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會什么?”玉簫兒指著那個白胡子老頭問道。
“小的,會開方抓藥。”白胡子老頭恭敬說道,說話也是中氣十足。
玉簫兒點頭,又指了指那個大和尚。
“你呢?”
“貧僧會驅(qū)魔去邪。阿彌陀佛?!闭f罷,雙手合十,一副得道高僧的模樣。
“那你呢?”玉簫兒又指向大胡子壯漢。
“俺是個赤腳醫(yī)生,知道很多土法妙方。”
玉簫兒蹙眉看向那個臉上貼著膏藥的猥瑣道人問道:
“你呢?”
“無量天尊,貧道擅長斬妖除魔,凝練金丹?!闭f罷,一臉正氣。
葉萱嗤之以鼻,斬妖除魔,還凝練金丹,我去,只是一個沒絲毫元氣波動的江湖騙子罷了。
“那你呢?”
葉萱一頓,隨即抬眸看向玉簫兒。
“我會斬妖除魔。通脈順經(jīng)?!?br/>
玉簫兒皺著眉頭,看向葉萱若有所思,這個女子定是想進宮攀龍附鳳,治病是假,勾引皇上才是真吧,一想到這里,看向葉萱的眼神愈發(fā)的惡毒起來。
只抬起手,一指葉萱厲聲道:
“將這個女騙子,丟出去!”
葉萱一頓,自己什么時候成女騙子了?
“我還未給太后看病,你怎知我就是騙子!”葉萱看向玉簫兒問道。
“耳朵都聾了嗎!”玉簫兒厲聲道,隨即便見幾個太監(jiān)急忙走了進來,就來拖拽葉萱。
葉萱咬著牙,不行,不行,可不能讓那一百兩銀子給飛了,隨即喝道:
“你不能讓我出去,這所宮殿已經(jīng)被妖氣籠罩了,必定有妖物作祟,想必太后的病也與此脫不了干系!”
玉簫兒冷哼一聲。
“那些個江湖騙子,哪一個不是這般妖言惑眾的!還不將她給我拖出去!”
葉萱被太監(jiān)拉出殿來,到了外頭,被兩個太監(jiān)給押著,只是,她葉萱哪里能就這么放著那一百兩銀子不要的。
“放開我,我要面見太后!”說罷葉萱用力一掙,將二人兩個太監(jiān)給撂倒在地,隨即大喝道:
“我要見太后!”
“你閉嘴啊,若是吵到太后,你就小命難保了!”蘇公公提醒的道。
“你去和太后說,我要見她,實在不行,把皇帝給我叫來!”葉萱插著腰,沒好氣的說道。
“好大的口氣啊?!?br/>
一個聲音在背后響起,便見一席明黃色龍袍的俊朗男子緩步朝著葉萱所在的方向踏步而來。
“叩見皇上?!敝車膶m女太監(jiān)皆是一個個跪下行禮。
葉萱抬眸看向他,卻并不打算行禮,修道之人,上可跪天,下個跪地,中間可跪生我養(yǎng)我教我的父母師傅。
所以,俗世間的皇帝,自然不必行禮。
葉萱只一抱拳,行了個道禮。
“葉萱,拜見皇上!”
周玄德挑眉看向葉萱,臉上帶著絲怒意。冷聲喝道:
“見了朕,為何不行禮?”
葉萱抬眸對上那雙帶著怒意的眼眸。
“我是道家人,自然不必像俗世間的皇帝行禮。”
周玄德瞇著眼眸,走近葉萱,居高臨下的看著葉萱。
“真是好年輕的道長,好大的口氣!”說罷,又道:
“你方才說要朕來見你,有何要事?”
葉萱看了看四周,微微凝眉。
“皇上可否找個說話的地方,待我詳細與你說來?!比~萱一臉嚴肅的說道。
周玄德一愣,隨即帶著探究的眼眸看向葉萱,暗道,這葉萱并不像那些來勾引自己的女子,莫不成,真是什么道家高人?
本來,周玄德是不屑于和這些個江湖騙子說什么的,只是,母后的病愈發(fā)的重了,他這個做兒子的,終是不忍。
隨即也不多說話,徑自領(lǐng)著葉萱朝著安和宮里面走去。
一進去,便見玉簫兒一臉欣喜的走了出來,隨即媚眼如絲的看著周玄德,福了福身子,柔聲道:
“蕭兒叩見皇上?!?br/>
周玄德本是不喜歡的玉簫兒的,只是,她這幾天費盡心思的照顧母后,沒有功勞也有苦勞,于是看待玉簫兒的眼神,也愈發(fā)的柔和。
“起來吧,母后這幾日如何了?”
玉簫兒微微一嘆,隨即眼眶通紅的看向周玄德。
“太后這幾日,吃的極少,而且,人也不清醒了,時常說些糊話?!闭f罷,捏著帕子開始抹眼淚。
周玄德凝眉輕嘆,隨即看向跟隨自己進來的葉萱。
“你叫葉萱是吧?!?br/>
葉萱點頭稱是。
玉簫兒卻是一愣,隨即一臉厭惡的看向葉萱,轉(zhuǎn)眸又看向周玄德。
“皇上,這個女子是個騙子,我方才命人將她驅(qū)出宮去,怎么現(xiàn)在又來了!”說罷,瞪了一眼蘇公公。
周玄德凝眉看向葉萱,卻見葉萱開口說道:
“皇上,請看這個?!闭f罷,將一塊木牌遞到了蘇公公的手里,蘇公公接過,隨后小心的遞到了周玄德的面前。
周玄德疑惑接過,只一瞬,卻瞪大了眼睛,一臉的驚訝。
“這是!捉妖令!”
眾人面面相覷,不明所以,可周玄德卻清楚的知道這是什么東西。
民間有一個叫做道盟的地方,那里的道士一個個皆是法力高深,以斬妖除魔為己任,雖然他未曾見到過,可歷代皇帝,都在繼承皇位前,便被告知這樣一件事情,
那就是,有捉妖令者,留之,敬之,惜之。
他繼位也有五年,五年來,這還是他頭一次見到傳說中的捉妖令,這不能不讓他不激動。
見周玄德臉色不斷變換,玉簫兒有些急了,皇上不會是喜歡上這個女子了吧?想到這里,不由惡毒的看向葉萱。
“皇上,這個女子,就是個想攀龍附鳳的,還是快些將她給趕出去才是!”
“閉嘴!”周玄德厲聲喝道,隨即眼眸凌厲的射向玉簫兒。
“出去?!?br/>
玉簫兒一愣,隨即癟著嘴,一臉委屈的看向周玄德。
“皇上??????”
“出去!”周玄德的聲音愈發(fā)的冰冷,身為一國之君的皇者之氣,盡顯無疑。
玉簫兒一個哆嗦,福了福身子,急忙走了出去,卻在經(jīng)過葉萱面前的時候,冷哼了一聲。
見玉簫兒出去了,周玄德又揮手驅(qū)散宮女太監(jiān),頓時,殿內(nèi)至于葉萱與周玄德。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