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你說話??!”云若汐還從來沒有見過巧兒如此慌張。不由地也心下一驚,有種不好的感覺襲上心頭。云府必定是出了大事!
“小姐!那個紗蔓國的四皇子,不見了!”巧兒大聲說道,急的都快跺腳的樣子。
“哦……四皇子不見了……”云若汐低頭重復(fù)了一遍。慢了三秒才反應(yīng)過來,驚聲再叫起來:“四皇子不見了?怎么回事?”
巧兒擰著眉頭,苦著臉地說:“今天早上,老爺打算帶著四皇子去面圣,結(jié)果一進牢房,便看見那牢頭橫尸在地,而關(guān)押四皇子的那個牢房,被鉆出了一個大洞!洞口直通云府的外圍,估計人就是那么神不知,鬼不覺的逃走的!”
云若汐聽聞,蹙眉嘆氣道:“沒想到百足之蟲,死而不僵!竟然還有對這個辜衛(wèi)忠心的侍衛(wèi),能追到云家來救人的……”
“小姐!你還有空說這些!你知不知道,老爺他們在牢房里發(fā)現(xiàn)了你的食盒,二夫人一口咬定是你里應(yīng)外合,放走了那個四皇子呢!”巧兒又開始連連跺腳,急急地說道。一臉替云若汐鳴不平的模樣。
“噗嗤……”
云若汐不但沒有像巧兒那樣著急,反而樂出聲音來,斷斷續(xù)續(xù)的笑著說道:“他們長沒長腦子?明明是我?guī)Щ貋淼娜?,我要放人的話,還帶回來做什么?”
巧兒連連點頭,卻又搖頭說起來:“二夫人說,人心隔肚皮,那三夫人不也是奸細假扮的!還說就是小姐您的嫌疑最大!現(xiàn)在全家人都在大廳,就等著您去給個說法呢!”
聞言,云若汐又是一愣,不可置信的說道:“云家人都是屬公雞的吧?天天這么早起來開會?”要是在現(xiàn)代,她不睡到日上三竿,才不會舍得起床!
“小,小姐,你說什么呢?”巧兒有些聽不出云若汐的語言……沒法,代溝太多年,隔了幾個世紀(jì)。
“沒,沒事!我這就去!”云若汐回屋子先將自己稍微梳洗打扮了一番,不至于沒臉見人,才緩緩地走出屋子。打著哈欠,慢悠悠地隨著巧兒來到了云府的大廳。
一進大廳,便感覺到周邊向著自己投射來無數(shù)目光。神情各異……當(dāng)真將氣氛壓制到了極點。
云若汐卻鎮(zhèn)定自若,彎腰屈身,微微一拜,對著正高堂坐著的云常懷說道:“爹爹早安……”
“哼……”回答云若汐的是云常懷的一聲冷哼。周邊的人看云若汐也是有嘲笑,有鄙夷,有看好戲,自然也有擔(dān)憂的目光。
云若汐不解地問道:“爹爹,這是怎么了?”
云常懷見云若汐還是一副懵懵懂懂,茫然不知所措的樣子,登時怒上心頭。坐在椅子中,伸手將一旁的茶盞都掃到云若汐的腳下,顯然是暴怒異常。
這樣的反應(yīng)讓云若汐有些怔愣。若是為了四皇子逃跑一事,應(yīng)該不會發(fā)這么大的脾氣才對。于是認真起神色,嚴(yán)肅地問道:“爹爹……可是出了什么大事?若汐昨日才回,除了給公主千歲做菜,晚上去探望了一次四皇子,便回屋睡到現(xiàn)在,這個公主千歲、巧兒和梁叔都可以給若汐作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