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你跟蹤我!”他費了好大力氣才撕下來。
“誰有興趣來跟蹤你,”齊田田不屑地一笑,又說道:“你昨天向我借鐵鍬時,我就覺得不對勁,剛好我爸有一朋友,剛發(fā)明一個微型追蹤器,正愁沒有實驗人員,所以我就借過來用在你身上啰?!?br/>
“我了解你,你借鐵鍬不是去盜墓就是去偷別人的蕃薯,這是為你的安全著想。”齊田田一臉正義的模樣,理直氣壯地補充道。
“這么說來,我要真去挖蕃薯了,還得拿一點來孝敬您老人家?!”韋臣火得臉都發(fā)紅了。
“嗯……其實我爺爺喜歡吃蕃薯?!彼龜[出一副你要送我也不反對的表情。
“我……”韋臣氣得說不出話來,沖著洋洋得意的齊田田咬牙切齒。
“那,就算蒙悅是守護者之一,為什么這吊墜會發(fā)出兩種顏色的光呢?”邊泉掏出吊墜,問道,又咦了一聲。
此時,吊墜不再閃著綠光,而是強烈地閃爍著橘紅色的光,頻率越來越快。
咳,齊田田干咳了一聲,伸出右手,一在泛著光的古鏡浮現(xiàn)在她手中。古鏡的鏡面亮著光,銅綠色的鏡身泛著柔光。是昆侖鏡。
“啊,你也是——”韋臣和邊泉同時叫道。
“我是先天覺醒的,剛出生就有了這面鏡子,但不知道什么,這面鏡子一點能力也沒有,連核桃都砸不碎?!?br/>
“那上官辰呢?她也是守護者?”韋臣走近一走,問道。
“恭喜你,答錯了,”上官辰上前一步,摟住齊田田的肩,又說道,“我不是守護者,我和田田是朋友,用一分鐘就成了最好的朋友。后來她把守護者的事告訴了我,然后我就與她一起來了唄!”
韋臣不自然地笑了笑,低聲與邊泉說道:“女生的友誼真他媽可怕,我們男生追她們一個月,連手都不讓我們牽,新來的插班生就用一分鐘把肩都搭上了。女人說到底就是一種奇特的動物,誰也搞不懂她們的心?!?br/>
“嗯、嗯,現(xiàn)在我才發(fā)現(xiàn)你可以把一件事總結(jié)得這么精辟,‘婦女之友’真不是徒有虛名??!”邊泉笑著低聲說。
“說什么呢,卿卿我我的?!饼R田田壞笑著說道。
“漢什么,”韋臣故意扯開話題,“現(xiàn)在怎么辦,你們已經(jīng)破壞掉我們的計劃了?!?br/>
“如果真像你說的,那人是魔族,應(yīng)該不會這么早就下手,要動手也只能是在蒙悅落單時,所以,我如果是魔族,就肯定把下手的時間定在明確,你們從晚會回來的時候。那時,蒙悅獨自一人,可以弄個魔障困住他,然后就能輕易地完成他的事。再說,現(xiàn)在又沒確定蒙悅真的是守護者之一,早下結(jié)論也不好。”上官辰說道。
韋臣一屁股坐下來,擰開一瓶礦泉水,突然腦子一閃,說道:“我有個辦法。先把追蹤器粘在那魔族身上,然后明晚我和邊泉跟在蒙悅后面,齊田田和上官辰用顯示器追蹤,隨時給咱們支援,帶幾包炸藥來都沒關(guān)系?!?br/>
他從沒忘過貧上幾句。
“第一,怎樣把追蹤器貼上去?跑到他面前,光明正大地貼在他額頭上?那不太二了嗎,簡直就是玩命;第二,即使把追蹤器貼上去了,又怎么保證它不會掉或者被發(fā)現(xiàn)?用502嗎?”齊田田抬起手,伸出山兩根手指,問道。
韋臣吸了一口涼氣,手扶著額頭,苦苦思索起來,“確實很難實現(xiàn)”他說。
“小聲點,他出來了?!边吶蝗徽f道,隨即人身子一矮,閃到了一邊的樹后面,還拼命地做手勢讓他們安靜。
看到那人一身藍白,齊田田低聲叫道:“你媽媽,不是魔族嗎,怎么穿成天使的樣子,難道是cosplay?”
突然,那人一拉披風(fēng),泛起陣陣刺眼的白光。待到白光散去,幾人再看時,那人已經(jīng)換裝為一個身著粉色裙子的女孩,頭發(fā)直披到肩頭。
幾人看得目瞪口呆,好久才回過神來。
韋臣最先炸起,他跳起來,從草叢里跳出去,動靜很大,那人轉(zhuǎn)過頭來看是什么情況。韋臣滿臉堆著笑迎上去,特別猥瑣的表情讓草叢后那三人看不下去。
“看到了他……我好不容易建立起的世界觀徹底崩塌了?!笔潞螅瞎俪綗o奈地說。
“小姐,能幫一下我找找錢包嗎?”韋臣問道。
“嗯……”那人猶豫了一會兒,還是答應(yīng)了。
接著兩人開始滿世界地找“錢包”,因為是虛構(gòu)的,當然找不到。后來,韋臣把那人引到一棵樹下尋找,他在后面看,捏了捏追蹤器。
“小姐等一下,你頭發(fā)上有一條毛毛蟲?!表f臣走過來。
“啊?”那人想站起來,滿臉驚恐,“快,快幫我弄下來。”
“好,你先別動,轉(zhuǎn)過頭去?!?br/>
那人只好小心翼翼地把頭轉(zhuǎn)過去。
裝女人裝得還挺像的!韋臣心里說道,隨即把那人的長發(fā)撥起,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把追蹤器粘在那人后腦勺上,又用手中的細棍挑起他刻意放在那人頭上的毛毛蟲甩到一邊去,才說道:“好了,沒事了?!?br/>
那人松了一口氣。
韋臣又假意地在四周尋找,看差不多了,他從口袋中掏出錢包,站起來向那人揮手,說找到了,接著便上前感謝那人肯留下來幫他尋找“錢包”。
那人不自然地笑了笑,就走了。
韋臣目送那人離開后,一躍身,翻過了草叢。
“怎么樣,我厲害吧?”他舉起顯示器,指著顯示屏上移動的小點,自豪地說。
“如果你在拍一部片子,我是導(dǎo)演的話,肯定直接罵你了,太他媽狗血,”邊泉無奈地說,“我真遇到了神人。那人可是魔族誒,怎么會這么簡單就被你弄上去了?你是大羅神仙轉(zhuǎn)世?”
“你管我,反正把追蹤器弄上去就行了。”
“幾點了?”齊田田冷不丁地問一句。
“兩點二十分?!鄙瞎俪匠哆^邊泉的手答道。
“老臣,沒什么事了吧。本來以為你是來挖蕃薯的,打算拍幾張照片發(fā)到**上,再附上‘頤軒高中高二生韋某在田里挖蕃薯,有損校容’的文字,那時你就出名了。但現(xiàn)在都不好玩的,先回家補一覺了。”
“靠……回去吧,明晚記得按計劃行事。”韋臣把手一揮,推出藏在矮樹叢中的自行車,正想跨上去,卻被上官辰的一句話卡住了。
“計劃是什么?你說過嗎?”她說。
……
計劃終于在韋臣的呵欠連天中結(jié)束,他和邊泉搖搖欲墜地踩車走了,草叢中只剩下上官辰和齊田田,草叢中寂靜得讓人害怕。
“田田,我這樣做合適嗎,為什么不能讓他們知道?”上官辰望著韋臣兩人遠去的方向,頭也不回地問道。
“哎呀,上官,我讓你做的事保證合適,這點事急不來的,到時他們自然就明白了。”齊田田擺著手說道。
“可是我們騙了他們,下次他們明白后會不會鄙視我們?”
“以他倆的智商,主動權(quán)肯定掌握在我們手上,這點你可以放心。”齊田田信誓旦旦地說,抹開了上官辰滿臉的疑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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