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你的身體我很滿意
林榕溪哭可憐,就像是小孩子似抽噎。黑白分明的眼珠濕潤,睫羽顫抖沾染細碎,淚水砸落在男人青筋暴起的手背上。
滾燙的觸感,微妙的難以形容。
強硬的被拉上車,重重的扔在椅子上。
林榕溪頭暈眼花,卻咬著嘴唇不敢吭聲。
江祁璟本有些不耐煩,當(dāng)看到哭的楚楚可憐的林榕溪之后,心里的兇狠忽然散了些,他放松掐著的力道。
這個女人長的倒是合他的心意,哭起來竟然讓他有些心軟。特別是那老老實實的小模樣,可憐的像一只受傷的小獸。
聲音也不再那般粗暴。
“不許再哭,我又不會吃了你?!苯瞽Z伸手想將人攔在懷里。
哪里知道林榕溪早就準(zhǔn)備好。眼底冰冷一片,殺氣四溢。伸手,張嘴,動作一氣呵成。
牙齒嵌入肉里,結(jié)實的肌肉上立刻出現(xiàn)滲出鮮血。
絲毫沒有留情。
江祁璟吃痛,發(fā)狠??墒橇珠畔膭幼鞲?,只要稍微松懈的力道,就借力推開男人。飛快的打開車門,就要跳車。
車開的很快,外頭的風(fēng)景急速的往后消失,像是電影里的場景。
林榕溪沒有絲毫猶豫,眼底澄澈,肅殺一片。
冷笑一聲,江祁璟拽住林榕溪的衣襟就把她拉回來。他于她,就像是大山。林榕溪根本沒有掙扎的余地。
車門沒有關(guān)上,狂風(fēng)刮進來,林榕溪黑發(fā)四散。從發(fā)絲間,她看到江祁璟兇狠的眼神和嗜血的笑。瑟縮在車里的角落,江祁璟欺壓而上。
車門被毫不留情的關(guān)上,林榕溪像一只被控制住的鳥兒,被壓在江祁璟身下。
瘦弱的下巴被鉗住,江祁璟貼近林榕溪,呼吸打在她白嫩的肌膚上。于是汗毛豎起。
“想跑?”江祁璟不怒反笑,“小野貓,你膽子可真夠大?!?br/>
這樣近的距離,林榕溪清晰的看到他眼底的黑暗和嗜殺。煞氣彌漫。
咽了咽口水,還沒等她說出一個字,江祁璟的唇就粗暴的壓下來,在她的唇上肆意侵略。
林榕溪掙扎起來,但她的力氣在江祁璟面前根本不值一提,輕松就把她所有的反抗鎮(zhèn)壓,她完全不是他的對手。
躲不過,逃不掉,只能被人壓在身下肆意的欺壓。
這個男人竟然敢這樣對待自己!
林榕溪氣的眼角發(fā)紅,恨不得一口咬下江祁璟的舌頭,可她的下巴被死死的桎梏,連合上都十分困難,更談不上咬。
江祁璟肆意的品嘗著柔軟的唇瓣,他像一只兇狠的狼,幾近啃咬般的親吻,津液交纏之間滿滿的都是鐵銹的味道。
林榕溪感覺到下巴和嘴唇上的疼痛,抗拒著江祁璟。嫩藕一般的胳膊推搡著男人結(jié)實的胸膛。但她那點動作在江祁璟看來不過是小貓般的玩鬧。
胸前一涼,江祁璟竟然直接將她的衣服撕開,雪白嬌嫩的肌膚暴露在空氣里,刺激著人的眼球。
“小野貓,你的身體我很滿意?!?br/>
江祁璟放開林榕溪的唇,微微抬起身體,看著被他啃咬的紅腫的唇瓣,大掌撫上她的肌膚。
林榕溪身體僵了一瞬,卻沒有掙扎。臉上帶著驚慌失措,齊劉海下的眼珠霧蒙蒙的,就像是迷路的孩子。另外一只手拉著江祁璟的手,想要制止他往下的動作。
江祁璟低頭看著小女人,心頭的邪火更盛,燒得他眼底發(fā)紅。
“再動我就在這里辦了你?!?br/>
一句威脅,讓林榕溪立刻停下了動作,似乎不解,就這么怯生生的望著江祁璟。
又在白如凝脂的香肩上啃咬幾口,留下一堆牙齒印。江祁璟才松開桎梏的手。
“你放了我好不好,我還要回去上課呢。”
江祁璟被下腹的邪火憋的難受,低頭狠狠的吻住林榕溪,將她抱上大腿,柔軟的臀肉碰到一個火熱而堅硬的物體。
林榕溪僵硬著身體,不敢亂動。臉上仍然還是軟弱而無辜的表情,清澈的眼睛滿含委屈和害怕。像一只被人捕獲住的兔子,軟萌又可愛。
演技精湛。林榕溪覺得自己不去拿個奧斯卡最佳女主角都太可惜了。
“怎么,現(xiàn)在不敢動了?”江祁璟看她現(xiàn)在委屈的樣子忍不住笑,伸手撥弄她凌亂的劉海,如狼般眸子盯著林榕溪,但眼底冰涼,“剛才咬我的那股勁呢?”
這是事后算賬呢。
百褶裙因為剛才的劇烈的動作被拉上去,雪白而筆直的腿明晃晃的暴露,宛若上好的白玉,又白又嫩。烏黑而柔順的發(fā)散在肩膀上,臉頰上浮著淡淡紅暈,唇瓣仍然還帶著紅腫,一雙秋水剪瞳含著眼淚,欲落不落,她縮著身子,看上去更嬌小。
她死死的拉著江祁璟的袖子,一聲不吭。
“回去上課?”江祁璟又笑了一聲,像是聽了什么笑話,“你現(xiàn)在這個樣子回去勾引誰?”說著捏著她的下巴,發(fā)狠,“你可是我的女人?!?br/>
“我不是!你讓我回去吧,老師還在等我呢?!绷珠畔÷晵暝3鲇诒灸?,她知道,這個男人實在太危險。
“想回去,晚了?!币荒_剎車。
林榕溪往外看,這輛黑色的寶馬停在一家高級私人會所門口。
江祁璟扭頭,盡管林榕溪試圖想要遮擋,但仍然能看到大片的肌膚。膚如凝脂,上面落著幾顆鮮紅色的吻痕。
淫靡而誘惑。
脫下身上的外套把林榕溪包起來。
鼻尖是男人身上的味道,林榕溪沒有動,睫毛傾覆,底下冰冷一片。
下了車,私人會所門口站著兩排穿著相同黑色西裝的人,一言不發(fā),畢恭畢敬。
這些人都不簡單。
江祁璟攬著林榕溪,大步的往前走。
勉強的跟上腳步,林榕溪低頭,她深諳這里不是她可有來的,所以什么都不要亂看。江祁璟看著懷里的小女人,沒有說話。
“老大。”
一個穿著黑色西裝的男子走上來。黃色頭發(fā)的少年吊兒郎當(dāng)?shù)母谒麄兩砗?,朝著黑西裝擠了擠眼睛。黑西裝仿佛看不到一般,朝著江祁璟報告著。
“老大,那些人就在里面,您現(xiàn)在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