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題!
這是世界上最大的難題!
縱有千萬種辦法,也無法在短時間內(nèi)將小猙救上來。
別看小猙現(xiàn)在沒有生命危險,當(dāng)真正的危險來臨的時候,神仙都救不了。
真正的危險就是小猙力竭的時候,只要尾巴一松??????不用我說,誰都會想到結(jié)果。
如何救它上來呢?
用繩索把它綁住,然后吊上來?
不行!
不說手里沒有繩索,就是有,小猙是倒吊著的,誰去綁?怎么綁?
除非自己長著翅膀飛下去,然后抱著它飛上來,可小猙怎么都有一百多斤,就是有翅膀抱著也飛不動啊!
等等!
翅膀?
猙媽媽不是有翅膀么,它怎么不飛下去救兒子?
肖戈過去拍拍猙媽媽的翅膀,做了個飛翔的樣子,示意它飛下去救小猙。
猙媽媽立刻撲騰著兩只翅膀飛奔,肖戈一看明白了,它這翅膀就是個樣子貨,不能騰空,連雞的翅膀都不如。
想想也對,猙的體重巨大,一雙肉翅扇動產(chǎn)生的上升力量,根本無法克服它體重產(chǎn)生的下墜力量。
飛翔,對猙來說就是個笑話。
從這個意義上說,猙長對翅膀其實是一種諷刺,也是一種悲哀。
這時小猙一聲哀嚎,尾巴開始發(fā)顫。
小猙沒力氣了,必須快速救上來。
猙媽媽急得團團轉(zhuǎn),眼淚在不斷打轉(zhuǎn)。
剝樹皮編制繩索?
根本來不及!
這時肖戈一轉(zhuǎn)頭,突然發(fā)現(xiàn)一棵樹上有一條巨蟒虎視眈眈盯著自己。
三階靈獸赤玉蟒。
想吃我?
呵呵!
瞌睡了就來枕頭。
赤玉蟒不就是天然繩索么!
肖戈暗喜,立刻魂控這條蟒。
四品獸師控制三階靈獸自是不在話下。
瞬間,那條赤玉蟒縱身落在那棵樹上,一端繞在樹干上,另一端繞在小猙身上,像一段繃緊的彈簧,一用力小猙就被拉起來,放在樹干上。
雖然小猙還沒有脫險,但至少現(xiàn)在沒有墜崖的可能了。
猙媽媽和肖戈都松了一口氣。
接下來又是一籌莫展。
編制繩索耗時長不說,繩索不結(jié)實的話很容易造成墜崖事件,這是費力不討好的事。
如果有好多蟒相互連接在一起,救小猙就容易多了。
可哪有那么多蟒?
肖戈瞥了一眼赤玉蟒,瞬間有了好主意。
“小赤,回家去把你的兄弟姐妹都叫來,我們共同進行一次營救活動,把這可憐的小猙從懸崖下救上來!”
別說肖戈沒本事把這些話說給赤玉蟒聽,就算赤玉蟒能聽懂,也不可能去把同類叫來救人。
它很有可能把同類叫來攻擊肖戈。
靈獸和人一個德行,受欺負后總想叫一伙人助拳,扳回失去的尊嚴。
這是萬物共性。
因為萬物都喜歡自由,憎惡被別人控制,這些靈智較低的靈獸更甚。
別看獸師馭獸風(fēng)光,一旦靈獸脫逃便會嫉恨獸師,有些膽大的會跟蹤獸師,在獸師不注意的時候偷襲。
所以會有獸師死于靈獸的報復(fù)。
肖戈當(dāng)然不會想出這樣的餿主意,別的不說,如果這條赤玉蟒回家后嚇得鉆進被窩不敢出來,他再去哪里找蟒。
他的辦法很簡單,攻擊赤玉蟒,讓它發(fā)求救信號。
一支穿云箭,千軍萬馬來相見。
赤玉蟒不會發(fā)射穿云箭,但它會發(fā)信號,求救信號。
肖戈將赤玉蟒放在三級殺陣中,殺氣凌厲,赤玉蟒又無法逃脫,只能求救。
嘶嘶嘶嘶??????
一盞茶工夫,一百多條赤玉蟒出現(xiàn)在視野中,然后它們一擁而上營救同胞,卻一頭鉆進肖戈新布的殺陣中。
還好,沒有讓我等太久。
赤玉蟒在肖戈的控制下,進入營救的節(jié)奏。
不一會兒,幾十條粗壯修長的巨蟒出了殺陣,一條蟒盤繞在懸崖旁的樹干上,然后和其余蟒相互纏在一起,形成了一條長蟒索。
另一頭的蟒繞小猙一周,將它牢牢纏住。
一切就緒,營救正式開始。
盤繞在樹干上的那條蟒繞著樹干一圈一圈向上游走,如同起重機一樣把小猙吊起來往上拉。
靈蟒已產(chǎn)生靈智,在營救小猙時,顯出它們聰明的一面。
當(dāng)?shù)诙l蟒在樹干上繞一圈后,它會自動放開盤繞在樹上第一條蟒,然后自己繼續(xù)盤繞,向上游走。
當(dāng)它后面的蟒繞住樹干一圈后也會自動放開,然后繼續(xù)盤繞,努力向上游走。
它們這樣做是在不斷減少了重力,而減輕向上游走赤玉蟒的負擔(dān)。
如此反復(fù),小猙得救了。
赤玉蟒被殺陣折騰的心驚膽戰(zhàn),肖戈撤去魂力,它們便一哄而散。
不敢報復(fù)?。?br/>
畢竟命比面子更重要。
劫后余生自是喜極而泣,小猙跑過去用頭上的獨角蹭著肖戈的腿,叮叮叮直叫。
一點都不適應(yīng)?。?br/>
并不是小猙的感激方式有些獨特肖戈不適應(yīng),而是他表示友好的這個叫聲一點都不悅耳,簡直就是在石頭上釘釘子。
這時猙媽媽突然四肢跪地,臥在肖戈面前。
肖戈無地自容,連忙喊道:“起來吧!起來吧!不需要行這么大的禮!”
可猙媽媽仍然不起,還抖動著兩只翅膀,叮叮叮直叫。
肖戈好無奈,說話它們聽不懂,都不能讓他去把猙媽媽扶起來吧!
再說幾千斤的猙媽媽,他也扶不動啊!
這時小猙用嘴咬著肖戈褲腳拉他,到猙媽媽跟前,小猙一躍而上,坐在背上,然后叮叮叮叫著,示意肖戈也上來。
原來不是跪拜,是要當(dāng)我的坐騎??!
肖戈坐上去,猙媽媽起身,然后快速奔跑,立刻樹木也歡快的朝后快速奔跑。
哇塞!
有坐騎的感覺就是爽?。?br/>
奔了良久,肖戈才意識到有問題。
他要去找人,母猙要把他馱到哪里去?
“喂喂喂,停下來,不和你們玩了,我要去找朋友!”
猙應(yīng)該聽不懂人話,但肖戈說完它飛奔的速度反而更快。
大概它理解成肖戈嫌它速度慢,在大聲催促。
肖戈無語,只能靜靜坐在猙背上,領(lǐng)略叢林風(fēng)光。
都說虎是萬獸之王,其實在這片叢林中,猙才是老大。
猙馱著肖戈飛奔,靈獸看到紛紛退避,似乎見到的不是猙,而是尋找目標(biāo)的死神。
此時肖戈才明白了猙的良苦用心。
它是怕肖戈穿過這片叢林時受到靈獸的攻擊,所以馱著他到達安全地帶。
猙不會說話,可它的行動卻比說話更實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