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蘇梨清臉都僵了,手指緊緊的攥著衣角,盯著沈思。
司墨洲聲音暗了幾分:“答應(yīng),你盡管說?!?br/>
沈思索性在沙發(fā)上翹起了腿,擺了個大爺?shù)淖藙?,接著道:“我要吃南門的雪花酥,西豐街的和果子,還要江州路的芋圓奶茶,要香芋味,還要王府井的烤鴨……”
她說了一連串的東西,司墨洲想也沒想,一口答應(yīng)下來。
蘇梨清終于再也坐不住,臉色鐵青,猛地站了起來。
沈思微微坐直了身子,似笑非笑的看著蘇梨清。
怎么,這就受不了了?
蘇梨清緊緊攥著拳,神情憤怒,聲音卻突然委屈:“嫂子,你明知道哥每天都這么累,怎么還能讓他給你買這么多東西,你都不心疼他嗎?”
沈思:“……”
臥槽!沒想到還能這樣??!
她得跟茵茵嫣嫣好好說一說,這綠茶的路也太多了,她防不勝防??!
沈思輕咳了一聲,為了比蘇梨清棋高一招,又勉為其難的對著電話道:“是真的嗎,親愛的,要是你覺得辛苦,那就別買了?!?br/>
司墨洲應(yīng)了一聲,他們再沒說什么,便掛斷了電話。
蘇梨清看著她,心里稍稍舒服了一些。
她坐下來,皮笑肉不笑的看著沈思:“嫂子,你嫁給我哥這么久,難道不知道我哥的身體不好?你讓他做這做那,要是被奶奶知道了,她一定會教訓(xùn)你。對了,你還不知道吧,奶奶讓我過來好好看著哥喝藥。嫂子,哥的藥從前就是我一直在打理,以后你就別碰了?!?br/>
沈思勾著唇,平靜的看著蘇梨清,心里卻起起伏伏。
老夫人給司墨洲的藥是有毒的,現(xiàn)在又派來蘇梨清,分明就是讓蘇梨清監(jiān)視司墨洲喝藥。
可這蘇梨清看起來對司墨洲的感情并不一般,就算是這女人真的想和司墨洲在一起,那也不至于要毒害司墨洲吧!
沈思越想越覺得這司家并不像表面上看上去那樣簡單。
但是要把司墨洲的要交給蘇梨清,這是絕對不可能的。
“蘇梨清,我和司墨洲已經(jīng)結(jié)婚了,他的藥一直都是我在管理,你有看到他現(xiàn)在身體不好嗎?你非要將這藥拿到自己手里管著,難道這藥在你手里會變得有什么不同?”沈思道。
蘇梨清看了她一眼,神情一轉(zhuǎn),突然笑了:“沒想到嫂子竟然還會倒打一耙,這藥放在誰手里才會有問題,嫂子難道不該比我還清楚嗎?”
沈思一愣:“我倒打一耙?”
蘇梨清站起身:“我不想再跟你說這么多,總之,嫂子你聽好了,這藥我是一定要管的,嫂子也管好自己,知道什么該做,什么不該做!”
她說完轉(zhuǎn)身進(jìn)了屋,沈思一臉錯愕。
怎么蘇梨清這話聽上去,倒像是她在藥里下了毒似的。
沈思越發(fā)覺得,得盡快把藥有毒的事情告訴司墨洲,拖下去只會夜長夢多。
她不懂藥理,但老夫人給的藥她留下了一份。司墨洲這么多年都沒發(fā)現(xiàn)藥有問題,只能說明一點(diǎn),司家的醫(yī)生已經(jīng)不能再相信了。
沈思打算把藥帶到醫(yī)院去好好檢查一番,與此同時,客房里的蘇梨清也是這么想的。
老夫人一定是找不到機(jī)會抓住沈思換藥,但是她不一樣,她只要留在墨園,就有把握弄到沈思手里的藥。
到時候帶去檢查,再當(dāng)著司墨洲的面當(dāng)眾揭穿沈思,看她還有什么本事狡辯。
二人都陷入了沉思,半小時后,司墨洲回來了。
蘇梨清聽到動靜立刻出來,卻頓時神情一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