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破曉!
夏亦寒在第一道陽光透過玻璃窗時,立刻睜開眼睛,快速的翻身起床,快速的洗漱完畢,來到廚房。
昨天在蘇慕塵的帶領(lǐng)下,她和家里的幾位長輩打了招呼,在一邊通過談話,這才知道,蘇家老太太是有三個兒子。
大兒子蘇志松,雖身位長子卻對什么看的都很淡,對于慕完集團的繼承絲毫沒有興趣,長年帶著妻子馬尚梅環(huán)游世界,享受輕閑的生活。
可能是因為父母的原因,同樣身為蘇家長孫的蘇遠明也是一個老好先生,喜歡說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于是這就讓身為妻子的姚琳琳很是不甘,為什么好事兒都讓蘇家老二占著了,因此總是憤憤不平,總喜歡有事沒事兒的在家里挑挑刺,只要是蘇慕塵決定的事情,就喜歡反對,那完全是因為反對而反而。
俗話說搶打出頭鳥,夏亦寒只知道表面,卻不知道姚琳琳敢當眾和蘇慕塵嗆,并不是因為她不害怕蘇慕塵,完全是因為她有膽無智,總是受人挑唆。
昨天突在出現(xiàn)調(diào)戲夏亦寒的蘇浩川,以及蘇言那是蘇家老太太三兒子的蘇志森的一雙子女,蘇志森在慕遠集團負責人事方面,他曾多次想要調(diào)動,但都被蘇慕塵以找不到合適人選替代他而駁回調(diào)動的申請,于是蘇志森利用自己人掌管人事,將蘇浩川調(diào)動成為市場部門的總監(jiān),蘇言言則在總裁室擔任秘書長。
其實,蘇志森這么做的原因,也不外乎是想滲入到公司的內(nèi)層,而蘇浩川也因為自己和蘇慕塵長的太像,從小就受到蘇慕塵的陰影,所以蘇浩川其實很不服蘇慕塵,偏偏無計可施,于是在這個家里行事做風越來越夸張。
而對于蘇言言表面上溫柔和善,對于什么事情都是以和為貴,其實她總是在私下干著挑唆姚琳琳的事情,對于這個夏亦寒是在許久之后,深有體會。
蘇慕塵的父親叫蘇志鵬,是這個家的老二,也是慕遠集團當年的繼承人,可是不知道什么原因,十年前他突然離開這個家,蘇老爺子則指定蘇慕塵為慕遠集團的繼承人。
蘇慕塵自小就聰明,雖然話少但還算是個暖心的孩子,可自從父親離開家以后,蘇慕塵變的不茍言笑,神色也變的凌厲許多,而自從母親莊清宜去世之后,他改變的更加多了,在家里幾乎沒有誰敢惹他,在母親下葬后出國留學,直到三年前回國正式接手慕遠集團。
其實夏亦寒對于這些開始并不知情的,可是偏偏這屋子里的人都是太愛講悄悄話,她左聽一句,右聽一句,大概就知道這個家目前是什么狀況了。
總之就是,蘇慕塵是當家的,而那些在背后虎視眈眈的人總想著要把他趕這個宅子。
最后,她在蘇慕塵的按排下,陪著蘇家老太太去花園小坐聊天,可是她去了之后才發(fā)現(xiàn),完全就是干瞪眼。
看著蘇老太太,她總覺得在哪兒見過的很,她本想找點兒話題,可是蘇老太太從開始都沒拿正眼瞧過自己,她完全就像個臘像似的在那兒足足坐了二個小時。
這打坐般的聊天方式,她還真沒嘗試過,就在她快支撐不住時,蘇言言和姚琳琳將她從花園里解救了出來,她以為這下總算脫離苦海,可誰想這兩個人也不是省油的燈,拉著她刨根問底,還好蘇慕塵及時出現(xiàn),從那開始,她就半步不離蘇慕塵,以免自己又會在哪里露出馬腳。
短短的時間,她就像是經(jīng)歷了一場宮斗戲般,每個人說話,就連下人說的話,她都要想好久才能做出判斷。
沒多大會兒時間夏亦寒就累的不行,躺在沙發(fā)上再也不想動,同時還對那些削尖了腦袋想嫁進豪門的人感到深深的不解和悲哀。
經(jīng)歷了這場宅斗,夏亦寒本想著好好和蘇慕塵說說,早飯她就不去準備了,她的解釋是,萬一出什么岔子,讓人抓到把柄,對誰都不好。
蘇慕塵只有冷冷的兩個了,“不行!”
聽到這兩個字,夏亦寒知道做早餐的事情,自己是逃不過的,于是在當天要準備晚飯的時候,夏亦寒又溜進廚房,好不容易和廚房里負責的李嬸聊上了。
所以當這一大早李嬸出現(xiàn)在廚房看到,夏亦寒已經(jīng)在準備早餐的時候,心里嘆了口氣,“二少奶奶,其實這些事情,您交待一聲就好,我們來準備就可以了,你不用親自來的!”
“沒事兒,我……慕塵最近胃不舒服,我也就熬點粥!”夏亦寒笑的溫和,讓人看了還真以為這是夫妻情深,可誰又知道,她此刻已經(jīng)將蘇慕塵從頭罵到腳。
李嬸上前看了眼夏亦寒熬的南瓜粥,眉心微微皺了皺,“二少爺不吃南瓜粥的!”
“不吃……南瓜粥?”夏亦寒瞪大眼睛,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不吃南瓜粥?
那為什么要花一百萬買顆南瓜讓她熬南瓜粥?
他的腦袋里裝的什么???
現(xiàn)在這南瓜粥她已經(jīng)熬了好久了,這會兒要換,那該換什么呢?
“二少奶奶,還是我來準備吧!”李嬸嘆了口氣不給夏亦寒說話的機會,端起南瓜粥就要往池子里沖。
“哎……”
夏亦寒伸手想要阻止,可是又一想連李嬸都知道的事情,想必在這個大宅子里根本不是秘密,本來他們就對自己的身份起疑的很,如果這時候自己再端鍋,大家都知道蘇慕塵不吃的粥,這不是明擺著揭自己的底嗎?
一個妻子連自己的老公不吃什么都不知道,這像話嗎?
夏亦寒張了張口還是什么也沒說。
“李嬸,你干什么呢?我堂嫂好不容易準備的早餐,你怎么能說倒就倒,還有沒有規(guī)矩?”李嬸剛將粥端到水池邊準備沖掉時,蘇浩川看好戲的聲音突然響起。
蘇言言這個時候也溜進廚房,將水池里的粥端了起來,“李嬸,這就是你的不對了,我二哥不吃粥,我們也不吃嗎?熬的這么好的一鍋粥,怎么能說倒就倒呢,今兒早上我們就吃這個了!”
不一會兒的功夫,大家都像是約好了似的,全都下了樓。
當所有人都坐定好,夏亦寒似乎可以感覺到,他們每個人瞧自己時臉上都是一幅幸災樂禍。
蘇老太太坐在上位,看著空容的桌子,“李嬸,人都到齊了,早餐你們怎么還不上呢?”
“老夫人,我……”
“奶奶,不是李嬸不上,是不敢上,怕惹怒了您的好孫兒蘇慕塵,讓他沒胃口!”姚琳琳看著對面的夏亦寒,陰陽怪氣的說著。
蘇慕塵在這個家里對于吃的方面從不要求什么,只有一樣絕不能上餐桌,這是全家人都知道的事情,這會兒聽姚琳琳這么一說,蘇老太太也跟著看了眼夏亦寒。
雖沒有過多的情,夏亦寒卻感覺到一股老太太對自己的失望。
夏亦寒將手從餐桌上拿下,緊緊的握成拳,她只是準備個早餐而己,要不要這么難啊!
蘇慕塵坐在夏亦寒旁邊,將她的神情盡收眼底,漆黑凌利的眸子突然一變,滲出幾份笑意,看著姚琳琳,“李嬸,把南瓜粥端上來吧,是我讓亦寒煮的!”
蘇慕塵此言一出,笑的人僵住了,不笑的人震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