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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板舔我奶子 手握一只拖把我透過雜物間的窗戶

    手握一只拖把,我透過雜物間的窗戶看到的是外邊兒的幾顆長得頗為茂密的大樹,其中一枝樹枝上還停留著一只不知道什么品種的鳥正跟我深情對視。

    那五彩斑斕的小鳥生得兩只靈動的綠豆小眼,這會兒正一張一合,又咕嚕咕嚕地轉。

    “其實我們正想要再招一個經理人?!碧揖谖遗赃吤竽X勺,有點不太好意思,“昨晚阿三她忽然說要退部,我也嚇了一跳?!?br/>
    那只鳥擺了下右邊的翅膀,順便動了動不怎么長的脖子。

    “上午的時候我已經跟赤司君打過招呼了,他也同意再招一個新的經理人?!?br/>
    那只破鳥邁開優(yōu)雅的小步子,似乎在顯示自己姣好的身段和艷麗的羽毛。

    “沒想到小青你又來了,更沒想到赤司君會答應?!?br/>
    最后那只死鳥雙翅一展,繞在那根樹杈上打了好幾個轉就是不見飛走,一副洋洋得意的樣子。

    “不過至少小青可以留下來了,那――”

    “嘭――”

    拖把柄拍打地面的聲響生生把桃井的后半句給下吞了回去。

    桃井眨巴眨巴眼很顯然是被我這么大的反應給嚇到了,她支吾了一會兒才說道:“……小青很在意……嗎?”

    我木著臉轉過頭問她:“這扇窗可以打開的吧?”

    桃井愣了一下,露出詫異的表情,但還是點頭表示完全可以。

    得到首肯,我打開窗子,掄起拖把,對著那只已經伸脖子張喙似乎打算要高歌一曲的鳥拍下去。

    “嘎――”

    一聲凄厲的叫聲過后,我提著一只五顏六色但狼狽不堪的鳥默默關上了窗戶。

    淡定轉頭,我問邊上完全傻了的桃子:“剛才有說休息室有我的一個專用柜子吧?!?br/>
    她緩了半拍才點點頭。

    很好。

    留下一句“我這就去打掃”后,我提著拖把和戰(zhàn)利品凜然地走向休息室。

    上次說到我有一種被坑了的感覺。

    真相是……我確實被坑了。

    廚娘?別鬧了,那不過是紫原一廂情愿的稱呼。

    我現(xiàn)在的工作充其量也就是個打雜的,平時幫忙跑個腿去買買運動飲料,隨身準備些補充體力的食物,偶爾還得幫紫原去買零食以防他再度走丟。

    當然平日里更多要干的活就是大掃除。

    沒錯,就是大掃除。

    你或許要問學校后勤部隊的歐巴都上哪兒去了?我可以負責任地告訴你人家白天肯定有工作,但下班了還是要趕著回家做晚飯的,可沒心情等著幾個年輕力壯的小伙子打完球洗完澡再來加班,嗯,長得再帥也不行。

    所幸,這兒的漢子們還不算滅絕人性,訓練結束后場地的整理都是他們自己來的。

    而我的工作范圍其實也就是對休息室的日常清潔。

    不過,不是說我的前任才離職一天嗎?這個臟亂差的程度怎么會這么逆天?

    路過球場的時候,正在做拉伸練習的紫原投來好奇的一瞥。

    “小香腸~你手里拿著的是什么?”

    “拖把和托利?!?br/>
    “……托利?”

    我揪著伸出舌頭翅膀還一顫一顫的大鳥晃晃,很肯定地回答道:“嗯,托利。”

    留下紫原在原地眨巴眼一臉迷茫,我提腳繼續(xù)向休息室前進。

    打開休息室里我的專用柜子,從撲面而來的香氣看來前一位使用者應該是個軟妹。這種烏煙瘴氣下的小清新讓我頓時心情大好。但是等我眼睛一斜看到柜子門上面貼滿的各種綠間“寫真”時,我嘴角止不住開始抽抽。

    ……某種意義上,我真是那位阿三最好的接班人。

    沒有管那些玉照,我把托利丟進了柜子里。

    默不作聲地觀察它一會兒后,我關上柜門但沒鎖。

    這破鳥剛還睜了個眼,真當我沒看到了啊。

    是的,我已經打算養(yǎng)它了。

    從第一眼看到它那副欠抽的小賤模樣起,我的心就被它捕獲了。

    你問我為什么要給它取名托利?……因為它的主人是神,會開高達會削人棍。

    重新回到戰(zhàn)斗崗位,我撐著拖把環(huán)視此地。

    ……好吧,依舊是無法直視。

    說起來,我來這里的本意根本就不是來打雜的吧?!贿^,似乎除了打雜,現(xiàn)在的我根本沒有別的事可干吧。

    我甩甩頭,先不想這些,再來一個深呼吸,這凡事都先講究氣勢。

    不過就是打掃一下,這些小場面可以難得住我?!……要堅強,青木枝子!

    后來的結果也證實了我何止是一點堅強。

    看著被我整理干凈的休息室,我想等到部活時間結束,那些“香”汗淋漓的小伙們進門所看到的場景應該夠他們對我三呼萬歲。

    可是現(xiàn)實總比我以為的要殘酷的很多。

    他們幾人自然地說著話走進休息室,似乎對這樣連地板都閃著金光的場面見怪不怪了,連看都沒有多幾眼。

    就這么該喝水的喝水,該吃零食的吃零食,該拿衣服的拿衣服,該洗澡的……是通通去洗澡了。

    我全程抱著拖把坐在靠門那面墻壁的凳子上,從頭到尾沒有說一句話。

    看著他們忙活著走來走去,到最后又全部離開了。

    又靜下來的休息室,只是再次多出來的東西和撞歪了的桌椅告訴我剛才應該不是我的幻覺,看來真的又只剩我一個人了。

    我嘆了口氣,拿著拖把的手又放了下來。

    都這么大了,居然還會孩子氣地求表揚,我可真是個白癡。

    ……不過,怎么說呢,還是有點那么一點小小的……失落吧。

    “――打掃得很干凈。”

    他們離開的方向傳來了好聽的男聲,雖然語氣淡淡的,一點都不像在夸人。

    我一愣,等抬頭看去卻沒見一人在那兒,只是還能聽到走道漸遠的腳步聲。

    但那個聲音我不會認錯,所以說――

    “剛才是隊長在夸我嗎?”

    嘴角抑不住地上翹,我就這么抱著根拖把坐在長凳上傻樂了很久。

    原來事無大小,但只要是被人肯定,都會是那么的快樂。

    或許也就是從那個時候開始,我才在這兒逐漸明白了自己想要的東西到底是什么。

    愉快的過場時間后,奇跡們收拾得也差不多了。只有綠間君還在洗澡,聽其他人說他每次的沖澡時間和步驟都是既定的,除非占卜說他這天忌水,否則雷打不動。

    聞言,我忽然發(fā)現(xiàn)或許綠間君當時拒絕我的理由根本不是亂來的。

    “你們有沒有聽到什么聲音?”赤司合上柜子的門,轉頭問其他幾人。

    紫原叼著根Pocky頭打了個轉:“沒有啊~”

    另外幾個人光顧著說話根本沒有聽見赤司的話,其中青峰還夸張地拍著黑子不知道在笑些什么。

    赤司微皺眉頭,沒有接話,又是一小會兒,他對那邊幾個大嗓門的提高了聲音說道:“安靜點?!?br/>
    話音剛落,剛才還鬧騰的休息室一秒靜得只有隔壁洗澡間傳來細碎的水流聲。

    此時,我正坐在休息室最外邊的長凳上掰手指,算著等下結束后還能找涼太一塊兒回家。對赤司說的話也沒聽進去,倒是忽然這么一靜下來,連我也奇怪地看了過去。

    “嗒嗒――嗒嗒嗒――”

    事實證明隊長的耳朵確實不同凡人,就是現(xiàn)在這種全場沒聲的情況下那聲音都小得可憐,他剛才居然能在青峰狂野的笑聲中聽到。

    不過,這個略帶感的嗒嗒傳來的方向讓我瞬間頭皮發(fā)麻。

    那里正是我的柜子。

    明白是誰發(fā)出了聲,我趕緊一個箭步沖上去。

    但無奈總有人比我意識得早反應得快。

    赤司淡定地撇了我一眼后,在身后圍觀群眾的熱切期盼的目光下打開了我柜子的門。

    不要??!

    我在心里大聲急呼,可惜沒人聽得見。

    打開柜子的剎那間,一團五顏六色的東西直沖了出來,還伴著尖細的叫聲。

    隊長一個側頭神閃避,只被從耳邊竄過的東西帶起了些許發(fā)絲。

    我大松一口氣,想著至少我家托利在這點上不像我,很好很好。

    只是這小雀仔還是栽在了山一樣的巨人手里,不對,是懷里。

    堅定不移站在赤司身后的紫原對直沖過來的一團東西表現(xiàn)得不是很在意,連看都沒看。直到一頭撞昏在他身上的托利順著他的衣服一溜滑到地上,他才意識到自己剛才擋路了。

    沒等我去心疼一把,紫原蹲下身瞅瞅兩眼蚊香狀的托利,最后伸手拎著它的翅膀提起來晃晃:“……鳥?!?br/>
    青峰頭一低湊近看:“確實是鳥?!?br/>
    灰崎拿手戳戳托利的頭,奇怪地問:“可為什么柜子里會有鳥?”

    赤司站在一邊,緩緩把目光移到我的臉上。

    好吧,隊長,我自首,請不要再這樣無聲地看著我了。

    弱弱地舉起右手,我干笑著說:“這是我家托利?!?br/>
    瞬間所有人對我行注目禮。

    其中是紫原第一個反應過來,他更加大力地晃著手里的鳥:“誒~托利原來是它啊~我還以為是抹布呢~”

    我嘴角一抽,我是多蛋疼才會給抹布取名字。

    黑子不知道什么時候也鉆到了圍觀的隊伍里,看著托利就蹦出兩字:“好花?!?br/>
    “確實好花。是鸚鵡嗎?”灰崎在旁邊附和,又忽然改用命令的口吻對托利說,“喂,叫聲大哥聽聽?!?br/>
    “你是白癡嗎?”青峰在旁邊用嫌棄地眼神看著灰崎,轉頭又對托利說道:“要叫也先叫我?!?br/>
    赤司沒有加入討論的熱情,因為他還是全程死死地盯著我,似乎在等我接下去的解釋。

    我認命地嘆了口氣,挪步過去老實交待,說這是剛才在樹杈上一拖把拍回來的。

    瞬間討論組的各位看我的眼神多了一分懼意。

    “說起來你們不覺得這鳥長得很奇妙嗎?”桃井不聲不響從邊上鉆了出來,加入討論。

    “誒~?”

    不說還好,一說還真有點。

    我的目光在他們幾個的腦袋上打了個圈兒,又看看仍舊昏迷不醒的托利,然后抬頭再打一個圈兒。

    最后,我指著他們腦袋上色彩繽紛的毛:“一模一樣,跟托利的羽毛。”

    桃井也在一邊興致昂揚地補充說道:“腦袋的羽毛是紅色的,是赤司君,代表Leader。兩只翅膀是綠色的,代表了第一射手的小綠。脖子附近是紫色的,就是代表最強防守的小紫。脖子上的那圈銜接的藍色,一不注意就會忽略,就好比存在感最稀薄的小黑。阿大的話就是下巴那邊黑黑的一塊?!?br/>
    青峰的臉瞬間變得更黑了:“……五月,最后那句是什么意思?”

    桃井擺擺手,笑呵呵:“就是字面上的意思?!?br/>
    “……”

    “明明一點都不像,這可完全沒有代表我的顏色誒!”一邊灰崎的臉色也不太好看,最后指著肚子上那坨最顯眼的黃色嚷嚷:“還有這古怪的黃色是什么?我們這里根本就沒有黃頭發(fā)的人吧?!?br/>
    ……灰崎同學似乎意外的較真呢。

    不過只是個玩笑而已,我懶得想詞忽悠他,干脆在旁邊呵呵傻笑不作聲。

    直到灰崎最后不知從哪里掏出了支涂改液后,我變得不淡定了。

    “讓我來幫它改造一下吧?!?br/>
    我從紫原手里奪回托利,一臉驚恐地看著兇神惡煞的某人:“你想怎么樣!”

    “就是啊~”紫原抬手攔住灰崎,不愧是站在廚娘這邊的善心人:“……弄臟了,還怎么吃?”

    “就是啊,弄臟了還怎么吃?!”我在旁邊不斷點頭。

    不對,先等等。

    怎么……吃?

    “吃?。。 蔽冶е欣豢跉馔说搅藟?,“……你們到底想怎么樣?!”

    紫原奇怪地看著我:“那不是儲備糧嗎~?”

    我瘋狂搖頭。

    紫原瞬間一副殘念的臉,無趣地放下手挪回了自己的柜子那兒,雖然還是一步三回頭地看著我手里的鳥。

    我不覺手也緊了緊。

    或許我這一緊有些過頭,手里的小家伙馬上醒過來瘋狂地掙扎。我沒有心理準備,一嚇就撒了手,結果托利就甩開兩膀子往外蹦。

    用肉眼只捕捉到了個七彩的球到處亂飛亂撞,反正是逮著哪里有空就往哪里飛撲過去。

    或許是動物的本能,它撞到紫原和灰崎的一瞬間都是一下剎車往后蹦,可以掉頭就差點蹭上青峰,或許是那位的面色不善,最后托利一個側身就往浴室那兒飛。

    “啪――”

    啊,是的,戲劇性的一幕總是來的那么及時。

    我可愛的托利就是這么好死不死地迎面砸在了剛洗完澡出來的綠間真太郎他的……腦門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