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樣,老夫這肌肉,可比你那跟軟面條一樣的小細胳膊強太多了吧?」
蘇軟軟默默地將自己的小袖管放下來,自己那薄薄的小肌肉還是不要拿出來丟人現(xiàn)眼了。
「老師傅,那你是鋪子里最厲害的人嗎?」
老師傅摸了摸胡須,自傲道:「那當然,這間鐵匠鋪就是我開的?!?br/>
「那老師傅,你知道這世上最堅硬的東西是什么嗎?」蘇軟軟好奇地問。
「最堅硬的東西?」老師傅打鐵多年,見過的各種各樣的金屬數(shù)不勝數(shù),不過最廣泛使用的,還是鐵。
但鐵應(yīng)該算不得是這世上最堅硬的金屬。
畢竟這大千世界,無奇不有。
「小姑娘,你為何想要知道這世上最堅硬的東西?」
蘇軟軟也沒藏著自己的想法,她將懷里的石像拿出來說:「因為我想要把這個打開。」
老師傅拿過去在手里掂量了一下,這東西拿在手上輕飄飄的,沒什么分量,觀其質(zhì)地像是石頭之類的東西。
「要打開這東西還不簡單?小姑娘,你瞧好了?!?br/>
老師傅將石像放在鐵塊上,隨后從后院中挑選出一把自己精心制作的斧頭,然后高舉起斧頭,狠狠地朝著這個石像劈了過去!
就當他滿心以為,這石像肯定會被劈得四分五裂的時候,斧頭的刀口卻直接被崩掉了一小塊,而那塊看起來平平無奇的石像,卻依舊紋絲不動。
這簡直就是活生生地在打他的臉??!
「咳咳,失誤,失誤,剛剛用的力道不對,小姑娘,你等著,且讓我再試一次!」
老師傅飛快地走到后院,又取出一柄斧頭。
然后再次調(diào)動全身的力量,再重重地砍到石像的身上。
這一次,他可以發(fā)誓,他用了十乘十的力道!
他的手都被這反擊的力道給震麻了。
蘇軟軟伸長了脖子,睜大了眼睛,想親眼看著石像被劈開。
可出乎她意料之外的是,石像依舊紋絲不動。
而這把斧頭的刀口也被砍崩了。
蘇軟軟望了老師傅一眼,老師傅不自然地將目光撇開,拒絕和其對視。
「這把斧頭當初造的時候,這刀口啊就差了點火候,不著急,我還有一把斧頭,那可是我花費了很大的功夫才制作好的,絕對有用,小姑娘,你在這再等會兒?!?br/>
老師傅的步伐變得更快了。
直到將后院里所有的斧頭全都嚯嚯完了之后,他還是不甘心。
這玩意看起來就是一塊石頭,憑什么會這么堅硬?
在石像里的土地爺爺,都快被整吐了。
「徒兒,徒兒啊,為師實在是受不了了,還是停手吧,再這樣下去,為師怕自己都還沒出來,就已經(jīng)先暈死了?!?br/>
蘇軟軟格外認真地跟石像里的土地爺爺溝通,「師父,咱們不可以半途而廢的,咱們做事最重要的就是有始有終?!?br/>
老師傅看著這石像,忽然腦子里想到一個主意,「小姑娘,老夫我還有個主意?!?br/>
「什么主意?」
「這石像雖然看起來是一塊石頭,但也許它是一塊金屬也不一定?!?br/>
「金屬?金屬是個什么東東?」蘇軟軟伸出自己的小爪爪,戳了下石像,石像的外表硬邦邦的,表面還粗糙不堪。
用力一戳,反倒是把她自己的小爪爪給戳疼了。
蘇軟軟連忙收起自己的小爪爪,對著泛紅的手指頭吹了吹氣。
老師傅科普道:「你看啊,這些鋤頭,鐵鍬,菜刀,斧頭之類的原材料都是鐵這種金屬,而咱們?nèi)?br/>
常生活中用的銅板則用的是一種叫銅的金屬?!?br/>
蘇軟軟的腦子活絡(luò),很快就會舉一反三,「那老師傅,銀子就是用的一種叫銀的金屬,金子用的就是叫金子的金屬咯?」
老師傅對她豎起了大拇指,「沒錯!真聰明!」
嘿嘿~(*^▽^*)
她可真聰明呀~
「老夫現(xiàn)在嚴重懷疑,這石像是不是也是一種尚未發(fā)現(xiàn)的金屬,它的質(zhì)地如此堅硬,斧頭劈不開,刀砍不破,那現(xiàn)在唯一的辦法就是把這塊金屬給融了!」
老師傅的煉鐵爐的溫度極高,能夠達到一兩千攝氏度。
可以將堅硬的鐵礦石溶解成鐵水。
他想,這塊金屬哪怕再堅硬,恐怕也吃不消他煉鐵爐的高溫!
「融了?」
「對,融了?!估蠋煾抵赶蚺赃吥且恢毙苄苋紵臒掕F爐說:「瞧見那個沒有?!?br/>
蘇軟軟點點頭,「瞧見了,那是什么東東?」
「那個就叫煉鐵爐,不管多么堅硬的東西,都能融成水!」
「這世上竟然還有這樣的東西?」蘇軟軟瞪大了眼睛,「什么東西放進去都能溶成水嗎?」
老師傅怕再次被打臉,保險起見又添了一句,「那倒也不是什么東西都能溶成水,有些東西不管再怎么燃燒,也不會變成水?!?br/>
「那什么東西會變成水呀?桌子可以嗎,椅子可以嗎?」如果桌子椅子都能變成水的話,以后就再也不用擔心沒有水喝啦。
老師傅被她的言論給逗笑了,「傻丫頭,桌子椅子丟進老夫這煉鐵爐里,只會變成一團火焰,怎么可能會變成水?」
「哦……原來是這樣?!顾€以為桌子椅子都可以變成水呢。
「桌子椅子都是用木頭做成的,你可知這木炭是用什么做成的嗎?」
蘇軟軟搖搖頭,「不知道。」
「這木炭啊,也是用木頭做成的,這下你明白了嗎?」老師傅問。
蘇軟軟豁然開朗,「我明白啦!」
「明白什么了?」
「桌子椅子是用木頭做的,而木炭也是木頭做的,所以,桌子椅子等于就是木炭,我說得對不對?」
她果然是個天才!
一下子就明白了呢。
老師傅摸了摸她的小腦瓜,「沒錯,也能這么理解?!?br/>
「那這個石像,可以放到爐子里去燒嗎?會燒成水嗎?」蘇軟軟將石像拿過來放在自己的手心,要是石像煉成水,那就自然而然地打開了,師父也就可以從石像里出來啦。
「這個嘛,老夫還不能太確定,若這東西的確是用金屬制成的話,那老夫便有十乘十的把握,可以將其煉化?!?br/>
「那煉化這個東西,要多少錢呀?」
蘇軟軟知道在外面買的任何一種東西,都是需要付錢的。
這鐵匠鋪里的東西,應(yīng)該也不例外。
她將懷里那只非??蓯劾C著一條大胖鯉魚的荷包取出來,這是娘親特意為她縫制的。
蘇軟軟伸出小胖爪,在里面摳啊摳,摳了半天,摳出幾個金豆豆。
「老師傅,你不要拒絕軟軟哦,軟軟有錢噠!娘親說這些金豆豆很值錢的呢!」
老師傅本來就沒打算收錢,再者他其實自己也對這個未知的金屬很感興趣,本來就是為了自己的興趣,又怎么可能再收取他們的錢財?
老師傅伸出粗糲的手指輕輕地捏了下她軟軟的小臉頰,那小臉兒嫩得他都不敢太用力,仿佛一用力,他那粗糲的手指都會將她的小臉蛋給劃破似的。
「老夫怎么能收你這般歲數(shù)的小丫頭的錢?這
金豆子你自己留著吧?!?br/>
「不要嗎?」蘇軟軟有些心急,他不收自己的錢的話,會不會不幫她煉化這個石像呀?
她喪氣的說:「可是軟軟沒有別的錢了?!?br/>
「什么錢都不要,且看老夫的操作!」
老師傅將石像放入煉鐵爐中,隨后又快速的在煉鐵爐中鏟入幾鏟木炭。
煉鐵爐之中的火光更甚!
隨著時間的推移,爐子里的溫度已經(jīng)達到了頂峰!
這時候若是有人不慎跌落煉鐵爐的話,恐怕直接就化成一攤血水!
被砸暈過去的土地爺爺,忽然覺得渾身燥熱無比,而且這溫度越來越高,越來越燙,到最后,竟是熱得他不停的流汗。
「軟軟啊,為師為何會覺得這么熱,你這是把為師弄到哪兒去了?」
土地爺爺不停的擦汗,可這汗卻好似永遠都擦不完似的。
蘇軟軟雙手握在一起,放在胸前,不斷地祈禱著。
「師父,你別緊張,徒兒在幫你呢!一會兒這石像就會變成一灘水,這樣師父你就可以出來啦!」
土地爺爺一臉驚駭,「徒兒啊,你在說啥,石像怎么能變成一灘水?」
蘇軟軟信誓旦旦的說:「是那位老師傅說的,他可以將是想煉成一灘水。」
「什么???」
土地爺爺覺得他好像被丟進了火焰山里一樣,連腳底板都是燙的!
再這樣下去,他怕自己還沒從石像里出來,就先嗝屁了。
「軟軟你先聽為師講,先把石像從這鬼地方弄出去,然后咱們從長計議好不好?」
蘇軟軟瞅了瞅火光沖天的煉鐵爐,要是換做她的真身,這點小小的火,她是完全不放在眼里的。
但是她現(xiàn)在只是肉體凡胎,離煉鐵爐那么遠她都能感受到那炙熱的溫度。
她若是敢直接去煉鐵爐里將石像拿出來,下一瞬,就能去地府報道了。
所以,她果斷的捏起小拳頭,給師父比了一個加油的手勢。
「師父,你可以的!」
土地爺爺欲哭無淚,他真的不可以啊!
不知道這如同烈火焚燒的感覺過了多久,土地爺爺感覺至少過了有一百年。
爐子的火終于逐漸變小。
隨后,老師傅打開煉鐵爐。
然而石像別說是煉成一灘水了,連一條縫隙都沒見。
老師傅覺得自己的職業(yè)生涯,受到了極大地打擊。
蘇軟軟個子矮,看不到煉鐵爐里的情況,于是,她問:「老師傅,煉成一灘水了嗎?」
老師傅尷尬的用鐵鉗夾住依舊跟之前一毛一樣的石像,然后放到一旁的圓盤里。
那圓盤里還剩下一些水漬。
當燒得滾燙的石像觸碰到水時,瞬間將水蒸發(fā),而在和水接觸的那一面發(fā)出了細微的碎裂的聲音!
蘇軟軟驚喜不已!
╰(*°▽°*)╯
「Thanks?(??)?感謝寶子們看到這里,雖然寫的不是太好,但是也非常感謝大家的支持,謝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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