閱讀完意念空間中的消息,龍云精神一振,看來自己送出去的情報生效了。既然總部已經(jīng)有了應對之策,那么接下來事情就好辦多了,只要配合機場安全部隊將這些人不留活口的一一擊斃,完全不用擔心因為襲擊失敗而引起地球解放戰(zhàn)線對自己身份的懷疑。
武裝車隊向襲擊的目標飛馳著。
龍云將目光從車窗外收回來,面無表情地從身邊兩名修為培元期三層的武裝分子身上掃過。
兩名武裝分子剛一接觸到龍云目光,心中頓時一寒,有一種全身都被看透的感覺,不自覺的端正了座姿。在他們眼中,這位年輕指揮官的修為實在是深不可測,害怕激怒龍云,遭來殺身之禍。
龍云從兩名武裝分子一絲惶恐的眼神中看出對方的忌憚,他看了看兩名武裝分子身上的裝備,微微一笑道:
“不用緊張,很快我們就會勝利的,救世主星球的艦隊已經(jīng)出發(fā),地球很快就會解放?!?br/>
“屬下遵命,救世主大軍萬歲!”兩名武裝分子見龍云和顏悅色的樣子,心中對龍云更是增加了幾分敬意,面色一正喊起口號來。
龍云面色不變,調動體內能量掃描了兩名武裝分子全身,發(fā)現(xiàn)這些人腦部的神經(jīng)中樞,都被某種強大能量控制,意識已被強行植入某些原本沒有的東西。
龍云心中不禁有些感慨,看來這些人之所以如此執(zhí)迷不悟,與地球解放戰(zhàn)線的精神控制和洗腦有關。
自己當初要不是運用假死之法,及時清除掉血煞老魔植入自己體內的血蠱蟲,恐怕也和這些人一樣變成一具行尸走肉。
以龍云現(xiàn)在的修為,想要替這些人清除控制精神的能量,自然是不可能的。對方既然使用了精神控制的辦法,也會想到被清除的可能,自己不想提前暴露身份的話,自然就不要有這個念頭。
龍云將目光從兩名武裝分子身上收回,停止對其體內的感應。
由于龍云意念能量遠超這些人數(shù)倍,他們自然不知道自己體內已被龍云掃描過,眼中仍然透著必勝的瘋狂之色。
龍云雙目微閉,對這些人不再有憐憫之心,開始在體內調動能量調息起來,他要將能量恢復到巔峰狀態(tài),在抵達目標后快速出手滅殺掉這些人,不能讓他們有絲毫向地球解放戰(zhàn)線大本營報告的機會。
培元期第八層的能量在龍云體內緩緩流動,能量所過之處,無論筋骨還是經(jīng)脈,都更加暢快幾分。當能量達到手臂某處肌肉之中,觸及到封閉在此的那枚液態(tài)智能炸彈的時候,龍云心中不禁一陣苦笑。
自己雖然擺脫掉血蠱蟲的威脅,思想不再受到血煞老魔的控制,卻也似乎幸運不到哪里去,這枚已經(jīng)植入體內,隨時都有可能爆炸的智能高爆液化炸彈,并不比血蠱蟲好對付多少。
這也是龍云不敢再未到達目的地之前,便將這些人直接滅殺,回去復命的原因。自己身上存在這枚具有定位監(jiān)視功能的高爆炸彈,活動范圍自然不敢脫離敵人監(jiān)控。
龍云調動能量掃描手臂上的炸彈區(qū)域,卻不敢輕舉妄動,他可不敢冒粉身碎骨的風險,短時間之內有移除這個隱患的想法。
萬幸的是在這枚芯片剛一進入體內的那一刻,龍云便調動能量犧牲掉手臂上部分血液,將這枚炸彈封閉起來,并移動到手臂上的肌肉之中。在不干擾其正常功能的情況下,阻止其向體內其他部位移動。
如此一來便不會對功法的正常修煉,以及體內植入的量子通訊芯片等其他芯片造成影響,否則一旦妨礙修煉或者泄密的話,后果不堪設想。
龍云讓意念能量轉動,小心繞開智能炸彈區(qū)域緩緩通過手臂,流向身體其他地方。決定等修為提高一些,找到穩(wěn)妥可靠的辦法后,再考慮移除體內的這個隱患。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車隊漸漸接近目標,而龍云體內的能量,也漸漸處在最佳的狀態(tài)。
三個小時候,車隊終于接近機場安保的范圍之內。
“全體注意,接近目標,進行偽裝準備!”龍云打開車上的無線電通信系統(tǒng),向其他車輛發(fā)出命令。
“屬下明白!”其它三輛車上的八名蒙面武裝分子接到命令后回答。
車輛在機場附近一條偏僻的公路上停下,幾名武裝分子跳下車,換上本地車牌和服裝,裝扮成送貨司機、機場工作人員駕駛著皮卡和越野車向機場接近。
龍云瞇著眼睛,看了遠處機場上即將起飛的商用客機,還有正在登機的旅客,暗中將體內能量調動起來。只要一到達機場跑道附近,便出手滅殺掉身邊的武裝分子,為安全部隊贏得時間。
一切看起來似乎都很正常,機場的安保似乎也沒有什么變化。
唯一異常的是,機場上除了襲擊的目標飛機之外,并沒有發(fā)現(xiàn)其它飛機起飛和降落。
而這些變化,這些被洗腦的武裝分子并沒有覺察出來。
十公里、五公里、三公里、車隊正在接近飛機。
就在車隊接近飛機兩公里范圍的時候,車隊前方突然想起警報聲,幾輛裝甲車從岔道冒出來,橫在前面堵住去路。
數(shù)十名全副武裝的安全部隊成員從車上跳下來,手持護盾和自動武器瞄準車隊。
龍云心中一驚,暗叫不好,看來安全部隊提前動手了。
“突突突!”第一輛皮卡上武裝分子一見前方攔路的裝甲車輛,端起手中自動武器突然連續(xù)開火,橫飛的子彈打在護盾和裝甲車上,發(fā)出嗒塔嗒的撞擊聲。
安全部隊也不示弱,舉槍還擊起來。
一時間槍聲大作,雙方開始激烈交火。
龍云本想等更接近一些,自己動手先解決掉一部分武裝分子,給機場安全部隊減輕壓力,沒想到對方突然發(fā)起進攻,擾亂了計劃,只能提前出手。
下一刻,龍云掌中單手一揮,一縷白色光絲毫無征兆地向正打開車門射擊的武裝分子后腦勺劈去。
這名武裝分子無論如何也想不到,己方指揮官會突然向自己出手,正端著突擊步槍向安全部隊掃射之際,突然發(fā)現(xiàn)后背一涼,還沒弄明白是怎么會事,鋒利無比的白絲便如切菜一般從后頸切入,從脖子處貫穿而出。
雖然這名武裝分子也有培元期三層的修為,但是在龍云從背后偷襲之下,連喊叫一聲都來不及,悶哼一聲整個頭顱便向車外轱轆轆滾落而下。
一股數(shù)尺高的血柱頓時向窗外噴射而出。
龍云看都不看滾下的頭顱,手中再次白光一閃,巨大的能量帶著鋒利的白茫,劈向同樣正在向安全部隊掃射的另外一名武裝分子。
由于同伴正在射擊的武器突然失去準頭胡亂掃射,這名武裝分子似乎覺察到有些不對勁,猛然回頭一看,正好看見同伴正在向外噴射鮮血的無頭尸體。
此人臉色大變,正想弄明白怎么回事之際,卻見龍云手一揮,一縷白芒向自己頸部劈來。
此人眼露驚恐之色,頓明白了過來怎么回事。
雖然修為只有培元期三層頂峰的樣子,行事卻也是異常果斷之輩,萬分危急之下將頭顱一低,想要避過無聲無息的白光。
可還是晚了一步,來不及低下的頭頂被白光一閃切過,一塊頭皮被削了下來。
“?。 贝巳艘宦暺鄥柕膽K叫傳來,再也顧不上躲避前方安全部隊射擊而來的槍彈,捂著頭頂跳車而逃。
對于他來說,車內的龍云才是最可拍的對手。
龍云面色一沉,正想再次發(fā)動攻擊將其滅殺之際,此人身體突然一陣晃動,在車外搖擺起來,胸脯被飛來的流彈擊中。
原來安部隊見有人沖下車來,便將火力瞄準此人射擊,頓時將他打成馬蜂窩。
這名武裝分子眼露不甘之色,嘴角流血向后仰面倒下,口中卻一個字也喊不出來。
他根本沒有想到,會遭到己方指揮官和安全部隊的內外夾擊,糊里糊涂就丟掉了小命。
經(jīng)過剛才的一番交火,安全部隊也有數(shù)人被敢死軍團突擊步槍擊中,倒在血泊之中。
而敢死軍團一方,除了龍云出手協(xié)助滅殺的兩位武裝分子外,最前面那輛皮卡上也有兩名不具備異能的武裝分子被擊中,打死在皮卡車廂之中。
雙方交火到這個時候,可以說是互有傷亡,半斤八兩。
龍云眉頭微鄒,看來眼前的局勢并不樂觀,機場安全部隊方面對于情報的重視程度不夠,低估了敢死軍團的實力。
在雙方交火陷入膠著的情況下,想要不留活口,一個不剩的滅殺掉這些武裝人員,短期之內并不是那么容易。
而為了確保安全,總部給他的命令是雙方一旦交上火后,自己便找機會撤離,將這些武裝分子留給安全部隊解決。
可是按照目前安全部隊一方的實力,想要一個不留的干掉這些敢死軍團的成員,似乎也不太可能,只要有一個武裝分子逃回救世主軍團大本營,將襲擊失敗的消息告訴血煞老魔等幾個老怪,自己的潛伏計劃也就暴露了。
再次出手協(xié)助安全部隊話,萬一自己被安全部隊纏上,無法脫身的話情況也好不了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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