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什么聲音?”站在陳過身后,正在交談的兩人忽然聽到金針嚎豬發(fā)出的嚎叫聲,變了變臉色,不免把目光都聚焦在陳過這邊。
該死的金針嚎豬,現在應該怎么辦。
陳過臉色變了變,神情十分憂愁,心中慌亂,因為站在身后的兩人正是跟陳過有著斷臂之仇的羅三光,還有他的跟班倪永。
“師弟,你去看看里面是什么東西?!绷_三光指了指大灌木方向,想讓身旁的倪永前去探查。
“嗯。”倪永點了點頭,然后就細步徑直,緩緩的朝著陳過這邊走來。
只見他身著黑袍,在手中還拿著一個鞭子形狀的武器,臉色鎮(zhèn)定,小心翼翼的踩著地上的小草碎石,眼神緊緊盯著陳過這邊。
怎么辦,要不要先發(fā)制人。
陳過咬了咬牙,開始斂氣屏息,弓著身子,輕輕的攥著赤雷符,透過雜草叢的隱蔽,朝著倪永方向微微舉起,準備貫入真元。
“咔拉咔拉?!?br/>
倪永踩著碎石走來發(fā)出的聲音,像一根根的針似的落在陳過的心坎上,雖然石林中陰冷,但是陳過的額頭上滾落著不少汗珠。
“呼嚕,呼嚕。”忽然,金針嚎豬似乎察覺到倪永制造出來的動靜般,直接從大灌木旁走出,四肢佇立在陳過身旁附近的雜草上,身上的金黃色針刺聳立起來,對著倪永怒目而視,發(fā)出大聲嚎叫。
看到這突如其來的場景,陳過不免放松緊繃的神經,只是壓低著頭,弓著身子靜靜的看著。
而另一邊,看到從大灌木竄出來的金針嚎豬,倪永愣了愣,隨后臉色鎮(zhèn)定起來,不由得的笑了笑,然后側著身子朝著身后喊道:“師兄,原來是一只二階金針嚎豬,要不要收拾它?!?br/>
“先別管那畜牲,我們的目的是來找那小子算賬的。”不遠處羅三光直接大喊道。
“好,那就饒這個畜牲一命?!?br/>
倪永收起手中的鞭子,朝著金針嚎豬蔑笑起來,仿佛不把面前怒目而視的金針嚎豬不當一回事般,直接轉身朝著羅三光走去。
然而金針嚎豬仿佛被倪永的神情所激怒一般,直接邁起四肢,急速的朝著倪永的身影掠去,嘴上不停的發(fā)出嚎叫聲,“呼嚕,呼嚕!”
正當金針嚎豬準備撞上倪永身軀的時候。
“啪”一聲,倪永直接轉身一鞭子朝著金針嚎豬身上打去。
電光火石間,鞭子上似乎帶著些許電意,在半空中發(fā)出“滋啦滋啦”般的聲音,直接打落在襲來的金針嚎豬身軀上。
“嗷嗚?!苯疳樅控i吃痛的發(fā)出慘叫,那鞭子在它的背上造出一道粗壯的焦黑痕跡,而它的身軀也被鞭子帶來的沖擊所擊飛,直接撞落到一顆大樹的軀干上,發(fā)出“嘣”的一聲。
咦,這鞭子是什么東西,竟有如此威力。
半蹲在雜草叢中的陳過,目睹了面前的一切,咬著嘴唇,暗暗心驚。
仿佛像是回答陳過所想一般,倪永得意洋洋的站在原地,用手撫過鞭子,嘴邊掛著蔑笑,看著撞落樹旁,不停慘叫的金針嚎豬說道:“這可是靈階中級法寶叱雷鞭,賞給你這畜牲一些見識,別沒點眼力見?!?br/>
“叱雷鞭?靈階中級法寶?看來這天明門弟子的底蘊確實豐厚,居然連普通弟子手里都有靈階中級法寶。”想到這里,陳過心中咯噔一下。
只是陳過不知道的是,倪永手中的叱雷鞭正是用塑肉丹治好羅三光后,羅三光為了還人情,才把珍藏的此物贈予了他的,畢竟羅三光平時飛揚跋扈,搜刮之物眾多,也只能一時割愛了。
“呼嚕,呼嚕?!苯疳樅控i掙扎的在地上站起,樣子十分狼狽,而眼眶卻赤紅著,齜咧著嘴上的獠牙,虎視眈眈著倪永,時不時發(fā)出凄厲的嚎叫。
“你到底在干什么,師弟?!敝灰娏_三光緩緩的走到倪永身旁,帶著些許不耐煩的問道。
“師兄,那畜牲沒點眼力,非要沖來吃我一鞭。”
透過雜草的縫隙間,陳過仔細打量起羅三光,只見他也穿著黑袍,神色間帶著些許惱怒,光頭上的刀疤依舊十分猙獰,而在他的右臂上……
“咦,這家伙不是斷手了嗎?怎么右手上一點傷口都沒有!”
陳過暗暗心驚,不可置信的盯視起羅三光的右臂。
“呼嚕,呼嚕!”一聲大聲嚎叫發(fā)出,仿佛調整好狀態(tài)的金針嚎豬,忍住背上的傷痛,不服氣的再次朝著倪永二人奔襲而去。
“畜牲就是畜牲,不聽人言?!绷_三光冷冷一笑,運用起真元,直接在手上凝結起一道冰藍色的風刃。
一霎間,正當金針嚎豬奔來到一半的時候,竟直接激射出身上的無數金色針刺,朝著羅三光倪永二人方向射去。
也只是瞬間,倪永直接在身上用真元凝聚起一個金色光罩,護住二人,金針打落在光罩上,發(fā)出“啪啪啪”的響聲。
金針的攻擊仿佛都被金色光罩抵消掉一般,直接掉落一地。
“畜牲,吃我的寒風刃吧?!绷_三光挑了挑眉,直接把手中的藍色風刃,朝著奔來的金針嚎豬身上斬落。
“嘩啦”一聲,寒風刃伴隨著劇烈的風聲,一霎間直接斬落到金針嚎豬身上。
“嗷……嗚!”只見金針嚎豬發(fā)出一聲慘叫,隨即躺落在地上,失去意識。而身上直接被寒風刃斬開一大道口子,竟露出其中的白骨還有血淋淋的皮肉,而大股鮮血從中濺射出來,灑在四周。
“啊!”
陳過見此血淋淋的場景,不由得發(fā)出低聲驚呼,又意識到現在自身處境,不由得捂住嘴巴。
“呵?!绷_三光猙獰的樣子像一個殺神般,冷冷一笑,側著頭,朝著陳過的方向大聲喊道:“出來吧,別躲了?!?br/>
糟糕!竟被發(fā)現了。
陳過額頭上滴落一顆汗珠,臉色蒼白的看著羅三光的方向,手里緊拽著地上的雜草,咬緊牙關。
“你真當我沒感覺到你的存在嗎?出來吧,陳過?!绷_三光挑了挑眉,不客氣的冷哼一聲。
“師兄,陳過在這里?”收起真元,止住了金色光罩術法,倪永欣喜的朝著四周看了看。
“再不出來,我就不客氣了哦。”羅三光運用真元,在手中又凝結出一道寒風刃,在掌中發(fā)出“滋滋滋”的響聲。
“你是怎么知道我在這里的?!?br/>
知道自身已然暴露了,陳過只好緩緩的從雜草從中站起,神色緊張,一臉警戒的看著面前的兩人,手里緊攥著數張法符還有青石令。
“呀,真是你?!蹦哂揽吹疥愡^的出現,倒是有些驚奇。
“呵,我可是真念境修為,附近三丈內的一舉一動都能知道,當我走到這里時便感覺到你的存在了,只是想看看你靜靜的躲在一邊想干嘛?!倍_三光看著陳過猙獰的笑了起來,臉上的道道刀疤像一條條粗壯的蜈蚣般,讓人生畏?!绑氩断s,黃雀在后,而現在誰是黃雀呢?”
“那你現在想怎樣?”
陳過咬著牙,兩眉緊鎖,緊繃這身子,手里緊攥著法符法寶,如臨大敵。
“原本呢,你斷我手臂之仇,本該把你斬殺在這里?!绷_三光猙獰的笑著,頓了頓,又說道:“可是呢,現在我這邊是兩個人,免得傳出去說我們人多欺負人少,損我天明門威名,現在給你個機會,你跟倪永交手一場,生死勿論,只要你贏,咱們的恩怨就一筆勾銷,要是你輸了……呵!”
“師兄?!”倪永聽到羅三光的話語,倒是有點疑惑。
“沒事,那小子幾斤幾兩你我心中都有數,你這修為可是比他強許多?!绷_三光直接說到,帶著蔑視的眼神看了看陳過。
“好!我接?!?br/>
心中盤算了下,陳過估摸了自身現在的實力,臉色鎮(zhèn)定起來,大聲應道。
讓你們瞧不起我,今天倒是讓你們見識見識我現在的實力!
陳過心中篤定的想到。
仿佛被陳過鎮(zhèn)定的話語刺激到一般,倪永發(fā)出冷笑,對著陳過冷嘲熱諷起來,“真是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獄無門你自來,我倒要看看你有什么本事接?!?br/>
便緩緩的走上前來,面露輕視的看著陳過,喊道:“免得說我欺負你,我先讓你三招,放馬過來吧?!?br/>
虛元境三重的修為居然敢跟我虛元境四重修為叫板,呵!
由于好些日子并沒有跟陳過接觸過,倪永還一直以為陳過的修為并無增長,而上次羅三光的慘案,也不過是一場羅三光操控法術失敗的意外而已。
聽到倪永這句話話語,讓陳過心中大喜,手中的法符輕輕的攥著……
一霎間,趁著倪永毫無防備的片刻,陳過直接在手中舉起一張法符,直接貫入真元,朝倪永方向激發(fā)起來。
“什么?赤雷符。”羅三光的眉毛挑了挑,面色露出一絲震驚,大喊道。
一道粗壯的赤雷直接從陳過的手中激發(fā)而出,直接朝著倪永奔襲而來。
毫無防備的倪永驚訝的看著突如其來的赤雷,愣了愣。
“啊?。俊币宦曮@呼,赤雷直接轟擊到倪永胸前,轟隆一聲響起,仿佛發(fā)生一陣小型爆炸般,倪永直接被擊飛到數丈之遠,趴在地上。
“什么?”羅三光不可置信的看著面前的一幕,驚呼起來。
倪永勉強的在地上掙扎起來,臉色蒼白,一絲血色都沒,而胸前的黑袍早已被赤雷符轟的焦黑,露出其中慘不忍睹的血肉。
“咳咳咳。”倪永直接吐出一大股黑血,便直接腦袋栽地,昏倒過去,不知生死。
“呵,讓你瞧不起我,知道我的厲害了吧。”陳過面帶微笑,得意的看著羅三光,手中緊緊攥著數道法符。
這法符的威力好像隨著我煉制越熟練而越強似的,剛才起碼制造出近玄階的爆炸了吧。
陳過在心中細細想道,看來今天能安好離開了。
羅三光緩緩的從呆滯中驚醒,瞪大著眼睛看著陳過,大聲喊道:“陳過,你這是偷襲,這局不算?!?br/>
“什么?不是說好打贏就能走嗎?你這是破壞規(guī)矩?!?br/>
聽到羅三光的話,陳過面色緊繃,咬著牙看著羅三光,心中想到。
剛才也只是恰巧利用小伎倆,趁其不備打敗了倪永而已,但是面前的羅三光可是真念境修為,跟自己差了一個大階,估計不容易打敗呀。
“呵,游戲規(guī)則是由強者訂的,我說啥就是啥,現在就輪到我跟你玩玩吧。”羅三光冷冷一笑,知道陳過手中估計就憑借一些赤雷符做殺手锏罷了,自己可是真念境修為,身上還有著一些防護型法寶,只要防備好,根本不用懼怕。
“你無恥!”
陳過雖然咬著牙,怒目而視著羅三光,但是手中,慢慢的準備舉起法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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