z國有句古話,民不與官斗,張小魯面臨的就是一個官僚集團組成的利益鏈。
“我特么就一個無權無勢的少年,憑什么跟人家斗?”張小魯點了一根大雞香煙,整個人一片愁云慘淡。
不遠處傳來顧客的吵吵聲,打斷了他的思緒。
“你們能不能小點聲,這是公共場所有點素質(zhì)好不好?!币粋€甜糯的女聲對鄰桌的客人不滿道。
“喲呵,小美女生氣了,還別說你生氣的樣子哥幾個喜歡得緊吶,來過來拼個桌喝幾杯。”一群穿著某某洗浴工作服的少爺調(diào)笑道。而那甜糯女生的男伴當什么都沒發(fā)生一樣,勸阻著自己的女朋友。
“蓓蓓,算了,我們也吃完了走吧!”
“肖迪,你還算個男人么,你女朋友被人調(diào)戲了你怎么連個屁也不放?!?br/>
“我---?!蹦莻€叫肖迪的男生臉漲得通紅,他并不是沒有羞恥心,而是骨子里帶著懦弱。
“桀桀,你男人不行啊,干脆跟哥幾個吧,我們不嫌棄你是二手貨?!编徸酪妼Ψ侥信笥咽莻€膿包,更加肆無忌憚起來。
那女孩因為太氣憤,竟然嚶嚶的哭起來。
張小魯最受不了女人的眼淚,尤其是漂亮清純的女人,唉!老子就是心軟。
他叼著煙晃悠了過去,一屁股坐在女孩的身旁。
“蓓蓓啊,一年不見你的品味越來越差了,和我在一塊的時候,你老說我整天就知道打打殺殺,而忽略了你。現(xiàn)在你倒好,找了個膿包小白臉,連自己的女人都保護不了的還配叫做男人么,要不咱們再復合吧!”張小魯上來就摟住了女孩的肩膀。
由于事發(fā)突然,哭泣著的女孩竟然沒有反應過來,任由張小魯揩油,那個叫肖迪的小白臉也一臉的驚訝。
“嘖嘖,這新歡舊愛聚到一塊了,怎么了哥們,想要截胡么?知道自己幾斤幾兩么,這年頭不是理個光頭就能冒充黑社會,你也不打聽一下,在這一片夜店龍哥是什么樣的地位?”張小魯聽完他自我炫耀,已經(jīng)大體知道對方的來路,就特么的夜總會看場子的。
“哦,龍哥啊,我老早就聽你媽說過她有個不爭氣的兒子,整天人模狗樣其實就是個畜生,早知道當年就把你甩進下水道了。不過,說起來你媽活真好,都四五十歲的人了那水x多啊——?!?br/>
張小魯字字珠璣,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著實給身邊的美女出了一口氣。
這時候美女早已反應過來,身邊這個痞氣很重的少年是給自己出頭的。
雖然張小魯言語骯-臟下流,但不可否認對付畜生還就是這招管用提氣。
她鼓足勇氣靠在了身邊男人的懷里,挑釁的朝鄰桌看了一眼,然后又朝對面的男朋友白了一眼。
“made,你這是看熱鬧不嫌事大,硬逼老子出手??!”張小魯在心里罵道,把懷里的女孩抱得更緊了,他可不是吃虧的人。
“馬勒戈壁,我看你是找死,哥幾個一塊上,廢了丫滴,把他馬子搶走輪了?!?br/>
龍哥一句話,手下四個小弟攥著空酒瓶子沖了上來。
張小魯用憐憫的目光看著一塊包圍上來的五個人嘆了口氣,那個叫肖迪的小白臉早已嚇得鉆到桌子下,大喊著不要打我的臉啊。
馬柔兒則喝著純羊奶笑嘻嘻的看著張小魯,大哥哥又在裝逼了,不過我就喜歡他這個范,酷斃了。
張小魯也沒打算太欺負人,什么兵器紫茫無限制格斗機甲蟲都沒用,直接一手端起滾沸的麻辣鍋底潑了出去,頃刻間餐廳內(nèi)發(fā)出殺豬般的慘叫。
如果說開水是100攝氏度,那么混合了牛油植物油辣油的鍋底怎么也有120攝氏度,那五個混子就這樣失去了戰(zhàn)斗力,互相攙扶著去醫(yī)院抹燙傷膏了。
“蓓蓓是吧!以后別這么晚出來瞎逛,這個社會很復雜滴,還有找男朋友長點心,找個膿包你會悔恨終生滴!”張小魯一通說教之后,摸了一下蓓蓓那美胸揚長而去。
美女愣在座椅上,本來想道謝,但那人忒無恥竟然摸了自己34dxx,我到底是該說聲謝謝還是該臭罵他一頓,蓓蓓陷入了兩難的境地。
這時候小白臉肖迪鉆了出來,看見一群垃圾都走了,頓時來了精神。
“蓓蓓,走吧!我們換個地方給你過生日!”
“去哪,你不怕再碰到混混么?”
“不會的,四季酒店我已經(jīng)開好房間了。”
“艸你媽滴,還想這事呢,我很慶幸今天晚上所發(fā)生的一切,至少讓我看清了你的為人,沒有把自己隨便就交給你,現(xiàn)在我和你分手,拜拜!”
女孩頭也不回的離開了,剩下一臉怨恨的小白臉肖迪。
“裝什么清高,要不是你媽托人說情,我堂堂一村之長的兒子能理會你這貨色?”
張小魯和馬秋父女吃完飯正準備開車離去,陳蓓一溜小跑的追了上來。
“哎,等一等?!?br/>
“這位姐姐,請問你還有什么事?我們很忙的!”馬柔兒警惕的看著追上來的陳蓓問道,情敵已經(jīng)夠多了,沒想到這小掃貨又送上門來了。
“能留個電話號碼么?”陳蓓突兀的問道。
張小魯還了一個迷人的微笑,徑直打開車門上車離開了。剩下美女悵然若失的站在夜雨中。
“拽什么拽,別以為我不認識你,上次玉靈湖勇救校車的少年不就是你么?你化成灰我也認識,總有一天我要一雪摸胸之恨!”
經(jīng)過火鍋店這次事件,張小魯已經(jīng)做出決定。
男人的存在,不能總是前怕狼后怕虎,這世界上之所以大部分人都普普通通過一輩子,是因為他們沒有能力沒有勇氣突破桎梏。都他么的兩個肩膀扛一個腦袋,我還就不信了你們能奈我何?
張小魯用意念聯(lián)系到史蒂文,得知他們現(xiàn)在被關在r市一艘離岸的漁船上,好在漁船噸位很大,在這暴風雨的天氣里不至于讓人很難過,但婭姐姐暈船很厲害,整個人消瘦了不少。
張小魯?shù)弥笠魂囆耐?,當下決定先把馬秋父女放到吳王府中,自己連夜趕往r市。
本來馬秋要陪著大王去,但張小魯告訴他l市的大本營必須要有一位重量級的大佬坐陣,這讓馬秋不好意思再堅持了。
回到王府,張小魯和奧林匹亞絲話別,那小性感很是黏人,穿著旗袍露著大長腿掛在張小魯身上說什么也不下來了,最后張小魯沒有辦法,只能用身體安慰了一下小性感那顆孤寂的心。
凌晨時分,張小魯冒雨在高速上奔馳,他的那顆心早已經(jīng)飛到了婭姐姐身邊,本來他想添加桑塔納2000為機械奴隸來,卻沒有添加成功。
系統(tǒng)提示到,由于桑塔納2000智能化程度不高,故無法添加,張小魯才恍然大悟,添加人和添加車一樣,垃圾的東西,系統(tǒng)會自動剔除的。
由于暴風雨,通往r市的高速路上幾乎沒有車,張小魯手握方向盤肆意的奔馳。
突然,一個女聲從后座傳來,嚇得張小魯一個激靈差點撞到護欄上。
“大哥哥,此去r市長路漫漫夜雨霏霏,讓柔兒給你排遣寂寞如何?”
馬柔兒從后排環(huán)住了張小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