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人連楊柳青三個字都聽不得,可見對楊柳青這個鎮(zhèn)子深惡痛絕。痛恨楊柳青和拐走孩子之間到底有什么聯(lián)系呢?
葉限覺得自己在一團(tuán)迷霧中,遠(yuǎn)處有點點星光,可是周圍一片迷茫根本無從下手。
百無聊賴,她帶著墩子在街頭閑逛。
墩子還是個五六歲小女孩的模樣,一對羊角小辮,圓圓的小臉,粉白粉白的,兩只黝黑的眼睛,就是嘴巴一刻都不停,邊走邊吐花生殼。
“我要吃……這個!”
她指著吹糖人的喊道。
“那個臟,不能吃。”葉限說完,就看著那吹糖人的老頭瞪她一眼。
“吃這個!”墩子又指向賣驢打滾的。
“那……沾牙?!?br/>
葉限拉過她小胳膊。
“吃這個!”墩子又指向一個攤子。
“這個……吃什么吃啊,那是燈籠!”葉限一看,原來墩子指的是一個賣燈籠的小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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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br/>
啪地一下,墩子直接將花生殼扔過去,正好砸在那掛著的燈籠上。
“你這臭松……小孩。”葉限知道墩子一定是故意的。
現(xiàn)在葉限已經(jīng)恢復(fù)了本來相貌。白的透明的臉,紅紅的嘴唇,細(xì)長的手指涂著大紅色的指甲油,一身精致的錦緞滾邊旗袍,白色的羊皮皮鞋,同色手袋,走在路上妖妖道道,手里拉著的小女孩粉妝玉砌的,打扮的也好看,這一路走下來,倆人收獲無數(shù)目光。
墩子那花生殼扔的很好,啪嗒一下就扔到人家掛著的燈籠里,萬幸這大白天的燈籠里面沒有點蠟,要不一準(zhǔn)將燈籠點燃了,非要給人家賠錢不可。
這次轉(zhuǎn)悠幾天了還一點頭緒沒有呢,葉限可不想多花一分錢,心疼。尤其是這小松鼠,你吃飽了花生栗子就成唄,干嘛一路上嚷著吃這個吃那個,感情是好不容易變成人形,一定要把平時吃不到的東西都嘗個遍?現(xiàn)在不給買吃的就開始作妖了。
葉限急忙走過去:“老板不好意思,家里小孩子亂扔的?!蹦琴u燈籠的是個老頭,抬頭看了她們一眼,指著那燈籠說:“好好的燈籠,介紙都給我打壞了。你們得買。”
葉限眉毛一豎:“你這是訛人嗎?”
那老頭指著燈籠道:“好好的,你家孩子往這扔?xùn)|西,打壞了我的燈籠不掏錢就想走?”
墩子氣急了,啪又扔了一個花生,正好砸在老頭腦門上,老頭看著墩子:“介小孩不好好教育!還敢打我!”
墩子氣惱地沖他一呲牙,老頭怒道:“你還想咬人不成?”
葉限心道,她可不就是想咬人嗎?你要是離的近點她真能竄起來咬你。
低頭看墩子小臉漲的通紅,葉限想了想,這松鼠也可憐,好不容易變回人還被人欺負(fù),便直接拉著她小手道:“走,懶得離這老不講理的。”
“不許走!”
老人從攤子里轉(zhuǎn)過來,伸手去攔。
葉限看看周圍,很多擺攤的人都朝這邊看,-->>