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時間:2013-08-07
“對對,吃一遍,你們兩個不要光說不做啊,趕緊走?!逼岷诘囊股胸藏苍谕ぷ油馀d奮的沖著他們招手。
憐月便拉著喬恪跑出了亭子,喬恪率先甜甜的叫道:“藍姨……”
藍水的笑總是那么溫柔,“別跑,小心跌倒?!?br/>
“藍姐姐,沒事的?!睉z月在藍水面前停下,迫不及待的道:“我們趕快出去吧,在晚估計夜市也該收攤了?!?br/>
“小姨,西京的夜市是不會收攤的?!眴蹄『眯牡奶嵝阎?,就像一個正常的孩子一樣,雙眼瞇起,看著憐月吃癟。
不想憐月并沒有讓他如愿,而是驚喜的道:“那太好了,趕快走。”
四個人便手牽手愉快的去逛夜市。
南平王府的書房里,宇文凌汐(霄)、岳令鈞、夢初晨和喬彬正對著一堆的文件愁眉不展,宇文凌汐(霄)的食指在身下的椅子上有節(jié)奏的敲打著,猛然一頓,開口道:“這份安胎藥有些古怪。”
岳令鈞眉頭深鎖的看著宇文凌汐(霄),道:“宇文兄看出了什么嗎?”
宇文凌汐(霄)依舊是敲著凳子卻沒有開口,一臉為難不知所錯的樣子。
夢初晨開口道:“若單看太醫(yī)院的病例記錄的話,這個藥方也很正常,產(chǎn)下十六個公主的妃子都是服用的這個安胎藥,又有些說不過去?!?br/>
“是啊?!?br/>
“你們有沒有注意到像南王妃一樣小產(chǎn)的幾位妃子,她們也是一直服用的這帖藥?!庇钗牧柘ㄏ觯┩O铝耸种械膭幼?,開口道。
南平王身體明顯前傾,“這個有什么問題嗎?宇文少主發(fā)現(xiàn)了什么嗎?”
宇文凌汐(霄)上前在書桌前的一本病例翻了幾下,停留在其中一頁,道:“這是其中一位小產(chǎn)的妃子的病案,她在發(fā)現(xiàn)懷孕前便被打入了冷宮,等發(fā)現(xiàn)懷孕后已經(jīng)是第四個月了,才記錄開始用這貼安胎藥的,六個月胎兒已經(jīng)成型時,一尸兩命。產(chǎn)下的是個男嬰?!?br/>
“還有這個,”宇文凌汐(霄)又翻開另外一本,停在某一頁,道:“還有這個,太醫(yī)診脈也說是個皇子,可是三個月時也小產(chǎn)了?!?br/>
這病例四個人都看過一遍,術(shù)業(yè)有專攻,也只有宇文凌汐(霄)發(fā)現(xiàn)了這些,南平王覺得答案已經(jīng)在眼前,卻又模模糊糊的,“宇文少主,你到底發(fā)現(xiàn)了什么。”
“我有告訴你們,藥方中的兩味相沖的草藥是藥佬無意中發(fā)現(xiàn)的,當(dāng)時沒有告訴你們,藥佬救的那家人,產(chǎn)下的也是男嬰?!?br/>
夢初晨接口道:“你的意思是,這藥方只對男嬰才有作用?!?br/>
宇文凌汐(霄)點點頭,“當(dāng)然,這只是我的猜測?!?br/>
但顯然屋里的四個人都很贊同這個猜測。南平王這時也猛然恍悟,懊惱的道:“你這個猜測不是沒有道理,我記得玉兒懷恪兒的時候,就沒有用這副安胎藥,但當(dāng)時孕晨反應(yīng)特別厲害,所以這次才用的這個安胎藥方,沒想到……”
宇文凌汐(霄)隨手將打開的病案合上,“我會讓人把這個藥方送給藥佬,他應(yīng)該會給出我們一個答案?!?br/>
藥佬在霓裳帝國尤其是藥理這一塊,是名副其實的第一。只要他給出的結(jié)論,別人都只有信服的份兒。
如今也只有這么個辦法了,宇文凌汐(霄)心中雖然覺得此事已經(jīng)**不離十了,但是知道自己說出來沒有分量。這種皇家的事還是由藥佬這種有分量的人站出來才行。
夜市的街道上,憐月夭夭和藍水外加一個小小的喬恪,四個人不凡的衣著和不俗的氣質(zhì),將她們和周圍的人區(qū)分開,凌陽城的夜市和西京比起來,實在是大巫見小巫。
而且各式各樣的小吃、琳瑯滿目的貨物、就連夜市上的游戲的種類也多了許多,這次出來四個人都沒有帶小廝,但是如果有人細心留意的話,在人群中各各方向都有幾個人目光鎖定著她們,不,準(zhǔn)確的來說是鎖定著喬恪。
而就在離憐月不遠的高樓上,宇文凌汐靜靜的站在那里,目光隨著人群中跳躍的憐月轉(zhuǎn)移,燈火闌珊下,被憐月的新奇和開心帶動著,青銅面具下的嘴角勾起一個好看的弧度。
宇文凌汐一路趕來,共遭遇了三波人地伏擊,只比憐月晚了一個時辰進城。剛進城,宇文默書信就到了,三日后太上皇的壽宴,他還要繼續(xù)以暗冥的身份出席。
宇文凌汐不知道這樣做是好是壞,宇文凌霄代替他出現(xiàn)的每一天所經(jīng)歷的事情都會由猛兒送到他的面前,越是這樣思念就越濃。
宇文凌汐知道這個夜市,以憐月的性格一定會抽空光臨,所以他將落腳的地方選在了這里,沒想到,第一天晚上就見到了憐月。憐月就在他的視線中,他卻有種不真實的錯覺。
而正在人群中穿梭的憐月似是覺察到了什么,猛然的向宇文凌汐這邊看來,當(dāng)她看到宇文凌汐臉上的青銅面具時,還以為是自己看花了眼。
不真實的用手揉了揉眼睛,確定這不是自己的幻覺時,就站在了原地,沖著宇文凌汐綻放了一個燦爛的笑容,同時她也覺得對面的暗冥在笑,盡管他戴著面具,但憐月就是知道。
他沒有騙自己,他真的出現(xiàn)了,憐月的心里滿滿的都是驚喜。這一刻她十分確定,自己愛上了這個男人,不是喜歡也不是依戀,而是一生一世一雙人的愛。
同時看向宇文凌汐的還有藍水,她是最先發(fā)現(xiàn)憐月停下的,然后順著憐月的視線就找到了宇文凌汐,看著憐月的反應(yīng),藍水就知道他就是擄走憐月的那個黑衣人,如果沒有憐月在南平時的談話,藍水一定會動手將他留下。
但現(xiàn)在,她只能選擇旁觀。
接著就是喬恪,然后就是夭夭,憐月完全不知道自己不經(jīng)意間的表露為暗冥吸引來了如此多的目光,當(dāng)她注意到時已經(jīng)晚了。
暗冥也絲毫不在意這些,憐月這樣的反應(yīng)讓他的心里很是欣喜。
最后還是藍水上前道:“月兒,要不要上去?!?br/>
憐月想起暗冥的身份,還是搖了搖頭,搖過頭后,又猛地看向藍水,面色紅撲撲的道:“藍姐姐,你……”
藍水點點頭,算是告訴憐月她已經(jīng)知道樓上的就是那個黑衣人。
“那……”憐月有些緊張,她很怕藍水將今天晚上的事情告訴大哥,大哥一定不會放過暗冥的。
藍水知道她的心思,開口道:“放心,今晚的事就當(dāng)沒有發(fā)生?!?br/>
“小姨,那個人是誰??!”喬恪的眼睛中滿是好奇,他好奇為什么小姨會站在原地,也好奇小姨和藍姨之間的啞語,雖然他相較于同齡的小孩已經(jīng)成熟了很多,但并不代表著他對這種事情也懂。
“對啊,月兒姐姐,你怎么對著那個人看那么長時間,你們認識嗎?”夭夭一邊吃著手中的龍須酥一邊嘟嘟囔囔的問道。
“不熟,只是覺得他的面具很特別?!?br/>
夭夭又抬頭看了一眼,贊同的點點頭,“是很特別,但是戴什么面具啊,戴面具多不方便啊,還是換顏丹好?!?br/>
夭夭不經(jīng)意的一句話,卻讓憐月覺得很在理,不由自主的又想起在樹林里他隔著面具吃東西的樣子,思索著自己要不要做些什么。
藍水別有深意的又看了一眼高樓上的宇文凌汐,拉著憐月向前走去。
沒走幾步,憐月便忍不住的扭頭又向高樓上看去,卻沒有了暗冥的身影,心中有些小小的失落,但很快這些失落便被周圍繁華的夜市沖散,既然已經(jīng)在一個城市,就一定有見面的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