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浪化形虛空,駐足在"大荒山"上空,從懷里掏出傳信靈玉,意念其中,召喚起來小鼴鼠……
不大會工夫,一個矮胖的中年男子,鬼鬼祟祟的出現(xiàn)在了下方的石頭上,東張西望,不停的四下窺視著。
“臥槽,小老鼠,多日不見,你都能幻化出人形了,看來你是苦學不輟,勤于修煉,修為大有精進,闊以啊你!”阿浪在小鼴鼠身旁大吼道。
“我滴個媽耶,大人,你……你嚇死小的啦!”矮胖中年男子,看著近在咫尺,幾乎貼著自己的阿浪,嚇得渾身顫抖,結結巴巴道。
“小老鼠,我記得在玉京國都見你之時,你是"無我"巔峰修為,如今一家伙就成了"本真"巔峰修為,你這是芝麻開花節(jié)節(jié)高,了不得哇!”阿浪夸張的瞪著眼睛,張大嘴巴,上下打量著矮胖中年男子。
矮胖中年男子,一張大胖臉,眼睛極小,猶如兩?;ㄉ?,朝天鼻子,努努著嘴巴,上嘴唇兩邊有些許零散的胡須,中間部位干干凈凈,一根毛也沒得。下巴頦那就更是光滑如蛋啦!
“這都是大人給我的藥水水功勞,小的這些天來,修為是突飛猛進,簡直是一日千里如旋風,如今小的位居"大荒山"都統(tǒng)一職,算是山中的高層人物,屈居第六位!哈哈哈……”矮胖中年男子說完,尬笑著對著阿浪連連作揖鞠躬。
“呦呵,那這得恭喜你啦!你叫什么名字?如今"大荒山"情況如何?”阿浪看著矮胖中年男子,含笑道。
“小的俗名張數(shù)樹,以紀念本體鼴鼠不忘本也!"大荒山"自從玉京國都失利之后,就把浩煙大陸所有的魔物,都聚攏在了此地,每日除了修煉,不準任何魔物外出"大荒山",好像是在等待上頭的最高指令?!睆垟?shù)樹對著阿浪,點頭哈腰的笑道。
“嗯,那就好!張數(shù)……草,你丫的怎么起個這么倒灶窩心的名字,想占浪爺便宜??!以后還是叫你小老鼠好啦!如今"大荒山"一共有多少魔物?最高的是什么修為?”阿浪斜眼看著,矮胖中年男子道。
“不敢,不敢!大人,小的絕無此意??!現(xiàn)在"大荒山"總共有魔物近千萬之多,最高修為的是主事者,相當于得道境界的"臨道"巔峰境界,是個女子?!卑种心昴凶?,對著阿浪連連鞠躬道。
“嗯,女子?魔物里也分公母的嗎?”阿浪聽了小鼴鼠的話之后,一愣,隨即問道。
矮胖中年男子,一呲牙,連忙道:“大人,這神、人、鬼、妖、怪、魔,乃至世間萬物都有雌雄之分,男女之別的,要不咋個傳宗接代,繁衍生息啊?再說了,"大荒山"中還有你們人類修士,居住于此呢!”
阿浪聽了小老鼠的話之后,一怔,隨即點了點頭,看著他,道:“有多少人類修士?是何身份?修為如何?你們魔物那女主事者是什么來歷?”
“就兩個人類修士,是隱居的散修,是"化無"巔峰期。至于我們魔物的主事者,小的不曉得?!卑种心昴凶?,連連搖頭道。
阿浪聽了之后,沉吟半響,隨后看著矮胖中年男子,緩緩道:“浪爺去投靠你們女首領,當她的面首,你看如何?”
矮胖中年男子,聽了阿浪的話之后,一愣,隨即苦
著臉,咧著嘴,道:“大爺,你這是想把我們給一鍋端了吧!”
“歐耶,聰明!小老鼠,看來你這藥水水沒白喝?。 卑⒗丝粗种心昴凶?,連連贊許道。
“大爺,我們"大荒山"只是魔物在浩煙大陸的一個分支機構,其它地方還有,具體位置,小的不知。你老人家如果真把這給連根鏟除了,那會驚動魔物最高首腦的,到時候會一發(fā)不可收拾,勢必引來滔天巨禍!”矮胖中年男子,急忙連聲道。
阿浪又是低頭沉思半響,然后緩緩抬起頭,道:“這個我會考慮的,先看看情況再說!”
矮胖中年男子,點了點頭,道:“大人,小的可以帶你前去,不過我們主事者,已經閉關修煉多日,不知何時出關,恐怕您得等上幾日才能見到她?!?br/>
阿浪看著矮胖中年男子,點了點頭,沒有說話。
隨后阿浪跟著矮胖中年男子,一起來到"大荒山"內部地域,有了小老鼠的引薦,一路暢通無阻,沒有任何的阻礙攔截,所有魔物對阿浪都是畢恭畢敬,禮遇有加。
矮胖中年男子,幫阿浪安排好一切,隨后下去處理事務,留下了阿浪一個人。
阿浪四處走動,打量著周邊的景物……
"大荒山"內部生機盎然,綠意蔥蔥,花、草、樹、木,鳥鳴獸吼,與外部荒蕪凄涼的景象,大相徑庭,猶如身處在一個極致美麗的原始森林之中。不遠處,竟然還有一個廣闊的湖面。
一片極其寬闊純凈的湖水蕩漾開來,直逼眼簾。蒼茫暮色中,煙雨蒙蒙,薄霧飄蕩,廣袤無垠的湖面更顯空曠、寂寥、靜謐、神秘,遠處黛黑的連綿起伏的群山猶如蜿蜒的蒼龍,與湖水相擁而抱。大小高低不一的島嶼繁茂蒼綠,錯落,孤單,聳立在深不可測的湖水中央。近處,湖水岸邊,草木蔥蘢,在暮色中隨風招展,熠熠生輝,勃一發(fā)著生機。
阿浪極目望去,在浩淼的煙波上,在山水之中,在天地之間,時有矯健的飛鳥自由的掠過,騰空展翅,倏忽消失在茫茫的遠方……
湖水的美,不僅僅在于它的清秀與高遠。躺在群山的懷抱中,宛然一顆不慎墜落的星星,那么的明亮、那么的璀璨;不僅僅在于它的文靜與廣闊,看上去永遠是那么的溫情脈脈;也不僅僅在于它的神秘與浪漫、自然景觀和奇異特色。除了那些與身俱來的、與眾不同的高山湖泊的美之外,更為它增光添色的就是那變幻莫測、艷麗照人的霞光了。
頂著蒙蒙細雨,阿浪飄身到了湖面之上,浩瀚的天宇下,山色空蒙,碧波萬頃,樹木依依,飛鳥翔集,清風徐來,花香撲鼻,讓人感覺心曠神怡,心旌搖曳,忘卻了自我,忘卻了塵世,忘卻了還身處在魔物聚集的"大荒山"之中……
阿浪看著腳下,近在寸許的湖面。倒影在湖水之中的熠熠皎月,又抬頭看了看夜空高掛的圓月,神情不由得恍惚起來,眼中泛起一絲晶瑩的水跡……
緣如風,總是來來去去,聚散依依,聚是緣,散也是緣,緣去緣留只在人一念之間。該來的會來,該去的會去,給心一個空間,笑看一切過往。落花可有意,流水可無情,再好的緣分如果遇上無情和無奈,也會如流水一樣,一去不復返,到頭來只落得無盡的思念。這一路的艱辛,一路
的苦楚,一路的汗水,或許無人會懂。
路在向前,所謂的煩惱不過就是生活錘煉的那些假動作,生活怎么活,快樂與活潑,這就是好態(tài)度,最佳飄逸走位,幸福其實就在手中,一定要牢牢抓緊,活自己的磊落與真誠,愛生活,不解釋。
所謂的生命輪廓,不過是神明閑暇時的涂鴉,因為顏料有用盡的時候,所以有些人的生命顯得斑駁不清。樂觀一點,開心一點,生命如此短暫,別浪費時間在不值一提的事情上。
兩個人注定結局不能在一起,相聚的每一刻,是快樂,也是煎熬,每一分都是倒計時,如冰遇初春,于是更珍惜,加倍珍惜,于多年之后,想起那個人,或許,才不會隱隱抱憾。
許多人都做了歲月的奴,匆匆地跟在時光背后,忘記自己當初想要追求的是什么,如今得到的又是什么。
愛情無須匆忙,該來的總會來,在對的時間,和對的人,因為對的理由。
世界再精彩,他人再美好,都與你無甚關系,你就是你,只須梳理自己的羽毛,飛你想去的地方;世界再冷漠,他人再虛偽,這些也與你無甚關系,你還是你,若把生活看成一種刁難,你終會輸,若把生活當做一種雕刻,你總能贏。有些事少猶豫,做了才知道對錯;有些人別糾纏,久了總是要后悔。停留是剎那,轉身是天涯。
還記得你第一次的表白,深情款款的目光,冠絕千古的身姿。從此,我的心房里,便長出了一根愛的常青藤,纏纏繞繞一圈又一圈,把心捆綁,一層一層,成了一堵愛的墻。曾經,我嘗試著跋涉了幾萬里,卻始終走不出愛的籬墻。
不知道,你是緣分安排的最美的相逢,還是我宿命的錯誤?和你的未來,是我窮盡一生的力氣去編織的一個夢,花前月下,行影成雙,癡癡念念,都似朝露清風,停留的瞬間,是我意料不及的掛念。
多少次,斟下一壺月光,醉了惆悵,多少次,捧起一地銀霜,冰封漫天飄舞的思緒。
生命的過程中,那個最重要的兩個字就是"現(xiàn)在",沒有過不去的事情,只有過不去的心情。
紅塵陌上,獨自行走,綠蘿拂過衣襟,青云打濕諾言。山和水可以兩兩相忘,日和月可以毫無瓜葛。
靜默無聲空對月,閉目雙垂淚,思念成了我無法走出的迷宮。想春雨霏霏里的漫步,冬雪凱凱中的相依相偎,想月下共舉杯,花前共做對,一幕一幕,都如過眼云煙,飄散在眼前。無法抓住的從前,埋葬了心頭多少念?
一直以為,遇見沒有早晚,相愛便會歲歲年年。緣分沒有長短,只要珍惜,就會走到??菔癄€。若能一見傾心,定會十指相扣,煙雨紅塵,魚水纏綿,你若不離,我定不棄。
牽手相依的日子,每個晨鐘暮鼓,我都攜你的柔情,在彩蝶紛飛的花前,種下一簾愛的幽夢。把你眉間的柔情,嘴角的淺笑,都合著花香,釀成一壇愛的蜜。馥郁芬芳的蜜香,醉了心底的癡念。
如果可以,我愿青春永駐,定格美好;如果可以,我愿煙花永綻,璀璨人生;如果可以,我愿時光靜好,感動長在。坐擁人間煙火,聽那些狂歡與愛戀,低吟淺唱;笑看清淺流年,任那些美麗與哀愁,風情萬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