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深看一眼,點(diǎn)點(diǎn)頭,這里的人確實(shí)是都離開了,至于去了什么地方,恐怕也沒人知道。
迅速通過這座城池,不斷向前趕路,沒人停下來,畢竟一旦停下來,還會發(fā)生什么,無法得知。
秦深走在最前面,走出城池門口,然后就停下來,發(fā)現(xiàn)眼前躺著許多人,都沒了生氣,看這情況,應(yīng)該是發(fā)生了沖突。
或者就是碰上了麻煩,滿地都是人,他們還是未能離開。
也許,他們留在這里,也不是什么壞事。
畢竟這個世界,到了盡頭,誰能活著,又能離開,已經(jīng)是難以言說,隨時都有可能死去。
“他們,都死了。”
薛嫉說道:“或許,這也是不錯的結(jié)局吧?”
“是啊,現(xiàn)在人世間災(zāi)難來臨,能活多久,都是未知數(shù),再說了,蚩尤墓這個地方,并非是所有人都能去的?!?br/>
“也不知道,蚩尤墓有沒有發(fā)生變化,一旦發(fā)生變化,又會是什么樣的變化,還真是不知道呢?!?br/>
薛小龐說完,然后就看著潳海:“潳海,你是不是也沒想到,會有今天?!?br/>
潳海搖了搖頭:“老夫,活了那么久,已經(jīng)無憾了?!?br/>
接著,潳海的神色凝重幾分:“只是,我潳家子孫,還希望你們能帶著他們幾人離開這里,當(dāng)然,若是可以的話?!?br/>
“放心吧,我們不會丟下大家的?!毖π↓嬚f道:“秦大哥,咱們繼續(xù)趕路嗎?”
“走!”
秦深說道。
繼續(xù)往前。
一路上,都是人,只是他們永遠(yuǎn)的留在這里。
這就是末日,無情。
“大哥,我們得加快步伐,現(xiàn)在速度,想要抵達(dá)蚩尤墓,恐怕需要七日的時間,但是我們沒這么多時間了,最多也就三日,每拖上一秒,都是很嚴(yán)重的?!?br/>
秦肆說道。
秦嵐也說:“是啊,大哥,這里加入的百姓,越來越多了。”
“不行,咱們不能丟下這些人?!鼻厣钫f道:“讓大家加快步伐?!?br/>
轟!
一聲驚天動地的巨響傳來,只見得,四面紅光出現(xiàn),不遠(yuǎn)處還能看見火光,將四周照亮。
大地再次傳來距離的震動,后面?zhèn)鱽眄懧?,那是地面塌陷了?br/>
后面還有不少人,但前面也有許多人,這個時候,大家都在往前跑,可是速度提不上來。
這樣的情況,導(dǎo)致不少人在后面,紛紛掉落在崩塌的區(qū)域。
受到驚嚇,沒人敢停留。
秦深只能帶著大家,迅速往前沖。
到了這個時候,也只能自顧自。
一個時辰之后,大家來到一片空地,后面的地面塌陷暫時停下來。
眾人總算是可以松一口氣。
“這次,損失了一半的人,咱們由20萬人,可能變成了10萬?!庇诮f道:“這樣下去,不知能有多少人可以活?!?br/>
“盡力走吧?!鼻厣钫f道:“我們救不了所有人的?!?br/>
事實(shí)就是如此,大家也沒有辦法,只能堅(jiān)持走下去。
不論碰上什么情況,已經(jīng)是沒有退路。
休息半響,大家吃了一些東西。
逃離的許多人,都帶著些許糧食,但也有許多糧食在途中丟失,這次能帶上的,也就只夠幾天。
秦深看見很多人,都趟在地上,然后就說道:“大家都很累了,咱們也不知道,能不能幫助他們離開?!?br/>
“大哥,我看不用想那么多吧,你我都知道,他們能不能活著,誰都不知道,這樣下去,想必不會有多少人活著?!?br/>
“再說了,別說他們了,我們能不能活著離開這里,都不知道,我們的青銅棺,你是知道的,一個月才能使用一次。”秦肆說道:“眼下,蚩尤墓,才是關(guān)鍵?!?br/>
“秦肆說得對,我們必須盡快趕到蚩尤墓,不然真出了什么事情,沒人能知道?!鼻貚拐f道。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半夜時分,大家都在休息。
疲憊不堪。
“讓所有人起來,現(xiàn)在繼續(xù)走?!?br/>
秦深說道。
于禁和于直,兩人點(diǎn)頭,立馬就帶人紛紛下去。
但不少平民實(shí)在很累,他們很抗拒,不愿意走。
秦深已經(jīng)將話傳達(dá)了,他們走不走,他不管。
這個時候,秦深看著愿意跟著走的人,幾乎都是于禁和于直的士兵,至于其他人,抵觸情緒很大。
“走吧。”
秦深往前走去。
他們都走了,就剩下許多平民,還有一些貴族,見到秦深他們都走了之后,并沒有放在心上。
反而是繼續(xù)休息,畢竟現(xiàn)在很安靜,什么都有。
“族長,那些當(dāng)兵的,都走了很久了,我們什么時候啟程?”
一個老管家,此刻看著自己的族長。
族長扭頭,看了一眼老管家,然后就說道:“族人們,都很辛苦,更是勞累,我看現(xiàn)在,也沒什么危險嘛,大家就休息一下?!?br/>
“再說,若人世間真的有危險來臨,就算我們離開這里,又能去什么地方?”族長說道:“依我之見,繼續(xù)休息,是福是禍盡看天意,天意若要我們亡,我們又能如何?”族長說道。
這時候,族人們有一半在休息,還有一半心里不安,就來找族長。
聽了族長的話,他們也顯得很著急。
“族長,我們現(xiàn)在不走嗎?”一人問道。
族長搖頭:“走?當(dāng)然不走,我們啊,就留在這里,天亮之后,再走不遲?!?br/>
“這!”
“我不想留在這里等人,那么多人,都走了,我們還在這里干什么。”
“我走了。”
另外一人說完,就直接轉(zhuǎn)身離開,要帶著自己的家人離開。
族長沒阻攔,到了這個時候,他已經(jīng)覺得自己沒能力保護(hù)大家,若他們要走,就隨他們走了。
這時,另外一個貴族的老者走過來。
“這位老哥,怎么稱呼呢?”
“在下呂志?!?br/>
呂志說道:“說起來,我們還是呂氏門下的后人。”
“呂老哥啊,咱們現(xiàn)在,也算是同道中人啊,怎么,你們這是要動身了?不準(zhǔn)備在休息一晚,一早就走?”
呂志抬起腦袋:“天亮?恐怕這天,很難亮起來了,我們啊,還是趕緊離開這里才是,不一起走嗎?你們要留在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