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州哥,你不要再喝了?!边t煙兒假意關(guān)懷,順勢拿走他手中的杯子,“如果你非要喝的話,那我陪你一起好了?!?br/>
她說著,也學(xué)起賀文州的樣子往嘴里灌酒。
賀文州干笑一聲,壓根沒把她的話當(dāng)回事,繼續(xù)著方才的動作。
過了好久,男人終于喝不進去了,拿著杯子的手也開始亂晃,“頭好暈?!彼鲱~,很快倒在了桌子上。
“就這點酒量嗎?”遲煙兒不屑,廢了好大勁才把他弄進車里。
“師傅,可以走了?!?br/>
到達地點,遲煙兒請司機一同把賀文州弄到樓上,最后還不忘給司機一點小費。
“暮暮,暮暮我好愛你……”男人喃喃自語,伸手抓了抓頭發(fā)后似乎有醒來的跡象,遲煙兒絲毫不慌,“文州哥,我就是你的暮暮?!?br/>
賀文州睜了睜眼,大概是兩人有相像的地方,借著酒精的作用,他誤以為眼前的女人正是遲暮,瞬間開心不已,“真的是你?!?br/>
他情不由衷,順勢將遲煙兒壓在了身下。
醒來時,已經(jīng)是午后。
賀文州的頭昏昏沉沉的,他蹙眉睜開眼睛,似乎還沒有想到昨晚發(fā)生了什么。
房間還飄散著淡淡的酒精氣味,男人撐起胳膊這才發(fā)覺身旁躺著的遲煙兒,他目瞪口呆的望了許久,一只手砸了砸自己的腦袋。
他昨晚到底做什么了?
最讓賀文州無奈的是,昨晚的事情無論他怎么想都記不起來。
“煙兒?”他咬唇,望著身旁的女人,開始懊悔昨晚喝了太多酒。
遲煙兒早已睡醒,聽見賀文州的動靜才睜開眼睛,“唔……我的頭好痛。”她坐起身子,這才發(fā)覺上半身一覽無余,連忙扯過被子。
“文州哥?這到底是怎么回事?我……我怎么在你的床上?”
遲煙兒演技浮夸,可并沒有讓賀文州看出破綻。
“我也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喝了太多記不清了,但我會負責(zé)的?!蹦腥瞬荒蜔┑钠鸫?,一只手用力的抓緊頭發(fā)。
“負責(zé)?可是我,我居然……”遲煙兒哽咽著,眼淚很快像斷了線的珍珠不斷從眸中流出,“文州哥,為什么我們之間會發(fā)生這樣的事情?”
她裝可憐,將自己撇的一干二凈。
而賀文州就成了那個喝醉酒后的小人,就當(dāng)是什么都對她做過了。
“對不起。”男人的道歉發(fā)自內(nèi)心,他對遲煙兒從來沒有這方面的想法,大概是喝醉酒后的失控,他也沒有料到。
“文州哥哥,你不用道歉,你打算怎么負責(zé)?”遲煙兒淚眼朦朧,紅透的鼻尖更是讓賀文州心頭一緊。
他抓著頭發(fā),恨不得將昨晚那些酒全部吐出來。
該做的都做了,難不成要和她結(jié)婚嗎?可他心里的人是遲暮??!雖然說過不打擾,可也要默默愛她。
現(xiàn)在發(fā)生這樣的事情,賀文州的確有些不知所措。
負責(zé)是一定會負責(zé)的,只是不知道該用怎樣的方式。
“煙兒,你知道我是怎樣的人,我會說到做到?!?br/>
“我相信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