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城外,趙暢開始新建兵營。
將宋毅之前留下的十萬兵馬,全都拆散重組。
騎兵、弓兵、步兵!
主要分成這三個兵種。
這十萬人,不可能都像戰(zhàn)狼那樣訓練。
騎兵就是騎兵,弓兵就是弓兵。
不過因為戰(zhàn)馬的原因,騎兵的人數(shù)非常有限,不到一萬人,即使如此,也無法做到人手一匹戰(zhàn)馬。
很多騎兵訓練的時候,更是只能使用木馬,騎在木馬上,不斷的揮舞武器。
這是沒有辦法,即使趙暢有錢,想要戰(zhàn)馬,也不是一時半會就能有的。
就是想買,也要找到合適的胡商。
就像大漢朝,對羌胡控制鹽鐵。
羌胡對戰(zhàn)馬也很謹慎,絕不希望大漢朝會有一支強大的騎兵。
因此就算趙暢想買,也要小心翼翼。
相比之下,還是步兵最好訓練。
差一點的,給一把戰(zhàn)刀或者長矛就行了。
當然,這樣的步兵戰(zhàn)斗力也高不到哪去。
士兵,可是非常依靠裝備的。
裝備上的差距,完全可以彌補數(shù)量、指揮上的不足。
弓箭手的訓練,要消耗大量的箭矢,也是一筆不菲的開支。
也難怪,各路諸侯,手頭上的士兵,七八成都是步兵。
步兵的成本最低,又能最快的形成有效戰(zhàn)斗力。
像騎兵,不是訓練一兩個月就行的。
通常都要訓練好幾年,畢竟大漢的人,可是沒有幾個人有接觸過戰(zhàn)馬。
戰(zhàn)狼士兵,能這么快的學會騎術,和之前打下的底子有很大的關系。
身體素質(zhì)擺在那里,即使之前沒有接觸過戰(zhàn)馬,但是在教導下,也能很快掌握。
但是普通的士兵就不行了。
沒有幾年的訓練,根本無法形成有效戰(zhàn)斗力。
哪里像步兵,就算是沒有經(jīng)過訓練的黃巾軍,拿起一把菜刀,也能上陣殺敵。
稍微訓練一下,就能形成不錯的戰(zhàn)斗力。
如果在加上陣法,那戰(zhàn)斗力就更加恐怖了。
效率,實惠,強大,步兵始終是主流兵種。
改制后的軍隊,趙暢也是使用新的訓練方法。
強化士兵的個人意志,能力,以及團隊配合。
在高強度的訓練下,他的伙食也大為改善,一日三餐是必須的。
三餐的伙食,趙暢也是盡量讓伙頭兵配制合理。
雖然這樣加大了開支,但是目前來說,這些錢對于趙暢,并不是太大問題。
想要士兵努力訓練,還沒有怨言,他們的肚子肯定要喂飽。
不然沒幾天,人都跑光了,甚至將物資都給偷走。
現(xiàn)在是基礎的訓練,各個兵種被分開。
等第一階段訓練完成后,還會將他們合并在一起訓練。
趙暢堅信,一支強大的部隊,絕對不是單一的。
即使是戰(zhàn)狼,趙暢也是讓他們熟悉每個兵種的戰(zhàn)斗方式。
半個月后,派去河東楊縣的暗影回來了。
帶回來的消息,讓趙暢大吃一驚。
原來暗影之前調(diào)查的鄭東,全是假的。
河東楊縣確實有一個叫鄭東的人,不過那個人如今還在楊縣種田。
而暗影出示畫像后,那里的百姓,有一個老人告訴暗影,畫像上的人并不叫鄭東,而是徐旻。
十年前徐旻在楊縣殺了一個富紳全家,然后跑了,不知去向。
起因是因為那富紳搶了徐旻的女人,徐旻沖冠一怒為紅顏,可惜他雖然殺了富紳全家,但是他的女人已經(jīng)不堪受辱,懸梁自盡了。
知道后的趙暢,對鄭東,不,是徐旻興趣更大了。
但是暗影接下來的話,更讓趙暢吃驚。
那楊縣的老人,還說徐旻還有一個弟弟,名叫徐晃。
別人不知道,趙暢又怎么不知道,這可是曹操手中的得力干將,屬于五子良將中的一個。
更是被曹操贊譽有周亞夫之風。
絕對是一等一的名將。
但是讓趙暢可惜的是,楊縣的人如今也不知道徐晃去了哪里。
“不會已經(jīng)落入曹操手中了吧?”趙暢心想。
當下拿出占卜寶珠。
這個東西他很少用,雖然叫占卜寶珠,但并不實用,只能看到個人的基本信息,并不能確切的知道他的位置,而且兩個月的時間,才能使用一次。
每兩個月,趙暢都會用一次,但是雖然知道了那個人的信息,但是他卻不知道他在哪里,或者通過身份已經(jīng)知道他在哪里,但已經(jīng)是別人的人了。
徐晃:河東楊縣人,現(xiàn)二十七歲,為前將軍楊奉帳下騎都尉。
趙暢大喜,徐晃現(xiàn)在還沒有被曹操收服。
前將軍楊奉,趙暢是知道的,如今就在長安,也是之前的西涼軍將領。
隨著董卓李傕等人全都被殺,這楊奉也是借機爬了上來。
如果沒有趙暢的話,現(xiàn)在應該是楊奉董昭等人帶著劉協(xié)東歸洛陽了。
但是趙暢出現(xiàn),現(xiàn)在朝廷穩(wěn)定,劉協(xié)又被趙暢勸住,暫時打消返回洛陽的打算。
徐晃也就沒有跟著去洛陽了。
既然知道徐晃在楊奉帳下任騎都尉,趙暢就不可能錯過。
馬上讓人去向呂布要人。
只是一個騎都尉,以趙暢現(xiàn)在和呂布的關系,基本沒有意外。
楊奉這個前將軍,目前還是要聽命呂布這個驃騎大將軍的。
趙暢自己也是來見徐旻。
“太守大人,不知來此何意?”徐旻道。
“呵呵,我是叫你鄭東都尉,還是叫你徐旻好呢?”
徐旻臉色一變,稍縱即逝,馬上就恢復如常,道:“我不知道太守什么意思,我鄭東就是鄭東,不是什么徐旻?!?br/>
趙暢道:“我讓人去河東楊縣打聽過了。你以前的事情我已經(jīng)知道了,不用在裝了,不過你放心,我不會抓你,但是我希望,以后再遇到這種事情,你不要自己殺上門去,那富紳搶你女人,你殺他一人就行了,他的家人也有無辜的?!?br/>
徐旻聽趙暢如此說,也就不在隱瞞,道:“就算在來一次,我也要殺他滿門,只有如此,才能消我心頭之恨。”
律法在他眼中,只是一個笑話,實力才是唯一。
趙暢沒在多說這個問題,從徐旻的語氣中,趙暢能感受到,即使過去怎么多年,即使殺掉富紳全家,徐旻心中的恨意依舊還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