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上柳梢頭。上京城的花燈會在最熱鬧的市集中心露天篷臺上舉行,每月逢十五便行一次!兩個風華絕代的人,無疑走在哪里都是亮眼的一道風景線。
六個人一同涌入車馬人群中,花燈會上吟詩作賦的才子不少,出類拔萃,深藏不露的也數(shù)之不盡……顏夙見風月目光朝不遠處那個最漂亮的紅色彼岸花燈籠有意無意的瞄了幾眼。
“喜歡嗎?”風月的鳳眸完成了淺淺的月牙,點點頭。兩人的目光又不約而同的落在對應的一條垂掛的竹排上,燈謎是:眾里尋他千百度。(離合字)
風月的眸子黑亮逼人,仿佛容納了天下的智慧。只目光將那謎題一掃,心中便有了分寸……
顏夙望著風月自信從容的表情,便知道她已猜到了答案。此刻已輪到了彼岸花燈前的一盞白色清荷蓮花燈。上京兩位書生接下了蓮花燈上垂掛的竹排,謎題是:嬌女如花只自知。
思慮時間一到,裁判便問:“可有公子解得出這清荷蓮花燈的謎底?”
青衫書生仿佛垂足在胸,開口便答:“小生不才,答案可是閉月羞花?!?br/>
語畢人群臺下人群一陣嘈雜,似乎在質疑他的回答。風月?lián)u頭嘆息鳳舞上京當真是‘才’人輩出!微雨嘲笑出聲,“郡主看那個白面書生,哪里有一點才子風度,連我都知道的問題,他居然答成那樣!”嘖嘖,丟人……
顏夙只專注風月,琴鼓奏,花街燈如晝,歡歌笑語一一從耳畔拂過……
白色的衣袂照亮了半邊儒雅剛毅的俊顏,一點點悸動和深情從目光里散開,將風月全身包裹起來!臺上的轟動頓時又將所有人的目光吸引了過去!
呼延烈一個窩心腳將那青衫書生踹的口吐鮮血,接著一陣又一陣的劇烈咳嗽,似乎要將肺都咳出來一樣……
臺上那身著金絲華袍,身材略微有些臃腫、魁梧的男子正是上京花燈會的主辦方之一呼延世家驕傲不可一世的小少爺——呼延烈!
“你奶奶的,老子出錢辦這花燈花可不是給你這種庸才垃圾丟人現(xiàn)眼的!”臺下的群眾都繃緊了自己的神經(jīng),因為呼延烈的暴脾氣又發(fā)作了??!
呼延烈粗暴的將那半死不活的青衫書生踹到了臺下。他的手掌上執(zhí)著一把攝政王恩賜的墨寶折扇,扇子橫向一指,指向那位灰袍書生。“你來,答不出來,老子宰了你或燉了你都行!”
灰衣書生嚇的一哆嗦,連話都說不清楚,“花、花、花容、失色……”
呼延烈坐在上座,呡著茶水,悠閑的問了裁判一句:“答對了嗎?”
裁判被他陰晴不定的脾氣嚇的畏畏縮縮?!安粚Α!?br/>
“色、色、色、色、色你老母?。?!”呼延烈大手一揮,呼延府的管家命家丁把灰衣男子架了下去……
裁判問可有人會,一道洪亮清晰的聲音從如山海般的人群中傳出,如一汪清澄的山泉流滋潤心境:“謎底是其貌不揚!”
(天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