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什么聲音!”
“那方向……我靠…葵竹市……”
“真的有龍……”
大部分人都聽到了那震徹靈魂的龍吟聲,從睡夢中醒來,神情不安的面面相覷。
就連童樺也一陣心驚,那聲音,帶著一股絕對強大的威壓,讓人不禁升起一種恐懼感。
“童樺,繼續(xù)撤退吧,看來咱們這次麻煩大了……”
秦兵嘆了口氣說道,他有一股濃濃的無力感,槍,在這時已經(jīng)沒了絲毫用處。
“難道我們除了跑路就沒有其它辦法了嗎,只能看著同伴一個個被惡玩兒死嗎???”
羅新狠狠的砸了身旁的樹一拳,憤恨的說道。
“童樺,你怎么看?!?br/>
柳老問道。
童樺頓了頓,說道:“也睡不著了,今夜就徒步離開這里,車輛部銷毀?!?br/>
童樺擔心,車子的燈光會暴露位置,畢竟現(xiàn)在這個時候,光太過顯眼了。
反正就隊伍里人員的進化強度,即使沒有光,大部分人也都能很好的在黑夜中視物,更何況現(xiàn)在的月光還是很亮的。
童樺把車輛都扔進了一處濃密的喪靈植被里,有那些幾米高的喪靈遮擋,至少不是那么顯眼了。
一行人以不低于汽車的速度飛快前進著,直到幾分鐘后,所有人都到達了電廠,高速前進后,都有些疲累了。
“今晚就在這里休息吧,別亂跑,等天一亮就繼續(xù)出發(fā)?!?br/>
童樺扔下一句,就一個人走開了,連蛟罄莫瀟瀟想要跟來,都被童樺出言留在了原地休息。
“這里有幾只喪尸,我去處理一下,你們好好休息吧,我一會兒就回來?!?br/>
童樺當然是為了這已經(jīng)無人看管的電廠能源,至于這里面殘存的幾只喪尸,用擴散出的巫魂之力隨意絞殺掉就好。
這里的設備多半都因為無人保養(yǎng)維修而受到損壞,這是一家燃煤發(fā)電站,殘存的電能已經(jīng)耗盡,電廠里倒是還有很多用于燃料發(fā)電的煤,只可惜童樺不懂操作,只能白看著這么大一座電廠在眼前,卻無法吸收這巨大的能源。
其實相比起核電廠,童樺還是喜歡忍著些被雷劈一般的痛苦來吸收電能。
比起被電時的疼痛,被核輻射侵蝕身體的絕望感更讓童樺感到難以接受。
可現(xiàn)在,就算是童樺想被電一次,也沒有可用的電能了。
不過自那次吸收了幾根鈾燃料棒后,童樺幾乎再沒有感覺到力竭,好像有用不完的力量。
核能,看似這能量對于一個人來說是無窮無盡的,可擁有巫魂之力的童樺知道,這力量的底線。
童樺對于自己的能力幾何,并沒有一個清晰的概念,他只是一個沒多少見識的人罷了,而現(xiàn)在,因為惡的緣故,童樺甚至不知道自己的力量有多強大。
一次次的巨大打擊,甚至讓童樺產(chǎn)生了自己是弱者的心態(tài)。
惡的模樣,在童樺心里已經(jīng)逐漸成為了一個遙不可及盡頭,甚至這感覺比面對龍逸時還要強烈。
畢竟,龍逸現(xiàn)在是站在童樺這邊,引導他逐漸變強。
而惡,則是不斷的給予童樺打擊和壓迫。
和惡交手的次數(shù)很少,可每一次都是被毫無意外的完虐。
“只能休息了呢…”
童樺有些失落的轉(zhuǎn)身,可就在轉(zhuǎn)身的一瞬間,他又看見了自己最想看見的人。
龍逸!
這個無比強大且神秘的男人,那黑色的面具幾乎是童樺一個人時想到最多的東西。
那面具下面,究竟是什么呢……
童樺眼前一亮,隨后又黯淡下去,淡淡的說道:“龍逸,我還是很弱……”
龍逸同樣淡漠的說道:“因為你想打敗的對手太強,而你真正所要毀滅的,卻是你自己?!?br/>
“我自己……懦弱,還是自卑,又或是我不愿意面對的自己……”
童樺說了句莫名的話,眼神迷茫的看著龍逸。
龍逸雙眼合上,負手而立,說道:“是那個平凡的你,而你,是這鴻蒙宇宙中最不平凡的那個存在,拋棄掉你的平凡,有些事,你只能去面對?!?br/>
童樺嘆了口氣,沒落的說道:“為什么,這都是你算計好的嗎,我從一開始就要去準備接受這樣的生活,接受現(xiàn)在的一切……”
龍逸說道:“你不愿意接受嗎,不愿意接受你在乎的人?相信我吧,我會給你一個掌控自己命運的機會,你終究不會是棋子?!?br/>
良久,童樺淡淡的一笑,道:“我只能相信你了,……老道士,他死了嗎?”
到現(xiàn)在,童樺還是想問問,他覺得龍逸一定知道。
龍逸只給了他一個莫名其妙的答案。
“死了,卻也沒有死。”
龍逸走了之后,童樺在原地站了好久,直到聽見蛟罄的聲音,才挪步來到她眼前。
“還沒睡嗎?!?br/>
童樺笑著摸了摸蛟罄的頭,見到這幅柔美的面孔,童樺的心里才生出一種叫喜悅的情緒。
“沒有,可可姐和瀟瀟都還沒睡,我也睡不著,就來找你啦。”
蛟罄親昵的靠在童樺懷里,即使已經(jīng)有過幾次云雨之歡,可不知怎么的,只要一和童樺親近,哪怕只是輕輕抱著,蛟罄都會羞紅了臉。
見她那可人的模樣,童樺心中一動,在她臉頰上的紅暈處輕輕一吻。
“嗯!……童樺?!?br/>
蛟罄像受到驚嚇一般后退了一步,臉色更紅,像是要滴出血來。
“我們回去吧,沒找到什么有用的,明天繼續(xù)出發(fā)?!?br/>
“嗯……”
被童樺牽著手,蛟罄跟在童樺身邊,表情說不出的幸福。
“呦,回來啦。”
也不嫌涼,坐在地上的瑯可可瞥了一眼童樺和蛟罄,眼神從兩人緊握的手上轉(zhuǎn)移到蛟罄通紅的臉蛋兒上,然后定格。
待兩人走到身邊坐下,瑯可可嘴一撇,用審視加吃味的目光看著童樺,問道:“你們兩個出去那么久,做了什么……”
童樺不經(jīng)意的撞上瑯可可的眼神,卻沒有像往常一樣,心道一聲不好,做好挨揍的準備,而是一把攬過瑯可可的肩,把她抱在自己懷里。
童樺很享受現(xiàn)在的時光,即使很短暫,但比起前十幾年渾渾噩噩的活著,這是他最能感到自己還是個活人的時光。
“哼…”
就在幾米外的瑯瑰見到童樺左擁右抱,輕哼了一聲,眼神中說不出的反感。
要不是瑯可可再三勸說,瑯瑰可忍受不了童樺。
但那畢竟是自己妹妹的選擇,而在幾天的接觸下來,瑯瑰也確實在某種程度上認可了童樺。
就比如,童樺是真心的對待自己的妹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