肚皮上云輕輕感受到小狐貍身上毛茸茸的毛,輕呼了一口氣,這個壞狐貍真不好伺候,輕松下來,就看到遠處大鳥殺氣騰騰
急速朝蛋過來。
云輕輕也不知道怎么會感到是殺氣,沒有考慮的時間,她不想蛋有事,身體立即做出反應急速飛到蛋上面,站在蛋的頂端,立即用無包裹著腦袋,黑色的雙角在頭頂異常顯眼。
“黑盾!”云輕輕雙手撐住,用一根黑線鏈接一個以陣形成的黑色圓形盾。
看著忙上就要到的大鳥,攻擊它,以她的力量是完全做不到的,她只能全力防御,大鳥直接無視為什么會有個人類在這,堅硬的嘴直接啄在渺小的黑盾上。
砰——!
盾直接碎了,要死了,死亡的反應立即出現(xiàn)在云輕輕的腦袋中,堅硬的鳥嘴直接啄在了云輕輕的額頭上,鮮血瞬間留下。
紅色殺氣從大鳥身上飄到云輕輕的懷里,云輕輕嚇的幾乎都要忘了呼吸,雙眼驚恐的看著大鳥的眼睛,大鳥的雙翅被另一只大鳥用腳爪抓著,她相信要是再晚一點,她就得再死一次了。
砰——!
啄她的大鳥被打倒在地,接下來就是一場單場的家庭教育。
云輕輕緩了好久才緩過來,額頭上的傷對于她來說還真不怎么疼,用陣止住了血,拿手擦著臉上的血,虛弱的坐到蛋上,手上的血再碰到蛋的一刻,便被蛋給悄悄的吸收了。
樹艮一直注意著外面,云輕輕不會有事,在詛咒沒破除前,她都死不了,這種生死考驗有助于她心性的成長,所以他才會直接讓她來魔界鍛煉。
邪殺倒是在懷里繼續(xù)鄙視云輕輕,要不是他在關(guān)鍵時候收回來了殺氣,這個丫頭的肉身可就沒了,鄙視完了就繼續(xù)睡了。
那個悲催的大鳥在自己夫人的愛的教育下,默默退到一邊不敢說話,他自己也知道為什么會對自己的蛋下手,連他自己都鄙視自己。
母鳥在教育完公鳥后,沒忘記云輕輕,這個人類關(guān)鍵時候救了自己的孩子,但魔跟人天生是敵人,站起來強大的魔壓看著云輕輕,并未動手。
云輕輕也是第一次感受到這種壓迫,直接喘不過氣來,她不敢亂動,想解釋可怎么也說不出話來,緊張的身體一直在顫抖著。
樹艮看著云輕輕,感受到她的恐懼,便出聲說:“交給爺爺吧!”
云輕輕聽到樹艮的聲音才稍微緩了過來,但她還是不敢亂動,只聽見大鳥的嘰嘰聲,似乎在和樹爺爺溝通,直到樹爺爺對她說:“沒事了,經(jīng)過我都跟天空鳥說了,天空鳥看在你沒有挑釁它們,還救了她孩子的情面上,不吃你了,但你不能留在這里,魔和人是天敵,能放你一次生路已經(jīng)是魔最大的恩情了,你現(xiàn)在抓住她的腳,她會帶你下去,別做多余的事情。”
“嗯嗯嗯!”云輕輕立即點頭答應,可她還沒從驚嚇中緩過來,身體都還是軟的,但也不敢耽擱時間,再次長出翅膀飛到大鳥的腳上,安靜的抓住鳥爪,不敢亂動。
天空鳥見云輕輕很乖,直接就飛了下來,按照樹艮說的地方,將云輕輕放到了地面,直接轉(zhuǎn)頭就走。
云輕輕身子還沒緩過來,直接躺倒地上,這次她的自以為差點斷了自己的命,看來自己最近太過膨脹,讓她連死都不怕了。
樹艮察覺到云輕輕在反思,便不再出聲,雖然云輕輕膽小,有時候也會自信過頭,偶爾也會頭腦發(fā)熱,但她好就好在每次都能自我反省,不用自己說太多說,慢慢來吧,后面一年有她歷練的,便繼續(xù)對3顆蛋說:“爺爺剛才給你們講了人族,這會兒給你么講講魔族,這魔族……”
紅色的世界,云輕輕頭頂黑色的雙角似乎又大了些,這一年里她遇見的魔獸都是比她強3倍的,不敢有一點松懈,若是不小心受傷她可就有的受了,最主要的是樹爺爺直接就對她說了:“不救!”
反倒是教她認識了很多魔獸,就比如上次的大鳥,叫天空鳥,這種鳥常年生活在最高的半山上,除了捕食下來以外,其他時間都在天空翱翔,她見到的天空鳥還是他們身體縮小后的。
這次她能在魔獸外圍見到也實屬罕見,這兩只應該是被族群驅(qū)逐出來的,在魔界天空鳥很少有天敵,她如果見到還是好好逃跑吧。
無這一年完全沒吃胖一點,甚至還瘦了些,為此云輕輕甚至懷疑。
邪殺這一年倒是沒再找云輕輕的麻煩,除了每天的順毛洗澡外,都出去溜達看魔獸相親相愛,下蛋,生崽,這種事情云輕輕不知道,但樹艮能通過各種植物感受到外面的情況,這樣樹艮有了些樂趣,沒想到小邪子也有用功鉆研的時候,看來這3顆蛋對他的影響不小啊。
在無吃飽后,云輕輕立即坐下恢復靈氣,她不敢有絲毫松懈。
“小家伙——!”
“秦師叔,秦師叔您醒了?”云輕輕停止修煉,立即進到神識里,現(xiàn)在她的神識已經(jīng)恢復到20坪左右了。
看著秦吉的樣子,早就沒有之前如枯樹一樣的干瘦,而是中年大叔的樣子,真是帥,云輕輕直接開口就夸:“師叔越來越帥了!”
“小家伙的嘴確實倒是越來越甜了,只是這個子似乎沒怎么長啊?現(xiàn)在你是10歲了吧!”
咻——!
一只箭無形的射到云輕輕的心口,五年了,她長了5里米,你們能相信嗎?她就長了5里米,以這個速度,就算長到20歲,她撐死也就一米3。
秦吉看著失落的云輕輕,知道自己說錯話了,立即岔開話題,“那個仙云宗的結(jié)界要打開了,小云兒不是想去看你阿叔嗎?我們拿了宗門令就能去了。”
“真的,能出去了?”她高興的不止是能去人界,更高興的是終于要離開魔界這個鬼地方了,太好了,終于能安生的睡個覺,在折磨下去,她都怕自己得抑郁癥,雖然她沒時間抑郁。
看著開心云輕輕,樹艮也很開心,該來的終究是要來的,在詛咒破除后小云兒也該清楚的認識到自己了。
出了魔界,在秦師叔的指揮下,云輕輕在天賦測試的陣法下找到了宗門令,云輕輕特別感嘆宗門會藏東西的人,總能在意想不到的地方。
宗門令和宗主令是不同的,宗門令只有宗主知道,可惜宗主已經(jīng)去了,宗主令早已找不到了,云輕輕將宗門令和那顆有缺口的棋子放到一個香囊里。
本來說好一年一次祭拜的,結(jié)果因為訓練中間少了3次,云輕輕給師祖先上了香,又給各弟子都掃了掃墓,其實她一直奇怪的是師傅的墓哪里去了,她沒敢問,怕勾起師叔的傷心事。
這次師叔很大方直接在宗門另一個隱藏的倉庫里找到了很多銀子和銀票,這些俗物她可以隨意用,不是她不想拿,而是她靈氣外放不了,跟她拿個普通的刀沒啥區(qū)別。
但師叔還是讓她拿了個短刀和一件靈器防御服,至少刀比普通的好,防御服也能為保護她點。
就這樣大睡了2天,換了件她上山時的普通衣服,便走出了宗門,一瞬間,宗門又再次隱藏了起來。
云輕輕不敢將宗門令這種貴重的東西戴在身上,找了個地方布置了個空間陣,將常用的生活用品也都放在一起,以后要用再拿出來就是。
出宗門后,云輕輕才發(fā)現(xiàn)原來人間的樹和他們之前的沒什么變化,還是稍微高了點,跟仙門里的樹比起來就小了很多。
輕輕一躍就跳到了樹上,云輕輕又跳了下來。
“好了,別玩了,我們還要辦正事呢,師叔記得你說過你想你阿叔了,我們先去那見見吧,路上順便找找看有沒有宗門其它弟子的蹤影。”
“好,那我們就先去耘村?!闭f完云輕輕立即歡呼的跟個小孩一樣,一路上都是高高興興的還哼著不著調(diào)的曲子。
一個人開開心心的繞著8字步在路上跳著。
砰——!
摔了狗吃土,神識里3只靈和1個魂看著這個情況,嘴角抽搐,藍伱很是擔憂的說:“真的沒問題嗎?”
土珈尜嘜不忍直視,還好這次契約他是認云輕輕做妹妹,不是主人,要不就更丟人了。
樹艮倒是覺得沒什么,反而安慰他們說:“看看吧,如果有合適就給她找個老師,教教她人間的規(guī)矩和禮儀?!?br/>
秦急很贊同,之前他就考慮過要讓小家伙學禮儀。
藍伱對禮儀規(guī)矩的不太喜歡,不過小云兒現(xiàn)在是人類,以后也要和人打交道,多學點也沒啥不好,本來在聽到能去人間的時候,她也有些興奮,就這個情況,她還是不浪費時間了,大比時間已經(jīng)定下了,還不如幫阿土修煉呢!“樹爺爺既然這里我和阿土幫不上忙,我們就先去準備大比的事情了。”
土珈尜嘜最近倒是很高興,能天天和阿伱待在一起修煉,他求之不得呢,而且他現(xiàn)在也在學習陣法,那雖然沒有阿伱那么厲害,但只要在地面上他還是能畫給出來陣的。
“好,這里是地界,修仙者不多,小云兒自己足夠應付了?!?br/>
“好,阿土我走吧!”說完就消失了。
對于大比秦吉也通過樹艮了解了,還有近段時間小家伙的變化,看著桌上的蛋,他現(xiàn)在都沒消化小家伙自己生蛋這個事實。
身體里壞狐貍很不開心被云輕輕壓在身下,干脆直接出來要云輕輕抱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