暖:“非禮勿聽,你多吃點?!?br/>
一頓飯的重心從薛鳴慧轉移到了少兒不宜。聞人暖扒拉兩口飯,喝了一杯果汁,起身欲走,被陸浩川按?。骸肮怨猿燥垺!?br/>
陸浩川食素多年,在陸行那個放蕩花海的紈绔子弟眼里,這是多么的匪夷所思。陸行憋著笑實在辛苦,索性哈哈放聲大笑。
陸浩川敲敲他的腦袋:“你給我收斂點。我就這一個秘密了,都被你知道了?!?br/>
陸行笑不可遏:“哈哈哈哈……”
聞人暖趁著空把爪子伸向酒杯,還沒端起,就被陸浩川拿下。
一個沒心沒肺的嘲笑,一個趁機偷酒,一個家長帶兩個調皮的孩子,遭心程度可想而知。
倆人飯后都沒久留,陸行還有約,聞人暖要回家。
兩人車停在一起,告別了陸浩川出來,陸行正倚在車邊吸煙,頗有等她的意思。
果然,他開口:“聿修文和薛鳴慧結婚,入主薛氏就難上加難。這些年薛氏的黑道關系都是聿修文打理的。聿修文不缺錢?!?br/>
“那他和薛鳴慧在一起,圖什么?”
陸行掐了煙,笑:“問的好。圖什么?他倆在一起可不是一天兩天了,他要錢嗎,不用啊,他多的是。他要權利嗎?他在黑白兩道相當吃得開,憑什么靠著薛鳴慧得到權利。所以,他圖什么?”
說了半天白說。
陸行:“你別瞪我,有些事情,我和大陸沒法說,需要你去發(fā)掘。你不能什么都等我來喂你啊?!?br/>
她上車欲走,又聽他道:“你是離薛鳴慧最近的人,有些秘密,你唾手可得?!?br/>
聞人暖有時候真討厭陸行這種高深莫測其實狗屁不知的裝逼樣。但仔細想想他的話也不無道理。
“不管怎么樣,薛鳴慧還是我媽,縱然我們關系不好,但我也希望她能幸福。”
陸行豎起大拇指,點頭:“得,圣母婊,你一絕。希望你一輩子這么想,拜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