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zhàn)劍的劍鋒捅在西盟劍主的肩膀上,劍體直轟,帶動著西盟劍主身體一路往前轟去,陳念祖持著劍柄狂暴前沖:“大界劍主,不過如此?!?br/>
“爾敢!”見到西盟劍主被戰(zhàn)劍捅著一路轟殺,北極劍主大怒:“神劍天怒!”
一把神劍從地底刺上,飆射的劍光破開高空的云端,一縷縷金色的劍芒從高空反射而下,融入從大地中射出的神劍上,整把神劍頓時變得神光四溢。
陳念祖不屑地笑道:“戰(zhàn)技的名稱每一個都很拉風(fēng),但是好像不太實用啊……至少對我沒有什么用?!?br/>
北極劍主怒極反笑,“太陽神劍!開啟神光!”
從地面一路射出追上陳念祖的神劍突然神光大放,四溢而出的神芒化作一道道實質(zhì)性的劍體,瞬間充斥了整個地界!
“臥槽,萬劍歸宗的節(jié)奏?”陳念祖嚇了一跳,戰(zhàn)劍從西盟劍主的肩膀上抽出,往回斬出幾道劍光。
趁著這個時機,西盟劍主暴喝:“神劍歸一!”
手中的玲瓏神劍化作一道刺眼的白光,呼嘯著轟開虛空往陳念祖的身體刺去!
“噗?!笨墒橇钗髅藙χ髂懞囊荒怀霈F(xiàn)了,陳念祖的身體再度消失在原地!
南臨劍主的眼角出現(xiàn)一個身影,頓時駭然叫道:“小心!他在你身后!”
感受到從身側(cè)轟來的力量,北極劍主豎指一揮,暴喝道:“驅(qū)劍!”
一路破開虛空的太陽神劍猛然回收。神光籠罩了北極劍主的整個身體,一柄柄劍體排列在周身,形成一個凌厲的劍體空間。
“你的這個破玩意是個技能吧?”戲謔的聲音從左側(cè)傳來:“如果是個戰(zhàn)技,那我就能破?!?br/>
“我的虛幻之境時效還沒消失呢?!?br/>
北極劍主抓住周身的一把神劍,狂暴往左側(cè)轟去。
“他在右側(cè)!”南臨劍主的怒吼聲令北極劍主全身一顫!
“嘿嘿?!标惸钭鎻谋睒O劍主的右側(cè)閃現(xiàn),戰(zhàn)劍摧枯拉朽斬下,“躺下吧!”
“轟!”戰(zhàn)體破開虛空,撕裂而出的劍體帶出一股駭人的聲響,這個藏著無數(shù)爆炸力量的聲響剛剛響起,戰(zhàn)劍的劍體已經(jīng)轟中北極劍主的身體!
北極劍主的身體頓時猶如一只斷線的風(fēng)箏往遠處砸去。布在周身的太陽神劍剎那間全部消失。只留下一把無力的主劍體緩緩落下。
陳念祖躥前一把撈住太陽神劍,粗粗觀看劍體后嘖嘖道:“能稱為神劍的,劍品確實不凡,既然你這么客氣。那我就不客氣了?!?br/>
太陽神劍在手中消失。陳念祖伸出舌頭舔舐嘴唇。眼睛中射出餓狼般的綠光:“不知道帶回去后,玄鐵霸劍能不能吞噬呢?!?br/>
“我的太陽神劍!”北極劍主倒在地上狂吐血:“你敢收走我的太陽神劍?!”
“戰(zhàn)利品啊,有什么不敢的。”陳念祖搓動手指。隱身狀態(tài)出現(xiàn),身體快速融入空氣中。
幾位劍主同時出現(xiàn)在倒地吐血的北極劍主身側(cè),“你啟動神劍靈識啊!”
北極劍主眼睛一黑,恨聲道:“我早試過了!可是太陽神劍中的劍靈被抹殺了!我無法收回太陽神劍!”
“什么???”劍主們失聲叫道:“劍靈被抹殺了?!”
北極劍主陰冷地看著四周,似乎想要找出陳念祖的所在,“你們一定要幫我把太陽神劍搶回來!”
劍主們驚秫,握著神劍的手更緊了,似乎生怕陳念祖再次暴起搶走自己的神劍。
北極劍主陰狠地看向還沒有出手過的東瀛劍主,“你不是一直號稱隱身戰(zhàn)技最強嗎?你幫我把那個混蛋轟出來!”
東瀛劍主握劍刺向虛空,左手捏出劍訣,“這個人可以無限融入虛空,想要主動找到他,除非可以轟開整片虛空!”
中東劍主劈出幾劍,像是已經(jīng)盡了人事,“不如我們先退回去,把劍尊請出來?!?br/>
“劍尊……”陳念祖躲在空氣中喃喃自語:“比劍主還要強大?沒道理啊,二級劍主都已經(jīng)萬年沒有出現(xiàn)過,怎么還可能出現(xiàn)一個比劍主還要強大的存在?”
“對!回去找劍尊!”北極劍主像是撈到一根救命稻草,掙扎著爬起來叫道:“太陽神劍中有我的血液,現(xiàn)在只是被抹去劍靈,我讓劍尊重塑劍靈,通過劍體中的血液,我還能收回太陽神劍!”
西盟劍主等人護住重傷的北極劍主,一路狂退離開。
等到四周再沒有聲響,陳念祖緩緩從虛空中浮現(xiàn),“可以操控劍靈,所以稱作劍尊?戰(zhàn)斗力比起劍主來怎么樣?”
陳念祖望向高空:“大界中以劍靈為本,可以操控劍靈的家伙,應(yīng)該會為自己弄出一把最強的長劍吧?可為什么這些狗屁劍主聽見我是二級劍主后會擺出死了娘一樣的表情?劍尊可以比劍主強,出現(xiàn)二級劍主就不行?這是什么狗屁邏輯啊……”
突然,一截劍鋒無聲地從背后刺出,完美戰(zhàn)體瞬間捕捉到這抹殺氣!
陳念祖化作一道血芒往前沖去,避開那截暗殺的劍鋒!
“身體的靈敏度高到駭人聽聞,或者本身就帶著很強的感知能力?”東瀛劍主閃入空氣中,再沒有留下一點痕跡。
陳念祖的額頭冒出冷汗:“大意了啊……東瀛劍主?不會是日國的祖宗吧?”
陳念祖的身體融入虛空,“大家都是隱身狀態(tài),總沒有那么容易偷襲我了吧?東夏大陸,在哪個位置?大界有多大?”
“唉,我可是沒有劍躍能力的,要找到你有點困難啊?!标惸钭姘凑諙|夏大陸的表面意思,找準(zhǔn)東面一路飆射。
幾小時后。陳念祖來到一處高崖,底下是一片城體,望不到邊,仿佛與天邊相融,“這么大的城市?難道東夏大陸只有一座主城?”
陳念祖射下高崖,快速出現(xiàn)在城市中,剛剛落地,耳中傳來東夏劍主的厲喝:“大周劍主你欺人太甚!”
“嘿嘿,欺負(fù)的就是你這個新晉劍主,你咬我???”一個怪異的聲音響起。粗暴中帶著陰柔?!拔覀冞€是高看了東夏大陸的防體啊,幾劍就破開了,看來東夏大陸真得沒有必要繼續(xù)存在下去?!?br/>
東夏劍主喝道:“快走!我來擋他們!”
“劍主!我們和你同生共死!”
“愚蠢!”東夏劍主抓狂吼道:“明知不可敵而為之,那叫做傻子!快滾!我會去找你們!”
“嘖嘖。真是讓人感動啊?!贝笾軇χ麝幚湫Φ溃骸安贿^你們也別讓了。今天就是你們東夏大陸的末日。誰也走不了?!?br/>
“誰說的?你說了算嗎?”陳念祖射入戰(zhàn)圈,站在東夏劍主身前,“剛才那個什么狗屁西盟劍主拽得跟個二百五似的。被我轟了幾劍后還不是夾著尾巴跑路了?”
陳念祖指著臉色巨變的幾個劍主,問道:“一個大周劍主,其余幾個都是什么劍主?”
東夏劍主冷哼道:“大楚劍主,大秦劍主,他們都是最早晉入劍主境界的人?!?br/>
“聽起來好像很厲害的樣子。”陳念祖無所謂地笑道:“還是一級劍主吧?”
“是?!睎|夏劍主身上爆出戾氣:“他們操控著大界,起初是想讓東夏大陸的子民為他們放養(yǎng)劍靈,可是當(dāng)我晉升到劍主境界后,他們就開始商量抹殺東夏大陸,因為他們沒能分好利益,產(chǎn)生了歧義,所以覺得不如抹殺整個東夏大陸,免得出現(xiàn)劍主之間的戰(zhàn)爭?!?br/>
“確實是個不錯的主意?!标惸钭鎳K嘖說道:“殺伐果斷,難怪可以千年不倒,不過你剛才說的什么放養(yǎng)劍靈,是什么意思?”
東夏劍主持劍說道:“大界中的劍靈從幻化出生起,就需要有人精心照料,所以東夏大陸就形成了。”
“原來你還知道自己是什么身份呢?!贝笾軇χ麝幚湔f道:“放養(yǎng)劍靈的奴隸,其實你們連劍靈的地位都不如,出了一個劍主,就以為可以從大界中分去一塊蛋糕?你們東夏想得太多了?!?br/>
陳念祖瞥了一眼大周劍主,“也許你的祖宗,也是從奴隸身份爬上去的,你有什么好神氣的?”
“放肆!”大周劍主頓時暴怒:“你又是哪個?!摘開你的頭盔!”
“我?”陳念祖笑道:“我是來尋找前生的,因為在我那個世界,我遇上了不能敵的對手,所以想把一部分力量帶走,去成就我的神話?!?br/>
大周劍主一愣,“尋找前生,帶走力量,什么意思?”
“你不用懂太多。”陳念祖說道:“東夏,我聽著很順耳,所以我現(xiàn)在就是東夏的人,你想抹殺東夏大陸,先干掉我吧?!?br/>
“你還真當(dāng)自己是個東西?”大秦劍主撫摸著手中的血紅長劍,“大周,你跟他廢話什么,我的神劍已經(jīng)饑ke難耐!”
“剛才西盟劍主幾個人,已經(jīng)哭爹喊娘地去找劍尊了,你們還有種站在我面前?”陳念祖打擊道:“我想,肯和你們混成一片的劍尊,也不會是個好東西吧?!?br/>
所有劍主,包括東夏劍主都是臉色巨變,“什么?去請劍尊了?!”
“怎么?”見到東夏劍主失魂落魄的模樣,陳念祖奇怪地問道:“不就是可以操控劍靈嗎,沒必要這副見鬼的樣子吧?”
“唉……”東夏劍主咽下唾沫,艱難說道:“你是不清楚大界的規(guī)矩……劍尊出,劍靈伏。”
“劍尊出,劍靈伏?”陳念祖抓著戰(zhàn)劍說道:“我的戰(zhàn)劍中沒有劍靈,不影響我的戰(zhàn)斗力,他要是敢來,我讓他撲街!”(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