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太,你跟我走,不能這么便宜了那個小賤人!”王姐眉毛一橫,拉著玩偶般的宋悠悠就追了出去。
“王姐,你拉我去哪里?我……我不想再看到他們……”宋悠悠聲音哽咽的說著。
“去看看那個小賤人住在哪里,到時候也好找她談?!?br/>
“我還就不信了,現(xiàn)在小三都這么猖狂!”王姐氣哼哼的說著,一邊說一邊拽,硬是把行尸走肉一般的宋悠悠拖到醫(yī)院門口。
果然,顧凌夜和姜麗娜還沒離開,只見他們分別上了兩輛車分頭離開。
王麗拉著宋悠悠快速攔下一輛出租車,對司機說道:“師傅,跟上前面那輛的黑色寶馬?!?br/>
“王姐,我……我不想去,我現(xiàn)在很亂,我不知道該如何面對她?!彼斡朴迫眍澏叮凵翊魷斩?,不停的流淚,整個人就像是失去靈魂的木偶一般,惹人心疼。
而王姐表現(xiàn)的就像是一個護(hù)犢子的大家長一般,憤怒說道:“太太被別怕,有我陪著你。”
“那個賤人要是敢欺負(fù)你,看我不撕爛她的臉。”
接下來宋悠悠什么也沒說,只是低著頭默默的流淚。
姜麗娜的車駛進(jìn)一家普通小區(qū)內(nèi),門口沒有保安也沒有門衛(wèi),他們的出租車輕松進(jìn)入。
很快,那輛白色寶馬在一個車位上停下,大肚子女人被司機扶著下來,然后寶馬又掉頭離開。
“這車肯定是顧先生的,這種不要臉的小三也只配住這種地方,怎么可能開的起豪車?!蓖踅銘崙嵉恼f著。
接著說道:“太太您在車上等著,我跟過去看看她住哪里?!?br/>
宋悠悠已經(jīng)呆愣愣的低著頭,沒有任何反應(yīng),全程都由王姐一個人做主。
王姐跟著姜麗娜進(jìn)了樓棟,兩人停下互相使了一個眼色。
“姜小姐,計劃一切順利?!?br/>
姜麗娜不屑的笑道:“她現(xiàn)在怎么樣了?”
“哭的正傷心呢,整個人就像傻掉了一樣,任人擺布?!?br/>
“很好,讓她去對面的咖啡廳等我!”
“是,請姜小姐放心!”王姐說完,便急匆匆的去了車邊。
“太太,那個女人住在十樓東戶,而且我已經(jīng)和她碰過面了,我告訴她,您想和她談一談,她已經(jīng)同意了!”
“走吧,我們?nèi)γ娴目Х葟d等她!”
“太太,不要再哭了,您應(yīng)該高傲一點、嚴(yán)肅一點,擺出您正牌太太的架子,一開始就給她一個下馬威,嚇唬嚇唬她!”
“這樣之后的事情才好辦!”
宋悠悠任憑王姐擺布,被拉著到了對面的咖啡廳。
“太太,您先坐著,我出去看看那個賤人過來了沒有?!?br/>
王姐從咖啡廳出來,看了看小區(qū)門口,又看了看咖啡廳里面,這才站在馬路邊鬼鬼祟祟的將手機拿起。
“顧先生,姜小姐故意設(shè)計讓顧太太看到顧凌夜陪她產(chǎn)檢的畫面,又用計把顧太太騙了出來,她們兩個馬上就要見面談判了?!?br/>
“姜小姐準(zhǔn)備給顧太太致命一擊,顧太太則是傻乎乎的準(zhǔn)備用錢把姜小姐打發(fā)走。”
“接下來該怎么辦?”
對方,諷刺一笑說道:“把地址發(fā)給我,省下的事情不用你管,有任何情況隨時向我匯報。”
“是!”
王姐看著馬路丟面的大肚子女人,趕忙將手機收了起來,擺出一副劍拔弩張的模樣。
所謂的雙面間諜說的就是這位看似不起眼的王姐了!
姜麗娜買通王姐,讓她監(jiān)視宋悠悠和顧凌夜的一舉一動,并且想辦法在宋悠悠的飲食中下避孕藥,不讓她懷孕。
顧雨澤同樣收買了王姐,讓她做了同樣的事情,王姐這是典型的受兩分錢,干一份活!
昨天她發(fā)現(xiàn)宋悠悠懷孕的時候,不但給姜麗娜打了電話,隨后又給顧雨澤打了電話。
他們唯一不同的是,姜麗娜不知道顧雨澤的存在,顧雨澤卻清楚她的一舉一動。
他知道她在幫顧凌夜代孕,也知道姜麗娜想要制造誤會除掉宋悠悠取而代之。
而他,今天就打算將計就計,給顧凌夜致命一擊?。?!
本來他是打算除掉姜麗娜肚子里的孩子,但是后來他放棄了那個打算。
因為除掉一個,他還能再生一個,就憑顧凌夜在帝都的地位,想給他生孩子的女人數(shù)不勝數(shù)的,他是永遠(yuǎn)除不干凈的。
所以他打算像上次一樣從源頭下手,而那個源頭指的就是顧凌夜。
這一次,他要把顧凌夜永遠(yuǎn)除掉,永遠(yuǎn)!?。?br/>
姜麗娜扶著高高隆起的肚子在宋悠悠的面前不緊不慢的坐在,優(yōu)雅又高貴!
一點也沒有小三該有的緊張和局促,反而像個豪門太太一般,打量著面前紅著眼圈的女人。
長得果然不錯,怪不得顧凌夜那么喜歡。
“顧太太找我?”姜麗娜聲音優(yōu)雅好聽的問道。
宋悠悠抬頭打量著她,優(yōu)雅大方、高貴美麗、氣質(zhì)出眾,像是千金小姐一般,她不明白這么猶豫的女人為什么甘愿給顧凌夜當(dāng)小三。
只見她盯著她的肚子,沙啞問道:“孩子的父親是誰?”
噗,姜麗娜輕笑出聲,得意諷刺的說道:“顧太太這不是明知故問嗎?”
“我想……如果你不知道孩子的父親是誰,也就不會找我來談話了!”
“這孩子是我的,也是凌夜的!”
宋悠悠握緊雙手,眼神犀利的盯著姜麗娜,說道:“既然你叫我顧太太,相比已經(jīng)知道了我的身份。”
“孩子打掉,我給你一筆錢放你離開!”
豈料,姜麗娜沒有半點害怕和憤怒,竟是笑出聲來,而且還是諷刺的笑,好像聽到了最好笑的笑話一般。
“你放了我?”
“呵呵呵,這是我今年聽到的最好笑的笑話了,足夠我笑一年了!”姜麗娜捂著小嘴笑出了眼淚。
“我知道你是凌夜名義上的妻子,可你知道我是誰嗎?”
宋悠悠握緊拳頭,全身顫抖的盯著她。
只見姜麗娜指著宋悠悠憤怒的臉色,一字一頓的說道:“我是他這輩子最愛的女人,而你……只是我的替身而已!!”
“聽明白了嗎?”
“替身?。?!你只是我的替身,你知道什么是替身嗎?”
姜麗娜看著宋悠悠慘白的臉色,好心的解釋道:“所謂替身,就是替我擋下所有危險和困難的……替死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