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穆停住腳步:“你姐姐呢。”
林霜聲音細?。骸敖憬闳C場接姐夫了,讓我先回家,可是到了家才發(fā)現(xiàn)鑰匙在姐姐那里?!?br/>
封穆問:“沈延回了?”
林霜說:“嗯,所以我能不能在你這里住一晚?然后用哥哥你的手機給姐姐發(fā)個短信。”
林霜看著封穆,心內(nèi)也打著鼓,他的性子,按道理是不會拒絕的。
她的封穆哥哥,是最紳士的了。
封穆果然沒有直接拒絕,卻也沒有直接應(yīng)承,而是看向顧嫣:“你看呢?”
顧嫣眨了眨眼,“人都到門前了,我有決定的權(quán)利嗎?我要是現(xiàn)在不讓你進來,你能真的走嗎?”
顧嫣還在想著剛才被封穆耍了的那件事,所以語氣非常惡劣,說完這話,頭也不回的進了房。
林霜被顧嫣的一句話瞬間懟的措手不及,發(fā)白的小臉上瞬間就布滿了委屈,“封穆哥哥……”
眼淚就要奪眶而出。
“她就這個性子,你別放在心上?!?br/>
封穆雖說著安慰的話,語氣卻還是疏離的,之后說了句進來吧,便邁開了步子。
給林霜安排了間房后,便去書房洗澡了,而顧嫣溜的很快,早早回了主臥,把房門緊閉,像是一點都不想跟他們有過多接觸似的。
趁此期間,林霜坐在自己房間,心想,外界總說封穆顧嫣是商業(yè)聯(lián)姻,貌合神離,今日一見果真如此,剛才封穆進的房間可是書房,他怎么不去主臥洗澡?
這么想著,林霜溜進了書房。
五十平大的書房全部布滿了法律文獻和書籍,只有一個小柜子上擺放著些無關(guān)專業(yè)的讀物,是些俄/羅斯文學(xué)。
沒有一點通俗文學(xué),也沒有一點女人的物品,就連書桌上,散落著些許文件,電腦上也是word文檔的界面。
枯燥乏味,卻讓林霜莫名心動,這種男人,一般都很可靠。
等到他從浴室出來,已是二十分鐘后。
他身穿黑色浴袍,發(fā)絲還在滴水,落到下巴,再淌到鎖骨,頗為性感,將他那流暢的側(cè)臉勾勒了出來。
“封穆哥哥……”
她已經(jīng)洗了澡換了一身睡裙,拿著杯牛奶,慢慢的向他踱過去。
封穆低眸看了她一眼,然后坐下:“有事?”
聲音不溫不啞。
林霜說:“剛才謝謝你安慰我,其實我真的挺抱歉打攪你們的,所以特地泡了杯牛奶過來?!比缓笱b作找人一般張望:“顧嫣姐姐呢?!?br/>
封穆看著她慢慢走近,面眸深沉不語,在她就要把牛奶遞過來時,及時伸手接住。
可就那一下,林霜提前放手,牛奶全部潑到了封穆身上。
“對不起,對不起封穆哥哥……”林霜那張清純的小臉全是驚嚇,手忙腳亂的去拂開封穆的衣服,臉色慘白。
封穆諱莫如深的盯著她,任由她那只小手在她衣著上動來動去。
可動到一半,林霜停下了,抬眼對上他的黑眸,心跳瞬間漏了一拍,濃烈的男人氣息,然后伸手便要去解他的浴袍扣子。
“不去清洗一下?”封穆抵住林霜蹭在他胸膛的手,打斷了她接下來要做的動作。
林霜抬起臉,不明所以。
封穆的手從她的腕子上抽開,順便與她隔了距離。然后拿了張紙巾,慢條斯理的擦拭:“你頭發(fā)都濕了,現(xiàn)在雖是初夏,但晚邊上在風(fēng)口處占了那么久,還是很容易感冒的?!?br/>
已經(jīng)是明顯的拒絕。
“快去?!彼叽倭艘宦?。
林霜面色由白轉(zhuǎn)紅,再由紅轉(zhuǎn)白,這才悻悻的走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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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說這男人是不是那方面功能不行?討厭我可以理解,清純的小?;ㄅ赖酵壬狭?,怎么還舍得推開?”
顧嫣坐在吧臺上,和宋巖敞看著那天在書房走前留下的手機錄像,但結(jié)局令她大失所望。
她覺著封穆也就在她面前裝裝正經(jīng),但看到別的女人應(yīng)該會原形畢露的,所以小?;ǘ嫉礁傲?,她才臨時想的這招。
可是不僅那晚沒有,也不知封穆對林霜說了什么話,林霜這些天在他們家住的都安安分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