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祁峰無語的看著蘇平,他就是說說而已好么!回頭人要是電壞了咋辦?!
一腳把電棍踹到一邊去祁峰無語的把還在抽抽的小保安拖了出來,丟到大門口停著的車?yán)?,而后拍了拍巴掌,對著蘇平道,“走,去會會祁山那老家伙!”
蘇平跟在祁峰身后,倆人大搖大擺的進(jìn)了詩畫水城,小區(qū)里建設(shè)的非常漂亮,亭臺樓閣看上去非常典雅,不由得讓祁峰想起了濱海孟婧家的小區(qū),只不過這里的要更大,就連樹都是兩個人合圍的老樹,光是嗅著那股味道祁峰就深深的覺得——真特么敗家!
一順著里頭的路一直往里走,走了很遠(yuǎn)才望見了一個小山坡,路邊一個古樸的小牌子上寫著,“七號。”
“嚯!”蘇平站在祁峰身后少有的吐槽了一句,“還住在泰山頂上呢!”
“他就是住花果山,老子都不怕他!”祁峰翻了個白眼,腳底下的人字拖甩了甩,一步三晃悠的走到了門口。
開門的是祁豪,一見到祁峰祁豪的臉色明顯就變了變,說不上來是恐懼還是興奮,視線透過祁峰看向蘇平倒是有些意外。
早上他光顧著觀察祁峰了,倒是沒注意邊上的蘇平,這會兒才發(fā)現(xiàn)蘇平怎么也跟著來了?
“是小峰吧?讓他進(jìn)來吧。”祁山坐在屋里的沙發(fā)上,手里端著個小紫砂壺,半瞇著眼睛,一副勝券在握的樣子,嘴角微微的挑了挑。
到底在自己手里是有他軟肋的,不管怎么樣,祁山都不覺得自己會輸給祁峰這個毛頭小子!
祁峰撇了撇嘴,對祁山這種強(qiáng)行抬高自己身價的臭不要臉行為表示了不齒,隨后悠悠的開口道,“啊,我已經(jīng)邁進(jìn)來半條腿了?!?br/>
說著話祁峰帶著蘇平走進(jìn)了這座雖然看著素氣的很,實際上肯定價值不菲的房子里。
別的不說,就單說那桌子上擺著的小紫砂壺,賣出去估計都能在二三線城市買幢別墅了,他這二叔最近是中了六合彩還是怎么著?
“你父親的事我都聽說了,我猜你來找我也是因為這事吧?”祁山靠在沙發(fā)上,并沒有讓祁峰坐,而是優(yōu)哉游哉的說道。
祁峰挑了挑眉,微微笑了笑,毫不客氣的穿著自己的大褲衩子坐在了昂貴的沙發(fā)上,咧嘴一樂,也沒反駁,“是啊,電話里二叔不是說幫我想辦法么?我就來聽聽到底是什么辦法。”
祁山這王八蛋不是想裝好人么?那他就成全了這老不要臉,看看這家伙到底打的什么算盤!
“哎呀,你父親這事吧,其實說大也大說小也小,”祁山坐直了身體,官腔打的十足,擺弄著手里的紫砂壺道,“其實說白了就是錢的事!”
祁峰坐在沙發(fā)上靜靜的看著祁山,沒表態(tài),他在等著這家伙開價碼呢!
“不過就是欠了點錢,補(bǔ)上就好了,我也很想幫幫我三弟??!”祁山說著話揚起腦袋,一副貓哭耗子的表情,而后嘆了口氣道,“可是……你看我這的情況,我也幫不上什么忙???”
打感情牌、說風(fēng)涼話,這是圈子里的慣用手法了,他早就習(xí)慣了,用起來也是得心應(yīng)手。
祁峰強(qiáng)忍住惡心的感覺,這貨睜著眼睛發(fā)說瞎話的本事還真強(qiáng),臉皮比他還厚!
不過既然這只黃鼠狼喜歡假裝給雞拜年,那他就成全了唄,反正雁過拔毛,不拔白不拔!
“這倒也是,”祁峰皺著眉毛,伸手托著自己的下巴,無奈的輕輕嘆了口氣。
“你看,不是我不幫我三弟,”祁山這王八蛋微微笑了笑,一臉得了便宜還賣乖的表情繼續(xù)說道,“我這實在是也沒辦法,不然我就是砸鍋賣鐵也得幫??!”
祁峰確實比同齡人沉穩(wěn),這他承認(rèn),但要跟他這在社會大學(xué)混了大半輩子的老油條比起來,那還是差得遠(yuǎn)呢!
呵呵,看著吧,用不了幾句話,這小子就得開口求他!
“那倒不用,”祁峰抬起頭,毫不客氣的指了指祁山屋里的擺件,“那幅畫還有那邊那個小玉指環(huán),還有您手里這只紫砂壺,”祁峰嘿嘿的笑了笑,“就這幾個小玩意就夠了,畢竟二叔也都不容,我都能體諒?!?br/>
邊上一直沒吭聲的祁豪臉色刷的一下就變了,差點叫出聲來。
小玩意?那幅字畫,可是北宋傳下來的絕版真跡!還有那邊那個玉指環(huán),那可是血玉!還有桌子上的紫砂壺,那可是絕品!
特么的這小子火眼金睛?。?!這每一件可都是有市無價的珍品?。M客廳里最值錢的可就這幾樣了!
那還挺勉強(qiáng)?!要臉不!
祁豪捂著嘴差點沒被氣死,祁山也沒好到哪去,他手里這只紫砂壺可是用名茶養(yǎng)了七八年的物件,再加上祁峰點名的那幾件,隨隨便便一湊都能湊個七八千萬,遇見識貨的都能上億!
這小兔崽子動動嘴唇就像都弄走?這也太天真了吧!
“祁峰啊,”祁山面露難色,一副非常無奈的樣子道,“其實啊……”
“你別說了二叔,”祁峰眨巴著大眼睛,也不知道什么時候開始醞釀的,眼淚酒嗝弄斷了線的珠子似的噼里啪啦的往下掉,“你的心意我都懂,都是一奶同胞的兄弟,你對我父親的幫助我都心領(lǐng)了,可是……”
你領(lǐng)個屁!祁山被祁峰說的一愣一愣的,哪有這樣臉不紅不白就跟人要東西的?這家伙簡直是耍流氓!
“我不能再要那個唐三彩了!”祁峰咬著下嘴唇,一副很感動的樣子,“我記得那可是二叔你最喜歡的物件了!”
祁山差點沒暈過去,他的唐三彩!這小王八蛋夠狠的??!連這個都要弄走?
“你說什么呢!”祁豪忍不下去了,氣呼呼的指著祁峰的鼻子道,“誰說要把東西給你了?!那是我們家的!”
這貨是來抄家的么?怎么見什么要什么啊?這……簡直就是明搶??!
“呵呵,你以為誰都跟你一樣沒人情味?”祁峰斜著眼睛看著祁豪,滿臉鄙視的道,“真想不明白,二叔這么明事理的人,怎么會教育出你這么個沒良心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