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G市來的??”陳柯的眼睛瞇著,詢問的語氣里帶了點(diǎn)不悅。
闕澤點(diǎn)點(diǎn)頭。心里明白與雯君的昔日校友關(guān)系他遲早要知道。
小波聽出來陳柯的不悅,用手按住他的手背。陳柯把手抽出來,又問:“既然今日在這里遇見,我就不拖延了,我想問你,你在我婚禮那天是怎么混進(jìn)來的?還有你是否認(rèn)識這個人?”他抽出邱澤照片。
“這個很簡單。有人給了我邀請函。至于你手上照片的這個人,”他頓了頓,吃了一個壽司,慢條斯理道:“我見過?!?br/>
短短的三個字力量不小。陳柯與范小波再次對視。陳柯暗暗高興自己找對了人。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fèi)工夫。小波急著問:“你在哪里見過他?”
“澳門呀。還有公海上?!?br/>
陳柯聞言低下頭,又抬頭:“公海上做什么呢?你們怎么會在公海上遇見的?”
“說來話長?!彼炖锇鴸|西,含糊不清道:“我大學(xué)未畢業(yè)不想讀了,就自行離開學(xué)校跑社會上工作了。有幸在帝都結(jié)識了一個新朋友,他帶我去澳門賺錢。我呢別的也不會,就做起了賭客與賭場的中間人,他們俗稱的‘疊碼仔’。在那工作中見過這個人,據(jù)說是個貴族公子。在那兒他跟別人賭大的,除了輸?shù)娜艘數(shù)魞汕f以外,還要把身上衣物全部交出?!?br/>
陳柯似乎已經(jīng)預(yù)料到結(jié)局了。表情很沉著?!拔蚁胨斄税桑俊?br/>
“是。本來他是要贏的。奈何對方出了老千。我們作為里面的工作人員,誰輸誰贏我們都能賺錢,所以看破不說破。唉……
據(jù)說拖了很長時間不還,躲回帝都去了,還是給人找到了。把他帶到了澳門以外的公海上一艘船上軟禁起來了。不過嘛,畢竟是有背景的人,他們也不敢動他。我還利用身份特意去看過他。小日子過得還挺瀟灑。吃喝都不愁,就等著他老爹拿錢贖人。估計他自己也挺會煽動人心的,沒受啥罪?!?br/>
范小波頗感興趣地點(diǎn)著頭道:“不愧是邱澤?!标惪乱猜冻隽穗y得的欣慰之色,內(nèi)心踏實(shí)了不少?!斑@么說,他現(xiàn)在還在公海上咯?”
闕澤搖搖頭。拿起餐巾紙開始擦嘴?!八映鰜砹恕2恢浪窃趺刺映鰜淼摹,F(xiàn)在已經(jīng)不在那里了?!?br/>
本來看到希望的陳柯,眼里的光又黯淡下去。思索了一番:“那你怎么會跑來這里呢?”
范小波也接著問:“你說到他,卻沒說你。你既然是那里的工作人員,怎么會跑到拉斯維加斯這里來?而且還跑到這里來賭博?。?!”
闕澤酒足飯飽。嘆了口氣:“我呀跟我的頭頭鬧掰了。不想待在澳門,加上我也想來尋找一下這個傳奇的貴族小公子。之前回帝都了一趟,收到了一份你們結(jié)婚的邀請函,當(dāng)然不是你們邀請我的。短暫參加了以后我就走了。帝都的生活我已經(jīng)不大適應(yīng)了,又不想回澳門。所以我想了一下,干脆去別的賭城。
了解到拉斯維加斯是世界上最有名的賭場及娛樂中心后,我決定來到這里碰碰運(yùn)氣。當(dāng)日我們疊碼仔是決不能碰賭博的。今天你們看到我那樣已經(jīng)是破戒了。幸好還沒被同僚看到,如果被他們看到,不知道回到澳門還有沒有我的容身之地。唉?!?br/>
陳柯拍拍他的肩膀:“加油!小伙子。你可以的?!?br/>
范小波問:“我想知道那個給你邀請函的人是誰?”
“一個中年醫(yī)生?!?br/>
陳柯問道:“心理醫(yī)生?”
“我不知道。他跟我說叫他蘇老頭就好?!?br/>
范小波哈哈大笑:“我知道是誰了!”陳柯示意他別說出來。他當(dāng)然也知道是誰。
陳柯問:“你剛才說你是G市的。那么你認(rèn)識雯君咯?”
“不僅認(rèn)識,我們還是校友?!标I澤坦然道,終于問到這問題上來了。
陳柯茫然:“雯君從來沒有跟我提過你這個校友。”
闕澤笑笑不語。
范小波心情不佳,說:“我們回到主題上吧!剛才本來有點(diǎn)頭目,現(xiàn)在呢又回到邱澤情況不明,身在何方我們不知的地步,該如何去尋找呢?”
“不急,不急?!标I澤擺手好似胸有成竹般拍拍胸脯:“這件事包在我身上。我之前在澳門還是有一些眼線的,我要找人的話他們會在那邊幫我看,我們的就在拉斯維加斯這里等吧?!?br/>
三人對視,陳柯點(diǎn)頭:“也只能這樣了?,F(xiàn)在看來我之前的猜測都多余了,本來還擔(dān)心那小子有事呢!既然他有這套糊弄人的功夫,相信定無大礙。如果在這里等不到消息的話,那我就回帝都了。反正他的安危我可以放心了?!比艘煌鹕黼x桌。
走出餐廳時范小波卻回懟他:“那也不一定呀!《賭神》上面不是說公??梢噪S便殺人嗎?萬一他并沒有逃出公海,又被其他人抓住了呢。況且出來一趟,空手而回總是不好的?;钜娙?,死要見尸嘛!”
陳柯不語。闕澤輕拍兩人脊背道:“放心、放心。我相信這個貴族公子吉言定有天相,不會有事的。而且就算抓住了他,有你們這么有錢的兄弟,他也不愁了~呵呵~”
“什么鬼???!”范小波和陳柯異口同聲的喊道,“我們找他,又不等于我們要幫他還錢?!?br/>
“那是??”闕澤反而懵了。他覺得這些貴族公子的腦回路跟他們常人不太一樣。當(dāng)然陳柯一舉一動的優(yōu)雅,也被他看在眼里,他覺得雯君選擇他沒錯。如果選擇自己的話,難當(dāng)一家之主。
陳柯拿出手機(jī)看了下時間,悠然道:“看看這臭小子怎么死的唄?看他如何在臨死之前漂亮的翻身吧!”
范小波續(xù)言:“嗯,沒錯。這小子成日里跋扈張揚(yáng)。什么都想跟陳少較量個高低,現(xiàn)在陷入別人的魔爪里,陳少又挺身而出幫他,讓他被打臉,哈哈~~這才是漂亮的反擊呢!”
闕澤看著兩人的側(cè)臉不明所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