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曉萃用力的想甩開被抓住的手怒視著江小樓說:“放開我的手,捉住我的手你想干什么?你竟然敢當(dāng)街調(diào)戲老娘,你是哪里來的臭流氓?!?br/>
江小樓松開抓住趙曉萃的手說:“你才是臭流氓,你全家都是臭流氓?!泵鎸@個潑辣的女人,江小樓惡趣味了一句。
聽到江小樓這樣說她,趙曉萃氣得粉臉扭曲吼向他老公李潮源:“李潮源,快打電話給這里警察局長,不,直接給這里的市長打電話,讓他把這個小畜生抓起來,讓他坐一輩子的牢。”她也太囂張跋扈了吧,這就想要關(guān)人家一輩子的牢獄。
本來李潮源聽到江小樓說他們一家都是臭流氓時,他臉上也是顯出不悅的,剛想對江小樓說什么,只是此刻在大庭廣眾之下,被趙曉萃對著他莫明奇妙的一吼,弄得他都不知道先說那茬先好!這女人的蠻橫霸道經(jīng)常讓他覺得難堪。
此時只見李潮源扶著的老人家,嘴巴張開,鼓著雙眼,手腳還有點輕微的抽搐,看他是想說什么又說不出來,表情非常痛苦!李潮源神情茫然,焦急萬分。
“爸,你怎么了,爸,你要挺住呀,救護車很快就到了!這救護車怎么還不來!”李潮源已急得滿頭大汗,他剛打完120才一兩分鐘,救護車哪有可能那么快就到來!
江小樓看到地上的老人家時,不自覺的“咦”了一聲,他發(fā)現(xiàn)這老人家身體里,竟然潛藏著初級修士中期境界的氣息,看來這老人家不是一般的人。
不過這時老人家這種狀況,容不得江小樓想其它的事情,他在心里暗道:完了,如果現(xiàn)在不及時施救的話,看來這個老人家在救護車到來之前就得斷氣了!還是先救人要緊。
江小樓一伸手就把趙曉萃左手挽著的包拿了過來:“借用一下你的包?!比缓蠖椎嚼先思覀?cè)邊,直接把包放到地上。
“你搶我包做什么?你把我的包弄壞了你賠得起嗎?我這包幾十萬買的。”趙曉萃看著江小樓把她的名牌包直接放地上,氣得她又怒目圓睜的瞪著江小樓。
“閉嘴!別打擾我救人,不然的話,一會等救護車來為這老家伙收尸吧?!闭f話間,江小樓也瞪了趙曉萃一眼。
趙曉萃看到江小樓象是準(zhǔn)備施救自家老爺子,一時不知道說什么好,心想:難道他是個醫(yī)生,看他年紀(jì)輕輕的也不象呀?
接著江小樓一臉嚴肅的看向李潮源:“他有高血壓,不過這都是次要的,主要的是他心血管不暢,約半年前曾因外力重創(chuàng)過,造成一些血脈斷裂,更主要的是幾個月前他的心肌開始衰弱!估計已有主治醫(yī)生和你們說過:以目前的醫(yī)療技術(shù),他的癥狀無法治愈,他頂多還能活一年半截,而且隨時都有可能去世?!闭f話間他直接從李潮源手里接過老人,把包墊在老人脖脛下方,讓老人平躺著。
本來李潮源不太相信這個年青人懂什么急救技能,不過他有點愕然的是:這年青人一言就說出老人家的癥狀,也許他真有方法可暫時延緩他爸的病情,都怪自家的這個臭婆娘,竟然忘記把他老爸的急救藥帶出來!
李潮源看著這個年青人好象懂得醫(yī)術(shù),唉!現(xiàn)在只好死馬當(dāng)活馬醫(yī)了,不然的話,看父親這時的狀況,搞不好在救護車到來之前,就真的有可能交待在這里了。
他只好把希望寄托到江小樓的手里,但愿父親洪福齊天能挺過來,李潮源身在世家,也聽說過一些關(guān)于能人異士有某些特殊技能的事情,看這年青人成竹在胸,也許這年青人真有某些過人的本事。
江小樓快速的在老人胸前按壓了幾下,然后取出一個瓶子倒出一粒藥丸,就要把藥丸喂進老人本來就張開著的嘴里。
“住手,你給我爸吃的什么東西?告訴你,要是吃死了我爸,我們不會放過你的?!笨吹浇峭先思易炖锊恢牢沟氖鞘裁此幫?,趙曉萃忍不住開口叫道。
江小樓淡然的說著:“放心,吃不死他,這是安宮救心丸,你有錢也買不到,吃了我這顆安宮救心丸,這老家伙三五年里死不了?!?br/>
不過緊急情況下,江小樓完全無視她,他沒有停下喂藥丸的動作,一下就把藥丸放進了老人嘴里,用手托著他下顎合動了幾下,接著順著老人的脖子往下按壓。
在江小樓拿出一粒藥丸就要往老人口里喂時,本來李潮源也想開口阻止江小樓的,但聽到江小樓信誓旦旦的說這是一顆安宮救心丸時,他反而突然眼前一亮:“真的嗎?你這個安宮救心丸,真的能讓我爸還能活三五年?”
在老人胸前又用手按壓了幾下后,江小樓站了起來仍然一副淡然的神態(tài):“我說死不了就肯定死不了,怎么你還想他快點死嗎?”
說來也神奇,此時老人家的臉色舒緩了好多,手腳也不再抽搐了。
“不不,我當(dāng)然想我爸長命百歲,你要是真能讓我爸多活三五年的話,我李某感激不盡!一定重酬于你。”
江小樓思索了片刻后淡漠的看了眼趙曉萃,面帶傲然的說:“重酬就免了,雖然我這顆藥丸很貴,有錢也買不到,不過只要你們不再為難這位女生,我也不和你們計較得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