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眼瞅著金鋒劍襲來,青鱗蟒動作一頓,對這符寶也是有些忌憚,蛇尾如同鐵鞭一樣掃在金鋒劍上,一聲悶響過后將金鋒劍抽飛了出去,而代價則是一道觸目驚心的傷口。
暫時沒了符寶的威脅,青鱗蟒兇焰滔天,大嘴一張間一股腥臭的液體便朝著三人噴出,猙獰的蛇首緊隨其后噬咬而來。
不用去想都知道那液體含有劇毒,林菲頓時花容失色,連忙伸手在腰間的玉佩上一拍,一個淡藍色靈力護罩頃刻間便將其包裹在內(nèi),液體噴濺其上響起一陣‘滋滋’之聲,白色的煙霧不斷升騰,好在沒能突破護罩的防護。
然而她的兩位師兄就沒那么好運了,盡管已經(jīng)努力閃避了,可是如此多的毒液又怎么能防的住,紛紛慘嚎倒地,沾染了毒液的部位片刻就已血肉模糊。
而緊隨而至的蛇首成了他們的夢魘,大嘴開合間就將兩人咬在了嘴里,微微一仰便將兩人吞進了腹中,慘叫聲頃刻而止。
何曾見過如此血腥的場面,林菲雙腿一軟差點癱坐下去,空中的金鋒劍因其分神也是搖搖欲墜,嚇得林菲連忙收斂心神,這金鋒劍可是唯一的救命稻草了。
接連擊殺兩人的青鱗蟒并沒有滿足,毒液奈何不得那靈力護罩,索性就用氣了蠻力,蛇尾一個擺動重重抽在護罩之上。
好在那玉佩不是凡物,僅僅一個晃動就將攻擊擋了下來,青鱗蟒又豈肯罷休,一時間風(fēng)聲呼嘯,蛇尾不斷抽在光罩之上,林菲只得苦苦支撐,反震之力讓其嘴角溢出了鮮血。
堅韌的光罩在承受了六七下撞擊以后也是搖搖欲墜,出現(xiàn)了幾道醒目的裂紋,林菲哪還敢以此為仗,元力催動將護罩引爆。
一股強橫的靈力波動以光罩為中心四散炸開,逼得青鱗蟒都是一頓,趁此機會林菲當(dāng)即催動金鋒劍狠狠地刺進了青鱗蟒的七寸之處。
“吼!”
一聲痛苦的嘶吼傳出,青鱗蟒劇烈的扭動起身子,一時間草木紛飛,不少樹木被橫掃而斷。
眼看青鱗蟒還未斃命,林菲臉色極度難看,她已經(jīng)是元力耗盡再無戰(zhàn)斗之力,恨恨的看了瘋狂的青鱗蟒一眼,取出一件葉子狀的飛行法器,一躍而起飛上了高空。
定在空中林菲回首看到那青鱗蟒依舊生猛,頓時一臉恨色銀牙一咬催動法器轉(zhuǎn)身離開,不一會就消失在了視野之內(nèi)。
遠處藏在樹枝之內(nèi)的冷平生看到林菲離去才重重的喘了一口氣,看了遠處依舊鬧騰的青鱗蟒,冷平生為了保險起見決定再等一會,誰知道那妖女會不會殺個回馬槍。
足足等了差不多一柱香的時間也沒見異樣,冷平生這才確定妖女真的離開了,連忙從大樹的另一端爬下,準(zhǔn)備撒丫子跑路。
可是沒走兩步冷平生就停下了腳步,有些驚疑地走了回去,他感覺到那青鱗蟒的動靜越來越小了,小心翼翼地探出腦袋看去,果不其然,那青鱗蟒已經(jīng)直挺挺地躺在地上沒了動靜。
難道死了?冷平生有些懵了,不過見識過著青鱗蟒的厲害冷平生最終還是搖了搖頭,管它死沒死穩(wěn)妥起見還是快溜為好。
“咋啦?這么個二階妖獸不想要嗎?”
冷平生剛跑幾步小狐貍慵懶的聲音便在腦海里響起。
“安全第一安全第一,萬一沒死給我一下不是我能受的住的?!?br/>
冷平生尷尬地摸了摸頭,二階妖獸他又豈能沒有心思,不過自知之明還是有的。
“不錯,還沒有傻到不可救藥,那青鱗蟒已經(jīng)命懸一線沒有意識了,用我教你的收取之法,再加上我的配合,也不是沒有可能。”
小狐貍故意老氣橫秋地開口說道,那模樣就差拿著小爪子拍拍冷平生的腦袋了。
聞言冷平生眼睛一亮,僅僅略一猶豫便連忙屁顛屁顛地跑了過去,小心確認(rèn)了一番才放下心來,這青鱗蟒果然已經(jīng)出氣多進氣少不能動彈了。
“再不開始這小蛇妖就要嗝屁了?!?br/>
看著冷平生還在那好奇的看東看西,小狐貍沒好氣地提醒道。
冷平生這才恍悟過來,連忙在青鱗蟒邊盤坐下來,運轉(zhuǎn)起小狐貍教的收取法門。
隨著元力的催動,冷平生額頭一個復(fù)雜的符文閃現(xiàn),散發(fā)出一道紫色的光幕,將青鱗蟒籠罩其中。
好在青鱗蟒沒有抵抗之力,冷平生全力催動元力注入額頭符文之內(nèi),光幕中的青鱗蟒慢慢縮小,最終化作了一道流光飛進了符文之內(nèi)。
冷平生這才停了下來,就這么一會已經(jīng)讓他元力耗盡,額頭布滿了汗水,要不是青鱗蟒沒有抵抗之力,加之小狐貍的幫助,還真不一定能成功。
顧不得休息,冷平生連忙爬上了先前藏身的大樹之上,嘗試著溝通天妖祖石,一陣暈眩過后冷平生便出現(xiàn)在了天妖祖石的空間之內(nèi)。
“成功了嗎?”
看著祖石邊一動不動的縮小版青鱗蟒,冷平生興奮地向著祖石上打盹的小狐貍問詢起來。
“一條小蛇還能有啥難度。”
小狐貍伸了個懶腰,不屑地看著冷平生,
“不過需要休養(yǎng)一段時間,有祖石滋養(yǎng),要不了多久?!?br/>
“阿貍,這青鱗蟒怎么沒有到門里去?”
一聽無恙冷平生頓時放下心來,環(huán)顧了下周圍空著的七扇大門,有些疑惑的開口問道。
“能不能別問這么蠢笨的問題,這十扇祖獸之門豈是尋常妖獸能進入的,沒有祖獸血脈,就算是十階妖獸都不要妄想進入。世間妖獸能靠近天妖祖石都已經(jīng)是他們莫大的機緣了?!?br/>
小狐貍阿貍嗤笑一聲,仿佛打擊冷平生就是它的樂趣一般,不過隨即反應(yīng)了過來,一爪子將冷平生拍出了天妖空間,
“誰允許你叫我阿貍的!”
“體格不大,脾氣還不小。”
揉了揉嗡嗡叫的腦袋,冷平生低聲嘟囔了一聲,天妖祖石這等神物還有待慢慢了解啊。
“呃……”
一聲輕微的呻吟突然響起,冷平生一個激靈,這里還有人?連忙扒開樹葉向下看去,很快就找到了目標(biāo),竟然是馮震,他還沒死?
只見躺在地上的馮震若有若無的呻吟著,手指顫動著抖了抖便沒了動作,身體狀況已經(jīng)到了極差的地步。
冷平生的腦海里頓時出現(xiàn)了馮震將他丟過去阻攔林菲的一幕,要不是運氣使然,自己怕是難逃一劫,越想冷平生的眼睛里越是冰冷。
輕輕一躍從大樹上跳了下來,冷平生一步步走到了馮震的近前,原本視線沒有焦距的馮震慢慢睜大了眼睛,臉上露出了驚恐,身體輕顫著卻挪動不了分毫。
“啊…啊啊……”
馮震張開嘴想說些什么,一張開便有鮮血流出,費力之下也只能發(fā)出‘啊啊’的含糊之音。
“弱肉強食,叢林法則。我也不怪你,是你教會了我這些,作為謝禮,馮師兄……”
冷平生有些感慨的自語道,蹲下身子拿起了旁邊原本屬于馮震的斷劍,向下一用力,鋒利的劍刃便刺進了馮震的心臟,
“安心的去吧。”
殷紅的鮮血不斷從馮震口中涌出,最終那張大的嘴里只能發(fā)出‘嗬嗬’之音,慢慢沒了聲息。
還未來得及學(xué)習(xí)法術(shù)便背這馮震帶了出來,冷平生只得尋了些枯枝敗葉,將馮震給火化了,毀尸滅跡也就絕了以后有人追查的可能。
至于馮震的儲物袋自然被冷平生收入囊中,雖然也是門派配發(fā)的制式儲物袋,冷平生依舊不敢大意,難保上面不會有什么暗記,于是便將之貼身收藏,日后一有機會便將其換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