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主,你可算是回來了,若是在再不回來我們無為宗就要完蛋了?!焙瘟家话驯翘橐话褱I的說道。
張小飛扶起跪在地上的何廉臣說道:“起來,有什么事情坐下來再說?!?br/>
“就在三天前,主母突然不告而別,同時我們無為宗附近出現(xiàn)了一群神秘人,他們每天都再山門附近徘徊,主要有弟子踏出山門,便會被殺...”何廉臣說道。
張小飛沒有回答,神識不斷外放,把整個無為宗都籠罩了起來,想要探查出到底是什么人在無為宗附近徘徊,可是過了許久他都沒有發(fā)現(xiàn)一絲蹤跡。
云青喝了一口茶說道:“應(yīng)該和影族有關(guān)?!?br/>
“影族?他們是什么樣的種族,我沒有聽說過?!睆埿★w有些疑惑的問道。
“還是我來解釋吧?!睘跷娜A放下手中的茶杯說道。
影族是百族中最為神秘的一個種族,他們沒有特殊的形體,只有在陽光的照應(yīng)下才會顯出一絲淡淡的影子,他們的身上沒有一絲精神波動,和死物基本上沒有區(qū)別,但他們卻是活物,在古老的典籍中對影族也是描寫特別少,他們到底長什么樣子,從來就沒有人見到過。
張小飛抬起頭看了一下陰云密布的天空,其中雷聲竄動,隨時都有可能下雨。
“這位前輩說的不錯,在天氣晴朗的時候,才能看到一道道詭異的影子在無為宗的外圍行動,如果遇到陰天下雨,根本就看不到他們,我還以為他們已經(jīng)離開了?!焙瘟蓟腥淮笪虻恼f道。
“宗門中有沒有弟子死亡?”張小飛問道。
“死亡倒是沒有,只不過有三名弟子,出山之后,回來便長睡不起,我為他們把脈過,他們的脈搏都很正常,但就是無論如何都叫不醒他們....”
“你帶我去看看這三名弟子?!皬埿★w說道。
張小飛、云青和烏文華看著三名躺在床上一動不動,宛若活死人的弟子。
張小飛的神識探入到三位弟子體內(nèi),仔細(xì)探查想要尋找到三位弟子長睡不起的原因,可是探查了好久竟然沒有發(fā)現(xiàn)一絲問題,只感覺他們是睡著了。
云青皺起了眉頭說道:“小飛,把這房間的燈都點著,我猜測你這三位弟子的影子應(yīng)該是被影族的人給吞噬掉了?”
張小飛一揮手,原本有些昏暗的房間瞬間變得亮如白晝,他一揮手,其中一名弟子從床上飄了起來,懸浮在空中,在燈光的照射下,弟子背后的影子宛若篩子一般,上面布滿了密密麻麻的小洞,仿佛是被什么東西啃食過一般。
云青看著宛若篩子的影子說道:“看來還真是影族干的好事。”
“宗主,這可怎么辦?”何廉臣看著宛若篩子的影子眼中有一絲恐懼。
“世間一切都存在陰陽兩面,我們的身體是陽面,而影子則是陰面,陰陽調(diào)和,便組成了一個完整的世界,你弟子現(xiàn)在影子被啃食,則是失去了陰面,只剩下了陽面,若是長此以往下去,他注定會死亡?!痹魄嘟忉尩?。
“云前輩,難道就沒有辦法解決處理?”張小飛問道。
云青沉默起來,對于影族的記載典籍中基本少的可憐,許多修士在漫長的修道歲月中就沒有見過影族之人,更不要說想辦法對付他們了。
“影族在百族中算是最為特殊的存在,典籍中對他們的記載也是寥寥無幾,更不要說是對付他們了,我們現(xiàn)在也只能是走一步看一步了?!睘跷娜A說道。
張小飛沉默了起來,難道對影族一點辦法都沒有了,看著躺在床上的三名子弟,他則是暗自下定了決心,一定要把這件事情給處理了。
“雪兒走的時候,有沒有給你留下只言片語?”張小飛轉(zhuǎn)頭問向何廉臣。
何廉臣思考了一會兒,從懷中掏出一枚玉簡交到了張小飛的手中說道:“宗主,主母走的時候只留下了一塊玉簡。”
張小飛接過玉簡一縷神識探入到其中。
“小飛,天下大亂將起,修羅通道即將全部開啟,你我雖然都接受了修羅族的傳承,但我們是人族,怎么可能讓外族入侵到人間界,我想要一己之力封印莽荒山中的修羅通道,勿念,若是我們有緣,還會見面,我們雖然聚少離多,但是我還是很開心,唯一可惜的是我沒有沒有留下片兒半女,這次出發(fā),或許將會是永別....”
“最近宗門外出現(xiàn)了一批神秘的生物,他們應(yīng)該是影族,對付他們,我也么有什么好辦法,若是你能尋找到噬影草,煉制成噬影丹或許對影族有效....”
張小飛看著玉簡中的陳雪兒留下來的消息,久久無語,過了許久才喃喃的說道:“雪兒,你真的好傻,為什么自己要去,你就不能等我回來,我們一起去?!?br/>
“云前輩,那里有噬影草,我想用它煉制一些噬影丹?!睆埿★w問道。
“噬影草?邙山上或許有它的存在...”云青說道,“我還是隨你走一遭,我和邙山之主還有一絲淵源,仗著我這張老臉,或許可以幫你討要一些噬影草。”
云青騰空而起,站在虛空中捏出一個法印打入到地脈之中,整個無為宗劇烈的晃動了起來,過了片刻才恢復(fù)了平靜。
“云前輩,你這是干什么?”張小飛有些不解的問道。
云青微微一笑說道:“現(xiàn)在影族一直窺視著你的宗門,我剛才只是加固了一下你布下的結(jié)界,可以幫你阻擋一部分時間,只要能拖到我們從邙山回來,便是他們的死期?!痹魄嗾f道。
說走便走,張小飛沒有絲毫拖泥帶水,云青一把抓起張小飛,一步跨出,便出現(xiàn)在百里之外,幾個呼吸之間便消失不見。
“剛才離開的可是張小飛?”一道黑色的影子從一塊巨石中鉆了出來,他的全身漆黑一片,若不是借著天空中的銀月照應(yīng),根本就看不清他的真容。
一位宛若野狗的灰色影子從樹林中竄了出來,匍匐在地上說道:“大人,他正是張小飛。”
黑色影子看著張小飛消失在黑夜之中說道:“你跟上看看,他到底要去什么什么地方?!?br/>
宛若野狗的灰色影子瞬間消失在黑夜之中,化成了一道悠長的弧線,緊隨在張小飛身后。
“媽媽,你背后怎么老是跟著一個尾巴?”小雷伸了一個懶腰說道。
“小雷,你現(xiàn)在是脾氣見長了啊,剛從沉睡中醒來,就敢拿你老媽開涮,信不信我只直接揍你一頓。”張小飛邊飛邊和小雷交流道。
小雷則是認(rèn)真的說道:“媽媽,我說的是真的,你的背后不遠(yuǎn)確實有一道灰色影子,好像是一條野狗,但是又不像...”
張小飛心中大驚,難道影族已經(jīng)跟上來了?
“你確定我背后有人跟著?”張小飛扭頭看了一下身后,只見皓月當(dāng)空,清冷的月光從天空中灑落下一絲絲余暉,他的影子在黑夜中拉的老長,除了他的影子,在無他物。
“我確定,那條好像野狗的東西就隱藏在媽媽的影子之中?!毙±渍f道。
張小飛快速用神識探查,卻沒有任何結(jié)果。
影野狗矗立在張小飛的影子之中,注視著這一切說道:“難道這個人族發(fā)現(xiàn)我的存在了,這不可能,只要在夜色中,我們就是無敵的存在,任何生靈都不可能發(fā)現(xiàn)我們...”
“小雷,我根本就找不到那宛若野狗的生物,你到底是怎么看到的?!睆埿★w有些好奇的問道。
小雷一副天真的樣子說道:“媽媽,我從剛出出生,便可以看見黑暗之中的東西,這或許和我的體質(zhì)有關(guān)系,我身為雷種,本就是至陽至剛之物,在誕生靈智以后,我便擁有了至陽至剛體魄,世間的一切邪惡在我的面前都是蕩然無存....”
聽到這話,張小飛瞬間感覺自己被鄙視了,至陽至剛體質(zhì)才可以看到影族,證明他就不是至陽至剛之體,就是雜體質(zhì)。
張小飛瞬間便有了主意,對著小雷說道:“我這里有一種臭氣,你只要潑灑在他的身上便可。”
小雷端著臭氣熏天的氣體,捏著自己的小鼻子說道:“媽媽,你真是惡心,這到底是什么東西,太臭了,我都快被臭死了?!?br/>
“他這是要干什么?”影野狗看著小雷端著一個玉碗晃晃悠悠的走了過來。
突然,玉碗化成一道閃電,直接扣在了他的頭上,一股惡臭席卷而來,影野狗發(fā)出一聲憤怒的咆哮:“小不點,你對我做了什么?”
張小飛嘿嘿一笑,一拳向著惡臭的源泉拍了過去。
影野狗發(fā)出一聲慘嚎,一臉不敢置信的看著張小飛說道:“你是怎么發(fā)現(xiàn)我的?”
張小飛沒有回應(yīng),又是一拳砸了過去,影野狗頓時被拋飛了老遠(yuǎn)。
緊接著又是一拳揮了過來,影野狗看著宛若沙包一般的拳頭,一臉不敢置信,當(dāng)下一溜煙竄了出去,消失在天際,只留下了一條“臭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