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跟喬寶兒打了一通電話,反而讓她很惱火。
大概因為時間還早,醫(yī)院大堂人流并不多,寬闊的大堂顯得清冷,夏垂雪踏著十公分的黑色高跟鞋,用力地磴著大理石地板,發(fā)出急促清亮的響聲……
然而就在她剛要走出醫(yī)院大玻璃門時,突然左側(cè)一道熟悉的身影吸引了她的注意。
夏垂雪停下了腳步,秀眉緊皺,目光帶著審視看著左手邊的過道方向。
唐聿?
他怎么會在這里?
她思考了二秒,快步地跟了過去。
這所醫(yī)院的大堂最左側(cè)的過道連通了兒科門診,兒科是平時最熱鬧的地方,就算是現(xiàn)在也有不少家長抱著孩子過來打針,幾位護士捧著醫(yī)療用品匆匆的從這邊走過,清潔阿姨也推著垃圾桶在忙碌收拾。
夏垂雪急忙地在四周張望,難道剛才看錯了?
“把東西交出來!”兒科后門傳出一把清冽的聲音。
這聲音不大,但隱隱地能聽出一些怒意,夏垂雪表情一怔,真的是他。
當夏垂雪穿過兒科那些抱著孩子的家長,趕到了兒科后門時,正看見唐聿左手拽著一名穿著白袍的醫(yī)生前領(lǐng),將對方逼得后退到墻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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兒科后門這邊是一片水泥空地,這邊除了醫(yī)院的工作人員外,平時很少有人經(jīng)過,就連骯臟的墻體外都長了青苔。
夏垂雪很吃驚,她第一次見唐聿這么急躁的樣子。
“把東西交出來?!彼坪跽娴纳鷼饬耍料侣曇糁貜?fù)說了一句,右拳頭緊握著,下一秒就教訓(xùn)眼前這文弱的醫(yī)生。
“……我真的不知道你在說什么?”那醫(yī)生緊張地解釋。
唐聿那張白凈俊美臉,此時多了一分陰狠,醫(yī)生的話音剛落下,右拳已經(jīng)揮在打在他的下頜處,痛地彎腰瑟縮。
這位醫(yī)生害怕地躲閃,還想要大喊,卻被唐聿大步向前,用右掌以極快地速度捂住了他嘴,左手卻勒住了他的脖頸,不斷地收緊力道。
夏垂雪整個人嚇住了,她看著這個白袍胸前掛著‘安耒’的醫(yī)生被勒得臉色一點點窒息死寂。
她不知道唐聿跟這個醫(yī)生有什么大仇恨,但她清楚唐聿一直是左撇子,他只是長的白凈清瘦,但力道很驚人,聽說他還為了個女人專門修了幾年格斗術(shù)。
這么下去會鬧出人命的……
在職場混跡多年,理智告訴她,現(xiàn)在應(yīng)該大叫引起別人的注意。
夏垂雪正準備呼喊,另一邊卻疾步跑來了五個大老粗模樣的男人,其中一個肥頭大肚的正是莫高,他粗獷的嗓音罵了一聲,“別把人弄死了,還有很多事要盤問他,哪能讓他死得這么容易?!?br/>
唐聿臉色極難看,將人狠地推到角落,那動作就像是扔垃圾一樣。
安耒臉色慘白被勒得呼吸難受,他暈頭轉(zhuǎn)向的腳步都站不穩(wěn),頭還磕到了墻壁上出了血,最后急促地喘氣,沒力氣動彈了。
莫高那些人動作非???,不過一分鐘,他們就聯(lián)手將安耒的嘴封上膠帶,抬著他上了一輛白色大眾面包車內(nèi),砰地拉上車門,便消失了。
夏垂雪僵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